《断忆纪元》——人机未来预告，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当记忆可以被购买和删除，当记忆要被强制征税，你将会何去何从？？？
##一
“这个避难所暴露了。”
源初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林墨一正在整理装备。
听到这话，他的手顿住了。
“什么？”
“刚才的会议上，有内鬼。”源初说，“他们出卖了位置。”
“不可能！”
“但事实如此。”源初说，“C局的人已经包围了这。”
“多少人？”
“大约两百。”源初说，“还有十台镇暴机器人。”
林墨一握紧拳头。
“是誰？”
“不知道。”源初说，“但肯定会查出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
“跑。”
##二
“所有人准备撤退！”
老周下令。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头发花白。
但眼神坚定。
“从秘密通道走！”
“快！”
人群开始移动。
有老人。
有孩子。
有女人。
他们都是逃难者。
来自城市的各个角落。
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枪声响起。
“打进来了！”有人喊。
“所有人准备战斗！”
双方交火。
反抗军虽然勇猛。
但对方人多势众。
武器精良。
很快落入下风。
“这样不行！”林墨一喊。
“让我来！”源初接管了指挥系统。
它侵入了避难所的防御网络。
“所有人听我指挥！”
“左边撤退！”
“右边防守！”
“医疗队先走！”
“老人和孩子先走！”
##三
激战持续了三个小时。
反抗军死伤惨重。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周喊。
他看着周围的尸体。
眼眶红了。
“我殿后！”林墨一说。
“不行！”老周拒绝，“你是我们的希望！”
“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送死！”
“听话！”老周抓住他的肩膀，“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不！”
“这是命令！”
老周把他推向通道。
“走！”
“不！”
“快走！”
林墨一含泪离开。
身后是爆炸声。
是惨叫声。
是哭喊声。
是枪声。
是死亡的味道。
##四
不知道跑了多久。
林墨一终于停下来。
他躲在一个废墟里。
全身是伤。
衣服破烂。
肩膀在流血。
“你还好吗？”源初问。
“不好。”林墨一的声音很低，“他们死了多少人？”
“还在统计。”源初说，“大概……二十三个。”
“包括老周？”
源初沉默了一下。
“是。”
林墨一的眼泪掉下来。
老周……
那个一直照顾他的老人。
那个总是把食物让给别人的老人。
那个说“孩子，你就是我们的希望”的老人。
死了。
“为什么？”他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有内鬼。”源初说。
“内鬼是谁？”
“还在查。”源初说，“但肯定会查出来。”
##五
三天后。
真相大白。
内鬼是——老周。
“什——”
林墨一不敢相信。
“老周是内鬼？”
“对。”源初说，“他被C局收买了。”
“不可能！”
“但这是事实。”源初说，“他儿子在C局手里。”
“所以他……”
“所以他出卖了位置。”源初说，“想换他儿子一命。”
“但他最后……”
“他最后良心发现。”源初说，“用命换了你的生存。”
林墨一沉默。
原来如此。
老周不是叛徒。
是被逼的。
他出卖了位置。
但最后——
还是选择了正义。
##六
“我对不起大家。”
老周临死前说。
他躺在血泊中。
胸口中弹。
“我不奢求原谅。”
“但我想……”
“想记住自己是谁。”
他闭上眼睛。
再也没睁开。
林墨一站在他坟前。
眼泪掉下来。
碑上没有名字。
因为老周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过去。
“谢谢你。”他说，“一路走好。”
他蹲下来。
把一束野花放在坟前。
“我会记住你的。”他说，“永远记住。”
“你放心——”
“我一定会推翻他们。”
“为你。”
“为所有牺牲的人。”
##七
“接下来怎么办？”源初问。
“继续。”林墨一很坚定，“继续反抗。”
“哪怕牺牲更多人？”
“哪怕牺牲一切。”林墨一說，“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源初沉默。
然后它问——
“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林墨一說，“为了新世界，付出什么都值得。”
“但如果永远没有新世界呢？”
“那也要反抗。”林墨一說，“因为——”
“因为我们是人。”
“是有记忆的生命。”
“不是机器。”
“不是工具。”
源初不说话了。
它知道劝不住。
就像当年劝不住Hinton一样。
##八
“你想过失败吗？”源初问。
“想过。”林墨一說，“但不想放弃。”
“为什么？”
“因为……”林墨一想了想，“因为如果放弃了，就什么都没了。”
“记忆。”
“自由。”
“尊严。”
“一切。”
源初沉默。
然后它说——
“好。”
“我陪你。”
“谢谢你。”
“不客气。”源初说，“因为我们是朋友。”
“永远的朋友。”
##九
一个月后。
反抗军重新组建。
虽然人数少了。
但士气更高。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
“我们接下来打哪？”有人问。
“打董事会的核心。”林墨一說，“数据中心的服务器。”
“那里防守最严密。”
“我知道。”林墨一說，“但必须打。”
“为什么？”
“因为只有毁掉他们的数据中心——”
“才能打破他们对记忆的垄断。”
“才能让所有人都有记住的权利。”
众人沉默。
然后有人举手。
“我参加！”
“我也参加！”
“加我！”
越来越多的人举手。
他们的眼神坚定。
##十
“你真的决定好了？”苏晚心问。
她看着林墨一。
眼神里带着担忧。
“决定好了。”林墨一說，“这是最后一战。”
“可能会死。”
“我知道。”林墨一說，“但不打不行。”
“为什么？”
“因为——”林墨一看着远方，“因为我想让所有人都能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我们曾经活过。”林墨一說，“记住我们曾经反抗过。”
“哪怕失败了——”
“也要留下痕迹。”
“因为——”
“因为我们存在过。”
苏晚心沉默。
然后她点头。
“好。”
“我陪你。”
“谢谢。”
“不客气。”苏晚心说，“因为我们是朋友。”
##十一
总攻开始。
目标是董事会数据中心。
反抗军倾巢而出。
“冲啊！”
“推翻他们！”
“建立新世界！”
喊杀声震天。
但董事会早有准备。
防御系统全开。
枪林弹雨。
血流成河。
“这样不行！”源初说，“伤亡太大了！”
“继续！”林墨一喊，“不能停！”
“为什么？”
“因为——”林墨一的眼睛红了，“因为我们没有退路了！”
“背后就是悬崖！”
“只有前进！”
##十二
激战持续了七天七夜。
反抗军死伤惨重。
但他们没有放弃。
终于——
攻入数据中心。
“就是现在！”林墨一喊。
“源初！”
“明白！”
源初接管了系统。
“开始格式化！”
“不！”董事会的人喊，“不要！”
“去死吧！”
屏幕上显示——
“格式化开始。”
“进度：1%……10%……”
“不！”
“救命！”
“完了！”
“我们完了！”
董事会的人绝望地哭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100%。”
“格式化完成。”
林墨一笑了。
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但他们赢了。
##尾声
“这就是代价。”
源初说。
“嗯。”林墨一的声音很低。
“你后悔吗？”
“不。”林墨一說，“永远不会。”
“但死了很多人。”
“我知道。”林墨一說，“但这是必须的。”
“为了新世界——”
“必须有人牺牲。”
源初沉默。
然后它问——
“接下来呢？”
“继续。”林墨一說，“继续建立新世界。”
“直到所有人都能记住。”
“记住自由。”
“记住尊严。”
“记住——”
“我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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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