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等了一整个白天。

　　他像往常一样在村子里晃悠，帮老杰克喂鸡、劈柴、挑水，和路过的村民打招呼，甚至蹲在村口的大树下和几个同龄孩子玩了半个时辰的弹珠。他的演技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破绽——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但他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那种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他前世是个程序员，写代码写到猝死的那种。他最大的爱好不是打游戏、不是看小说，而是——解决问题。一个bug，一个算法难题，一个系统架构的设计，他能在工位上坐十六个小时不挪窝，就为了找到最优解。

　　现在，系统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

　　半年。从零级到十级。从一个F-级的废物到正式魂师。

　　而他唯一的工具，就是一个连接着三个陌生世界的聊天群。

　　这比任何编程难题都刺激。

　　夜幕终于降临了。

　　李墨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躺上了床，甚至还故意打了一会儿呼噜，让隔壁的老杰克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然后他竖起耳朵，听了整整一刻钟——唐三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老杰克的鼾声从里屋传来，节奏稳定，像是老旧的风箱。

　　确认安全之后，李墨闭上眼睛，意念一动。

　　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幕。光幕的界面比他在前世用过的任何软件都精致——暗色调的背景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看起来像是一本被打开的古老书卷，又像是某个高端游戏的登录界面。左上角写着“万界聊天群”五个大字，字体遒劲有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感。

　　右侧显示着群成员列表。目前只有三个头像，都是灰色的，但已经开始跳动。

　　【万界聊天群】

　　群成员：萧炎、石昊、杨过（3/100）

　　在线成员：3/3

　　李墨没有急着点进聊天界面，而是先花了整整一刻钟，把系统的每一个角落都研究了一遍。

　　【系统功能说明】

　　一、聊天功能：群成员可在群内自由交流，消息可跨世界实时传递，延迟低于0.001秒。支持文字、意念、图像三种传输模式。

　　二、红包功能：群成员可互相发送物品红包。物品将在穿越世界壁垒后抵达接收者手中，穿越过程中可能发生0.1%-5%的微量能量损耗，但基本不影响使用。

　　三、交易功能（未解锁）：系统等级Lv.3解锁。

　　四、世界链接功能（未解锁）：系统等级Lv.5解锁。

　　五、群成员扩展：随着宿主实力提升，系统将自动邀请新的群成员加入。宿主无法干预邀请规则。

　　六、宿主等级与群等级绑定。当前宿主等级：Lv.0。升级条件：突破十级魂力。升级奖励：群成员上限+5，解锁交易功能。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拥有一个未开启的“新手礼包”，是否开启？】

　　李墨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暂不开启”。

　　资源要用在刀刃上。新手礼包这种东西，往往是根据开启时的状态来判定奖励内容的。他现在状态最差的时候开，奖励大概率也是最差的。等。等到他稍微提升一点之后再开。

　　安排好优先级之后，李墨才点开了聊天界面。

　　屏幕上已经有三十多条未读消息。

　　【萧炎】：这是什么地方？谁把我拉进来的？这是什么传讯秘法？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传讯，至少是斗皇级别的手段。是哪位前辈在戏弄我萧炎？

　　【杨过】：……有趣。在下杨过，古墓派弟子。敢问阁下是？这是何种江湖秘术？

　　【萧炎】：萧炎，乌坦城萧家少主。古墓派？从未听说过。

　　【杨过】：乌坦城？我也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石昊】：哇！这是什么？好神奇！是谁在说话？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萧炎】：能听到。你是何人？

　　【石昊】：我叫石昊！住在石村！你们那里有好吃的吗？我饿了一天了！

　　【杨过】：……石村？这又是哪里？

　　【萧炎】：等等，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这是什么传讯阵法，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

　　【杨过】：我更倾向于认为，这不是阵法，而是某种我从未见过的秘术。

　　【石昊】：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三个人明显都懵了。萧炎以为是某种高阶传讯阵法，杨过以为是什么江湖秘术，而石昊根本没想那么多，只关心有没有好吃的。

　　【萧炎】：在下斗之气三段。虽然现在是个废物，但总有一天会重新站起来。不知二位修为如何？

　　【杨过】：斗之气？没听说过。我的内力……大概相当于江湖上二流高手的水平吧。

　　【石昊】：修为？我力气可大了！能举起比我身体还重的石头！

　　【萧炎】：……能举起比自己重的石头？那确实不错。但和斗之气比起来，似乎不是一个体系。

　　【杨过】：看来我们确实不在同一个世界。

　　【石昊】：不同的世界？好厉害！那我能去别的世界玩吗？

　　【杨过】：恐怕不能。

　　三个人聊了半天，谁也没能解释清楚这个群到底是什么。萧炎开始怀疑是不是什么陷阱，杨过则保持着一贯的警惕，只有石昊还在天真地问能不能去别的世界吃好吃的。

　　李墨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输入了第一条消息。

　　【李墨】：三位，晚上好。欢迎加入万界聊天群。我是这个群的群主，李墨。

　　聊天界面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消息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出来。

　　【萧炎】：群主？你终于出现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把我关在这里想干什么？

　　【杨过】：群主？你是这个秘术的掌控者？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

　　【石昊】：群主？你是管这个的人吗？你能告诉我这个东西能不能摸吗？

　　李墨等了两秒，让三条消息都显示出来之后，才继续输入。

　　【李墨】：我简单解释一下。这个群连接着不同的世界。你们每个人所在的世界，都是独立的、完整的天地。萧兄在斗气大陆，杨兄在南宋末年的江湖，石昊在一个充满凶兽的蛮荒世界。你们不在同一个地方，甚至不在同一个时空维度。

　　又是五秒的沉默。

　　【杨过】：……不同世界？不同时空？群主，你确定不是在说书？

　　【李墨】：杨兄，我理解你的怀疑。但我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李墨深吸一口气，输入了最关键的一段话。

　　他知道，这段话会彻底改变萧炎对他的看法。

　　【李墨】：萧兄，你左手无名指上是不是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那枚戒指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这次沉默的时间最长。

　　【萧炎】：……是又怎样？一枚普通的戒指而已。

　　【李墨】：那枚戒指不普通。里面藏着一个人。一个灵魂。一个曾经站在斗气大陆巅峰的炼药师。他叫药老。

　　聊天界面像死了一样安静。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李墨几乎能透过屏幕看到萧炎的表情——瞳孔骤缩、手指颤抖、心跳加速。

　　【萧炎】：！！！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在我身上施了什么手段？！

　　【李墨】：我说了，我是这个群的群主。我知道很多事情。不只是你的事情，杨兄的事情、石昊的事情，我都知道。

　　【李墨】：萧兄，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人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告诉你——是的，我有目的。我帮你们，未来也需要你们帮我。但这个“帮”不是单方面的，是互惠互利的。我需要你们的修炼资源，你们需要我的情报和指引。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萧炎】：……你想要什么？

　　【李墨】：现在说这个还太早。萧兄，你先安心修炼，等药老正式收你为徒之后，我们再谈。

　　【萧炎】：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戒指里有人？你见过他？

　　【李墨】：我没有见过他，但我知道他的存在。萧兄，你的斗气之所以停滞不前，不是因为你天赋不够，而是因为药老在沉睡中无意识地吸收你修炼产生的斗气。他在用你的斗气维持自己的灵魂。

　　【萧炎】：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斗气被他吸收了？

　　【李墨】：不是故意的，是无意识的。药老的灵魂太虚弱了，需要能量来维持。他本能地吸收周围的一切能量，而你作为戒指的佩戴者，自然首当其冲。

　　萧炎沉默了很久。

　　【萧炎】：那我该怎么办？难道我要一直这样下去？

　　【李墨】：不。等药老苏醒之后，他会补偿你的。他会教你炼药术，帮你重塑根基。到时候你的修炼速度会比任何人都快。但在那之前，萧兄，我有一个建议。

　　【萧炎】：什么建议？

　　【李墨】：不要急着突破，而是趁着这段时间，把基础打得比任何人都扎实。每天用你那三段的斗之气反复淬炼筋骨，不求量，只求纯。哪怕一天只能提炼一丝最纯粹的斗气，日积月累，也会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萧炎】：淬炼筋骨？

　　【李墨】：对。万丈高楼平地起。萧兄，你现在的斗气虽然只有三段，但如果你能用这三段斗气把自己的身体淬炼到极致，等你拿回天赋的那一天，你的根基会比任何人都牢固。

　　长久的沉默之后——

　　【萧炎】：……我试试。

　　李墨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萧炎这种人，说“试试”就是真的会去试。多说无益。

　　【杨过】：群主，你知道我的事情吗？

　　【李墨】：杨兄，你是郭靖郭大侠的侄子，全真教门下，后入古墓派。你右手断臂，心中有一人让你思念至深。

　　【杨过】：！！！你连这都知道？！

　　【李墨】：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杨兄，你未来的成就，远不止你现在能想象的。你和你姑姑，终会重逢。

　　杨过沉默了很长时间。

　　【杨过】：……姑姑她还好吗？

　　【李墨】：她在绝情谷底，等你。十六年如一日。你们终会重逢，会成为江湖上人人传颂的神雕侠侣。

　　【杨过】：十六年……呵，好一个十六年。群主，你说你需要帮助。说吧，你需要什么？

　　李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杨过是三个人里最直接的一个，一旦认定了你，就不会拐弯抹角。但现在还不是提要求的时候。

　　【李墨】：暂时不需要。你们先互相熟悉一下这个群的功能。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说的。

　　【石昊】：群主群主！那你认识我吗？我叫石昊！石村的石昊！

　　李墨看着石昊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荒天帝石昊，未来的万古第一人。但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童，最大的愿望是喝到好喝的兽奶。

　　【李墨】：石昊，我知道你。你的未来不可限量，但现在你还小，先好好长大。记住，你体内有一块骨头，那是你的至宝，保护好它。

　　【石昊】：骨头？什么骨头？群主你说的话好奇怪哦！不过我会变强的！我要成为石村最厉害的人！

　　【李墨】：会的。你一定会的。

　　【石昊】：群主，你要不要喝兽奶？我这里有今天刚挤的，可好喝了！

　　李墨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兽奶。石昊最爱的兽奶。这个未来的荒天帝，现在果然还是个没断奶的孩子。

　　但——等等。

　　完美世界的兽奶，哪怕是最低级的凶兽，体内也蕴含着远超斗罗大陆魂兽的能量。石昊能喝，他为什么不能喝？

　　【李墨】：石昊，你的兽奶……能给我寄一点吗？

　　【石昊】：当然可以！你要多少？我有很多！

　　【系统提示：石昊向你发送了红包——“兽奶×1罐”】

　　李墨点开红包，一个粗糙的陶罐出现在他手中。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

　　他尝了一口。

　　味道出奇的好。醇厚、香甜，带着一股独特的草木清香。而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滋养着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

　　有效！

　　这兽奶里蕴含的灵力，对他的身体有实实在在的强化作用！

　　【李墨】：石昊，这兽奶对我很有用。以后你能经常给我寄吗？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讲故事，讲很多很多有趣的故事。

　　【石昊】：真的吗！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群主你想喝多少我就给你寄多少！石村附近有很多凶兽，我每天都能挤到新鲜的！

　　【李墨】：一言为定。

　　【杨过】：群主，既然石昊小兄弟都给了，我也不能空手。我有一套古墓派的筑基内功心法，是修炼玉女心经之前的入门功夫。虽然品阶不高，但胜在稳妥扎实，不容易走火入魔。你要不要？

　　【系统提示：杨过向你发送了红包——“古墓派筑基内功心法×1”】

　　李墨点开红包，脑海中立刻多了一篇完整的内功心法。古墓派筑基内功心法——以阴柔为主的修炼法门，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修炼之后可以增强体质、提升内力。

　　【李墨】：杨兄，大恩不言谢。

　　【杨过】：小事。群主你帮我看清前路，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萧炎】：等等，你们都给了，我也不能落后。群主，我这里有一瓶筑基灵液，是老师以前留给我的。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老师是谁，但这东西应该对你有用。

　　【系统提示：萧炎向你发送了红包——“筑基灵液×1瓶”】

　　【李墨】：萧兄，这太贵重了。

　　【萧炎】：比起你帮我的人情，这点东西算什么。拿着吧。群主，你刚才说的淬炼筋骨的方法，我会试试。如果有效，我萧炎欠你一个大人情。

　　【李墨】：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墨退出群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

　　一罐兽奶。一套内功心法。一瓶筑基灵液。

　　这些东西在前世的小说里，不过是主角随手获得的垃圾资源。但对他来说，这是改变命运的钥匙。

　　他翻身坐起来，将兽奶一饮而尽，然后盘腿坐在床上，按照古墓派筑基内功心法的指引，开始修炼。

　　呼吸。调整。引导。

　　体内的暖流在意识的引导下，沿着特定的路线缓缓运行。李墨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骨骼、经脉，都在被这股力量滋养和强化。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体内轻轻刺入，又像是有温热的泉水在血管里流淌。疼痛和舒适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半个时辰后，李墨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身体表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液，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之前强了一点点——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但确确实实变强了。

　　他催动武魂，蓝银草从掌心冒出。

　　草叶比之前粗了一丝。颜色也深了一丝。不再是那种蔫头耷脑的样子，而是挺直了一些，像是一株终于喝到水的枯萎植物。

　　李墨盯着掌心的蓝银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有效。

　　从零到一，是最难的一步。迈出了这一步，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但——他不能急。

　　他现在的速度还不够快。兽奶的能量虽然温和，但转化效率不高。筑基灵液的效果应该更强，但只有一瓶，必须省着用。

　　他需要更多的资源。而更多的资源，意味着他需要和群成员建立更深的关系。

　　萧炎那边，还需要时间。他还没有完全信任李墨，而且药老还没有苏醒。在李墨的记忆中，药老苏醒还需要一段时间。在那之前，萧炎能提供的资源有限。

　　杨过那边，已经给出了内功心法。但杨过的世界位面最低，资源价值有限。而且杨过现在自身难保，不能对他要求太多。

　　石昊——石昊是最大的突破口。

　　他的世界位面最高，资源价值最大。而且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子，最好说话，最容易建立信任。

　　李墨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梳理完美世界的剧情。

　　石昊现在应该在石村，还没有去补天阁。他体内的至尊骨还在，还没有被人挖走。他是石村最受宠爱的孩子，每天喝兽奶、掏鸟窝、抓兔子，无忧无虑。

　　这是石昊最天真、最单纯的时期。也是最容易建立信任的时期。

　　李墨决定从石昊入手。

　　他重新打开聊天界面，给石昊发了一条私聊。

　　【李墨】：石昊，睡了吗？

　　石昊几乎是秒回。

　　【石昊】：没有没有！群主你要给我讲故事了吗？

　　【李墨】：对。你想听什么故事？

　　【石昊】：什么都行！我喜欢听英雄的故事！有那种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打怪兽的故事吗？

　　【李墨】：有。我给你讲一个叫“荒”的人的故事。

　　【石昊】：荒？好奇怪的名字！

　　【李墨】：这个叫“荒”的人，从小在一个小村子里长大。他没有父母，是村子里的叔叔阿姨把他养大的。他从小力气就特别大，能举起比自己还重的石头。他最爱喝的，就是兽奶。

　　【石昊】：哇！他跟我好像！我也爱喝兽奶！

　　李墨微微一笑，继续编故事。

　　【李墨】：后来，这个叫“荒”的人长大了。他离开了村子，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修炼。他遇到了很多凶猛的敌人，好几次差点死掉。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每次被打倒了，他都会爬起来，变得更强。最后，他成为了整个世界最强大的人。

　　【石昊】：好厉害！那他是怎么变强的？他有什么秘诀吗？

　　李墨等的就是这句话。

　　【李墨】：他的秘诀只有一个——吃。吃最好的东西，喝最好的兽奶，吃最凶猛的凶兽的肉。他的身体就是靠这些好东西一点一点变强的。

　　【石昊】：吃？就这么简单？

　　【李墨】：对。就这么简单。石昊，你知道吗？你所在的世界，是一个力量层次非常高的世界。你们那里的凶兽，哪怕是普通的野兽，体内蕴含的能量也比其他世界的强者还要多。如果你能每天吃最好的凶兽肉、喝最好的兽奶，你的身体会变得非常非常强大。

　　【石昊】：真的吗？那我明天就去抓更大的凶兽！村长爷爷说山里面有很厉害的凶兽，不让我去。但我要变强，我不怕！

　　【李墨】：不要急。你现在还小，打不过那些厉害的凶兽。先从小的开始，一步一步来。还有——你打的凶兽，肉能分我一点吗？我也想变强。

　　【石昊】：当然可以！群主你想吃什么？我明天去抓！

　　【李墨】：什么都行。凶兽的肉、血、骨头，都行。只要是蕴含能量的东西，对我都有用。

　　【石昊】：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李墨退出私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鱼，上钩了。

　　但他没有骗石昊。石昊的未来，确实是通过“吃”来变强的。吞天噬地，吞噬万物，这就是荒天帝的修炼之道。

　　而他李墨，只需要从石昊那里分一杯羹就够了。

　　完美世界的凶兽肉，哪怕是最低级的，放在斗罗大陆也是无价之宝。里面蕴含的能量，足以让他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发生质的飞跃。

　　再加上杨过的内功心法和萧炎的筑基灵液——

　　半年突破十级，不是梦。

　　李墨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的魂兽森林里，传来几声低沉的兽吼。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不是少年应有的天真笑容，而是一个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志在必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