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华山派
白子枫,一名穿越者,从小跟随与自己的父亲生活,直到某一天,在付清与其他人的交谈中,得知了五岳剑派以及日月魔教的名字。
他这才知晓,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居然是笑傲江湖。这可是他前世大火的电视剧啊!
虽然白子枫向往热血的江湖,但是并不傻,反而可鞥是因为两世为人的缘故,他的灵魂很是强大,可以轻松做到过目不忘。
这就导致了他可以快速地记忆很多的东西,也被他爹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
白子枫在知道这是一笑傲江湖的世界之后剖,就有意识的在锻炼自己的身体,为将来习武做准备。
白子枫的父亲也是一个武林人士,在当地名声有一些,但是武功平平,仅仅是一个二流后期的水准,对付平常小毛贼还可以,但是对付那些成名已久的江湖客,就远远不够用水准了!
因此,白子枫想要习武,最好是加入大门派,白子枫思来想去,认为加入华山派最为稳妥。
不管其他的,在武学方面,华山派的武功虽不是最好,但是他也算是道家门派,内功方面中平正和,最适合他这个穿越者了,而且在剑法方面那就更是不用担心,五岳剑法在华山那个隐秘山洞里面都有,根本不缺。
白子枫缺少的仅仅是一个打基础并有实力的靠山门派即可,华山虽然没落一些,但是最为合适了,不用管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
秋深露重,华山脚下的青石阶上铺满了枯黄的落叶。
十岁的白子枫站在山门前,仰头望着那块镌刻着“华山派”三个大字的巨石,小手紧紧攥着身旁父亲的衣角。石阶蜿蜒向上,隐没在云雾之中,看不见尽头。山风掠过,带来远处松涛的呜咽,也带来几分刺骨的寒意。
“爹……”他轻声唤道,声音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忐忑。
白父低下头,看着儿子清瘦的脸庞。这孩子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尤其明亮,此刻正努力装出大人般的镇定,可那只攥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白父心中微微一酸,伸手揽住儿子的肩头,温声道:“枫儿,待会儿见了岳掌门,要恭敬行礼,记住了吗?”
白子枫点点头,想了想,又问:“爹,岳掌门……是个什么样的人?”
“岳掌门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君子剑’,”白父的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重,“为人正直,剑术高超,是华山派的掌门。你能拜入他门下,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子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其实不太明白“君子剑”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从今天起,他要离开爹娘,住在这座高高的山上,跟着一群陌生人学剑。
想到这里,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未知的恐惧,更多的,是对即将分别的父母的不舍。
“走吧。”白父牵起他的手,开始沿着石阶向上走。
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白子枫回头望了一眼山门外的世界,那是他来时的路,也是他即将告别的地方。
穿过蜿蜒的山道,越过几重院落,白父带着白子枫来到了华山派的正气堂前。
这是一座青砖黛瓦的建筑,飞檐斗拱,古朴庄重。堂前两株老松虬枝盘错,针叶苍翠,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年风雨。松树下站着几名身着青衫的华山弟子,腰悬长剑,见有客来,微微颔首致意。
白子枫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那些人站在那里的姿态,和寻常人不一样,脊背挺直,目光沉稳,仿佛一柄柄藏在鞘中的剑。
“白大侠,掌门请您二位进去。”一名弟子上前,恭谨地说道。
白父点点头,牵着白子枫跨过门槛。
正气堂内陈设简朴,正中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大大的“剑”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字下摆着一张紫檀木椅,椅上坐着一位中年文士,面如冠玉,五缕长须,一身青衫,手里轻轻摇着一柄折扇,神态儒雅温和。
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在他身侧,站着一位容貌端庄的妇人,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想来便是掌门夫人宁中则。再往下,是几名年纪稍长的弟子,一个个垂手肃立,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进来的父子二人。
白父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岳掌门,宁女侠,白某携犬子前来拜见。”
白子枫记着父亲的叮嘱,立刻跪下行礼:“白子枫拜见岳掌门,拜见宁女侠。”
岳不群起身虚扶,笑道:“白兄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又看向白子枫,目光温和地打量了片刻,点点头,“这孩子生得灵秀,一双眼睛尤其有神,是个好苗子。”
宁中则也走过来,弯下腰看着白子枫,柔声问道:“你叫白子枫?”
白子枫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位面带笑容的妇人,心里莫名觉得亲近,小声道:“是,宁女侠。”
“叫师娘就好。”宁中则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几岁啦?”
“十岁。”
“十岁……”宁中则直起身,对岳不群道,“师兄,这孩子年纪虽小,但眼神清正,是个可造之材。”
岳不群含笑点头,又问白父:“白兄当真舍得?枫儿年纪尚幼,若拜入我门下,从此便要长居华山,与白兄聚少离多了。”
白父闻言,神色微微一黯,但很快便正色道:“岳掌门言重了。能拜入华山门下,是这孩子的造化。江湖险恶,白某武功低微,护不了他一生周全,唯有托付给岳掌门这样的明师,才能放心。”
岳不群摆了摆手:“白兄过谦了。既然白兄信得过岳某,那从今日起,枫儿便是我华山派的弟子。”他顿了顿,看向白子枫,“枫儿,你可愿拜我为师?”
白子枫怔了怔,有些不舍,还是下意识地看向父亲。白父冲他点点头,眼中满是鼓励。
他深吸一口气,跪直身子,郑重地叩下头去:“弟子白子枫,拜见师父!”
这一声“师父”喊得脆生生的,却带着几分认真的庄重。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伸手将他扶起,温声道:“好,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岳不群的入室弟子。起来吧。”
宁中则在一旁笑道:“师兄,这孩子刚来,先让他歇息几日,熟悉熟悉环境,再正式授他武功不迟。”
岳不群点点头:“师娘说得是。冲儿——”
话音刚落,从弟子队列中走出一人,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面容俊朗,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灵动,看起来有几分洒脱不羁。
“师父。”那少年抱拳道。
“这是你大师兄令狐冲。”岳不群对白子枫道,“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他。”
令狐冲看向白子枫,笑嘻嘻地抱了抱拳:“小师弟,往后咱们就是同门师兄弟了。华山上下我熟得很,回头带你去逛逛。”
白子枫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大师兄,心里的紧张不知不觉消散了几分,也学着他的样子抱了抱拳:“多谢大师兄。”
令狐冲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么客气做什么?走,我先带你去安顿下来。”说着便来拉他的手。
白子枫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父亲。白父走上前,蹲下身子,与儿子平视,轻声道:“枫儿,爹要走了。你在这里好好学艺,听师父师娘的话,和师兄弟们好好相处。”
白子枫眼眶一热,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用力点了点头:“爹,我会的。”
白父看着他强忍泪水的模样,心头一酸,伸手将他揽入怀中,用力抱了抱,随即站起身,对岳不群抱拳道:“岳掌门,犬子就拜托您了。”
岳不群郑重回礼:“白兄放心。”
白父又看了儿子一眼,转身大步离去。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正气堂的门槛外,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白子枫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抿成一条线。现在的华山并不强大,白父还要回家,根本不可能在华山上久待,离开父亲,白子枫还是有些伤感情,这可是给了他十年温暖的人啊!
这个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肩上。
宁中则蹲下身,用帕子拭去他眼角滑落的那一滴泪,柔声道:“想哭就哭出来,不丢人。”
白子枫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师娘,我不哭。爹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宁中则笑了笑,将他揽入怀中,轻拍着他的背:“傻孩子,你才十岁,弹一弹也无妨。”
令狐冲在一旁看着,难得收起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白子枫的肩:“小师弟,走,师兄带你去看看住处。咱们华山风景可好了,站在山顶能看见好远好远的地方,等你以后想家了,就上去看看,说不定能看见你家的方向。”
白子枫抬起头,看着令狐冲认真的眼神,心里那股酸涩似乎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冲淡了些。他点点头,任由令狐冲牵着他的手,走出了正气堂。
身后,岳不群望着那两个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摇着折扇,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令狐冲牵着白子枫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院里种着几竿修竹,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地上铺着青石板,打扫得干干净净。
“就这儿了。”令狐冲推开一间厢房的门,“以后你就住这间。我住隔壁,有事随时喊我。”
白子枫走进屋里,四下打量着。房间不大,但陈设齐全——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窗子正对着那片竹林,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喜欢吗?”令狐冲靠在门框上问。
白子枫点点头:“喜欢。谢谢大师兄。”
令狐冲摆摆手:“别老谢来谢去的。对了,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拿点点心?”
白子枫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大师兄,你当年……刚来华山的时候,想家吗?”
令狐冲微微一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即笑了。他走进屋,在桌边坐下,目光望向窗外的竹林,眼神有些悠远:“想啊,怎么不想。我比你还小呢,七岁就上山了。头一个月,天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哭。”
白子枫睁大眼睛:“真的?”白子枫是不信的,毕竟令狐冲可是岳不群两人从小带到大的孤儿,不过也知道,令狐冲是在安稳他!
“骗你做什么。”令狐冲笑了笑,“后来慢慢就好了。师父师娘待我如亲生儿子,师弟师妹们也热闹,就不怎么想家了。”
他顿了顿,看向白子枫:“小师弟,你放心,华山派就是你的家。师父虽然看着严肃,其实对弟子们极好;师娘就更不用说了,温柔体贴,比亲娘还亲。还有那些师弟师妹们,都挺好相处的。你在这儿待久了,就会喜欢上这里的。”
白子枫听着他的话,心里的不安又消散了几分。他认真地点点头:“嗯,我会努力适应的。”
令狐冲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打盆水来洗把脸。”说着便出了门。
白子枫独自坐在屋里,听着窗外竹叶的沙沙声,想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想着师父温和的目光,想着师娘温暖的怀抱,想着大师兄灿烂的笑容。
他把手按在胸口,感受着那里跳动的心脏,在心里默默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华山派弟子了。
窗外,秋阳正好,竹影婆娑。
远处隐约传来华山弟子练剑的呼喝声,清脆而有力,穿透山风,落入这间小小的厢房里。
白子枫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的目光越过竹林,越过院墙,落在远处那片开阔的练武场上——那里,有身着青衫的身影在阳光下腾挪跳跃,剑光闪烁,宛如银龙。
他看得入了神。
直到令狐端着一盆水回来,在身后唤他:“小师弟,发什么呆呢?”
白子枫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大师兄,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学剑?”
令狐冲失笑:“急什么?先把根基打好再说。师父教人自有一套,你且耐心等着。”
白子枫点点头,接过帕子擦了脸,忽然又问:“大师兄,学剑难吗?”
令狐冲想了想,认真道:“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关键是看你有没有那份心。有心,再难的剑法也能练成;无心,再简单的招式也学不会。”
他看着白子枫,笑了笑:“我看你是个有心的。”
白子枫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令狐冲拍拍他的头:“好了,你先歇着。晚饭时我来叫你,带你认识认识其他师弟师妹。”
说罢,他端着水盆出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竹叶的沙沙声依旧。
白子枫坐到床边,目光扫过这间陌生的屋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里,从今天起,就是他的家了。
他躺下来,枕着手臂,望着屋顶的房梁,脑海里浮现出父亲离去时的背影,浮现出师父温和的目光,浮现出师娘温暖的怀抱,浮现出大师兄灿烂的笑容。
不知不觉间,眼角又有些湿润。白子枫虽然两世为人,但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尤其是当了好几年的小孩子,虽然智商在线,但也多了些幼稚的心态。
他抬起手,用力擦了擦。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记住这句话。
窗外,日影西斜,暮色渐起。远处的练武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弟子们收剑回房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白子枫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华山派,白子枫。
这是他新的人生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