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准了自身短板，肖阳决定先从呼吸训练入手，长跑自然也不能落下。他立刻给二号下达指令，让对方搜寻锻炼呼吸的正统法门。

　　“训练呼吸？目前全球公认有效的，只有印度瑜伽和华夏传统炼气术，也就是气功。”

　　“炼气？”

　　肖阳微微一怔。从前他对这类东西一向排斥，只当是伪科学。尤其是近年来传统武术日渐式微，网上频频传出大师被现代搏击轻松击败的闹剧，让他更难相信这类与传武同根的炼气术。至于让他去学印度瑜伽，那就更不可能了。

　　“那就炼气，帮我找有实用价值的资料。”

　　肖阳决定先练再说。他能用意念内视身体，有没有效果，一试便知。

　　接下来一段日子，肖阳彻底进入苦修状态。

　　按照自定计划，他以强化心肺为核心，每天清晨晨跑，早餐后去图书馆翻阅网上没有的古籍资料，白天在健身房锤炼肌肉强度，晚上则按照二号整理提炼的呼吸法门静坐修炼。

　　一番坚持，竟真的有所收获。

　　只是过程中也走了不少弯路，华夏古文博大精深，许多字句晦涩难懂，肖阳只能不断请教二号。可二号的解释也时常模棱两可，两人甚至为一些细节争论不休，最后一律以肖阳实践是否有效作为标准答案。

　　比如古籍中所说的丹田，二号按记载判定在肚脐下三寸，肖阳连续几天将意念集中于此，却毫无效果。

　　直到某次无意间，他试着将能量储存在小腹附近，反而意外起效。

　　这个位置虽不像脑核那样能永久储存玉石能量，却能将脑核传来的能量稳住两天左右才缓缓消散。肖阳一度奇怪能量为何会消失，仔细观察后才发现，并非挥发，而是被身体无意识消耗掉了。

　　这段时间他全力强化心肺，每次晨跑都要将精神力注入肺部，用能量强行提升机能。消耗的是脑核能量，每晚睡前，他再从玉石中吸取新能量补充。

　　而小腹的能量，是他从脑核中转存过来的。

　　经过持续的呼吸训练，他无论走路、睡觉，都在无意识维持着绵长缓慢的呼吸节奏。肺部在一呼一吸之间，持续从丹田提取能量滋养自身，不再需要刻意动用脑力催动。

　　如此一来，心肺等脏器在潜移默化中不断变强。

　　认清小腹储能的重要性，肖阳开始每天静坐，将能量从脑核导入到小腹丹田。

　　可新的烦恼随之而来——这个丹田容量太小，只有一枚绿豆大小，辛苦存进去的能量，没多久就被悄悄耗光。他只能一有空就往里灌输，同时在各类古籍中寻找扩容之法。

　　功夫不负有心人。

　　某天，他在图书馆一套不知名朝代的道家典藏合辑里，翻到了一篇仅几百字的《元气论》。

　　书中记载了一部叫“引气决”的法门，似乎是个残篇，记载了打坐时元气的生发与储存之法，古人绘制的人体结构图虽粗糙，打坐姿势却格外特别。

　　肖阳一试便惊。

　　这个姿势，竟让丹田形成上窄下宽、类似锥形瓶的形态，与身形完美契合。

　　只可惜此残篇只有引气法门，而无行气线路，似乎被《元气论》的作者故意隐去。

　　坚持几天，他清晰察觉到丹田在缓慢扩张，容量一点点增大，能储存的能量也随之增多。

　　一个多月苦练，如今每晚打坐结束，肖阳都能清晰感应到体内两处微光。

　　上方是脑核，下方是小腹丹田，一上一下，遥遥辉映，奇异而炫目。

　　随着丹田能量日益充盈，他的身体，也在悄然发生质变。

　　这天，肖阳在健身房练完，看见门口贴着一张陪练招聘启事，于是径直走向前台。

　　“我看你们这里招陪练，我想应聘。”

　　“二楼左转，武道馆经理办公室。”前台小哥头也不抬地回道。

　　肖阳上楼找到经理，眼前是个三十多岁、五短身材的壮汉，个头比他还矮。

　　光头，眉毛极淡，浑身筋肉虬结，裸露的双臂粗得堪比肖阳的腿，脖子粗得几乎与头同宽，一看就是常年练硬功的狠人。

　　光头壮汉上下扫了肖阳一圈，不屑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明显嘲讽：

　　“你？体重有120斤吗？”

　　“120多。”肖阳平静回答。

　　“你知道陪练是干什么的吗？”

　　肖阳本想说大概了解，转念一想，在专业人士面前还是少开口为好，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