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一怔，没有立刻拒绝。

　　他现在还不想表现得太过特立独行，免得被当成异类。

　　“当然，作为助理，你必须保证手机24小时畅通，随叫随到。作为补偿，公司会给你算加班费，整栋大楼里所有娱乐场所，你都可以签单消费，只要金额不过分，每月月底找我签字报备即可。陆陪练，这样你满意吗？”

　　“就这些？”肖阳依旧摸不透她的真实目的。

　　“就这些。没问题的话，你可以走了。”徐珊珊露出一丝疲惫，挥了挥手。

　　“我有个条件。”

　　“说。”

　　“不能耽误我正常训练。八小时工作时间内，我必须完成训练，八小时外你可以找我，但不能太频繁。否则，我还是会辞职。”

　　“知道了，你出去吧。”

　　肖阳转身出门，关门的瞬间，瞥见徐珊珊蜷缩在宽大的老板椅里，一手按在眉间，闭着眼揉着太阳穴。

　　平日里高挑干练的身影，此刻竟显得格外柔弱娇小。

　　“查一下徐珊珊。本来打算辞职走人，现在我倒好奇，她为什么非要让我当这个助理，到底有什么目的。”

　　边走，肖阳边在心里向二号下达指令。

　　深夜，肖阳收功起身，活动筋骨。

　　全身关节肌肉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浑身舒畅。

　　这段时间苦修，丹田容量早已是当初的十倍以上，储能几乎不逊色脑核。

　　每晚内视，腹部的光晕，已经隐隐压过了头顶的光芒。

　　如今他每晚从玉石中汲取的能量，多余部分会顺着脊椎经脉自动流入丹田。

　　丹田就像一片深湖，对自上而下涌来的能量来者不拒，再也没有从前稍一灌注就满溢的窘迫。

　　肖阳渐渐摸索出规律：

　　脑核是提炼器，丹田本该是储器。

　　可他偏偏练反了——用脑核直接吸玉石能量，再反灌丹田。

　　他也试过把玉石贴在小腹，让丹田直接吸收外界能量，却毫无效果。

　　丹田似乎只能收纳体内流转的能量，无法直接从外界吸取。

　　“难道我这路子，跟传说中的化功大法差不多？握住别人，就能把内力吸进丹田？”

　　想到这里，肖阳自己都觉得有些愕然。

　　这时，二号将搜集到的资料同步过来：

　　“徐珊珊，27岁，华夏行健体育文化娱乐集团成都分公司常务副总。17岁进入国家艺术体操队，同年被清大特招，19岁因伤退役，在校完成MBA课程，21岁毕业。出身体育世家，家族多人在新京任职。毕业后由体委推荐入行健，从体操教练一路做到新京分公司副总，25岁主动申请调往成都，任常务副总。”

　　“继续盯着她。”

　　肖阳走进厨房，煎了一大块厚牛排，配了份沙拉，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

　　最近他饥饿感越来越强，饭量已是从前三倍多，每顿都吃到撑，没过多久又饿。

　　后来干脆三餐全换成牛肉，睡前再加一顿，可依旧常常半夜饿醒。

　　他清楚，这是肌肉在深度进化，需要海量营养支撑。

　　幸亏现在不差钱，不然以这饭量，以前早就被拖垮了。

　　距离徐珊珊找他谈话已经过去几天，对方却一直没动静，让肖阳越发纳闷。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陆海洋……立刻来卡萨大酒店门口。我有麻烦……”

　　电话里是徐珊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异样。

　　背景嘈杂，隐约有其他人的声响，她语速迟缓，口齿发飘，像是嘴里含着东西，说话都费力。

　　“稍等。”

　　肖阳没多问，直接挂了电话，抓了件外套，下楼打车直奔酒店。

　　卡萨大酒店是本地顶尖五星级酒店。

　　午夜路况空旷，十分钟不到，肖阳便赶到现场。

　　远远就看见，徐珊珊被五六个人围在中间。

　　不远处站着两个戴贝雷帽的制服人员，像是酒店保安，旁边还有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

　　人群前方，一个花格衬衫男人格外扎眼：衬衫半扎在裤腰里，领带松松垮垮歪在脖子上，一脸嚣张跋扈。

　　他身边另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正拉着他，似乎在劝说。

　　靠近酒店大门的位置，停着一辆刺眼的亮黄色跑车。

　　出租车灯光扫过，几人同时看过来。

　　见下车的只是个衣着普通、相貌平平的年轻人，他们立刻收回目光，毫不在意。

　　“你们几个还想不想干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滚蛋？”

　　花格男指着保安方向，语气蛮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