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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途经小镇,再遇忘恩

医武定九天 漠阳人 2605 2026-03-22 14:53

  离开苍梧山废墟,苏刚一行收拾好心底的悲恸与坚定,再次踏上西行的征程。

  苍梧山的泣血誓言如同烙印般刻在苏刚心底,让他的脚步愈发坚定,周身的气息也多了几分杀伐与果决,往日的温和被一层冷冽包裹,唯有面对柳紫烟与雪球时,才会稍稍消融。

  柳紫烟依旧默默相伴,牵着他的手,用无声的陪伴给予他力量;福伯忠心相随,步履沉稳,时刻守护在少主身侧。

  雪球趴在苏刚肩头,恢复了几分灵动,却也始终警惕着四周,守护着一行人。一行人穿过荒岭、越过溪流、避开暗哨,一路向西,数日之后,一座名为清河镇的边陲小镇,缓缓出现在视野之中。

  清河镇地处东域与西域交界的边陲地带,规模不大,依河而建,一条青石主街贯穿全镇,往来皆是奔波的商旅行人、押镖的武师、采药的修士、云游的匠人,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透着边陲小镇独有的热闹与烟火气,与荒山野岭的死寂凶险形成鲜明对比。

  苏刚一行连日星夜兼程,翻山越岭、躲避凶险,早已疲惫不堪,柳紫烟纤弱的身躯更是难以承受连日奔波,双脚磨出了血泡,脸色也略显苍白;福伯年事已高,筋骨疲惫,也需要休整恢复体力;就连一直警惕的雪球,也露出了几分倦意。

  苏刚见状,当即决定在清河镇歇息一日,补充干粮、清水、疗伤草药、御寒衣物等赶路物资,待众人体力完全恢复后,再继续西行前往西域,避免因疲惫陷入不必要的危险。

  苏刚牵着柳紫烟的手,漫步在清河镇的青石街道上,街边的摊贩叫卖着瓜果干粮、草药兵器、手工织物,空气中弥漫着面食、烤肉、灵果的香气,烟火气十足。

  柳紫烟好奇地打量着街边的景致,紧绷的情绪稍稍舒缓,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紧绷的肩头也放松下来。福伯则带着雪球,走到街边的杂货铺前,仔细挑选、采购着赶路所需的物资,干粮要选耐储存的麦饼、肉干,清水要装在密封的灵木水袋中,还要备上低阶疗伤草药、避瘴香囊、御寒锦袍,每一样都精心挑选,不敢有半分马虎。

  雪球趴在福伯的臂弯里,琉璃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混沌灵狐的本能让它时刻防备着潜在的危险,但凡有气息异常之人靠近,便会发出细微的轻鸣示警。

  一行人行至街角,一间挂着“回春堂”老旧木牌的医馆映入眼帘,医馆门面不大,陈设简陋,墙面斑驳,桌椅也略显陈旧,却坐满了前来诊治的病患,进进出出,显得颇为热闹。

  医馆的坐堂医者是一名中年男子,姓周名文斌,修为仅有炼气境初期,医术粗浅平庸,在苏刚未曾途经清河镇之前,他只是小镇上一个勉强糊口的普通医者,诊治病患时常错判病症、开错药方,数次险些闹出人命,门可罗雀,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连医馆的租金都险些付不起。

  数月前,苏刚初入落星郡途经清河镇,见周文斌错诊危重病患,眼看就要害了人性命,便随手出言指点了几手针灸秘术与药方配伍之法,不过寥寥数语,却字字珠玑,点醒了医术平庸的周文斌,让他的医术突飞猛进,彻底摆脱了此前的庸医之名。

  凭借苏刚的随手指点,周文斌在清河镇声名鹊起,原本门可罗雀的回春堂变得病患络绎不绝,他靠着苏刚传授的医术,治好了小镇上不少疑难杂症,赚得盆满钵满,添置了新衣新椅,日子过得愈发红火滋润,早已不是昔日那个穷困潦倒的平庸医者。

  苏刚本是心怀仁心、随手相助,从未想过求什么回报,更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路过回春堂时,只是脚步微微顿了顿,并无上前相认的打算,只想默默离开,继续赶路。

  可就在此时,回春堂内传来一阵喧闹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苏刚的耳中,打破了街道的平和。一名刚痊愈的病患对着周文斌拱手笑道:“周大夫,如今您的医术可是咱们清河镇第一了,就连最近传遍东域的落星城少年神医,恐怕也比不上您吧!”

  周文斌坐在铺内崭新的太师椅上,手摇蒲扇,面色倨傲,眼底满是小人得志的得意与对苏刚的嫉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狞笑,故意拔高了声音,让整条街道的行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少年神医,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那苏刚,就是北剑门的丧家之犬,丹田破碎的废物,仗着一点旁门左道的伎俩,招摇撞骗,糊弄落星城的权贵罢了!”

  “我周文斌的医术,乃是自学成才、苦心钻研所得,比他强上千倍百倍!什么玄术神医,全都是以讹传讹的谣言,我看啊,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劝你们这些乡亲,别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言,有病就来我回春堂,实打实的医术,才是最靠谱的!”

  一番话,极尽诋毁谩骂,满是小人得志的嫉妒与卑劣,他靠着苏刚的指点才有了今日的风光,非但没有半分感恩之心,反而因为嫉妒苏刚的赫赫声名,肆意散播谣言、诋毁谩骂,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嘴脸展露无遗,毫无底线可言。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侧目,驻足议论,看向回春堂的目光充满了诧异、不解与鄙夷,谁也没想到,这位医术大涨的周大夫,竟是这般忘恩负义之人。

  柳紫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清澈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她紧紧攥着苏刚的手,身体微微颤抖,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与不平,她虽不能言语,却也懂得知恩图报,见周文斌这般诋毁苏刚,心底的怒火难以平息。

  福伯采购完物资赶来,听到周文斌的诋毁之语,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胡须都翘了起来,拄着拐杖就要上前与周文斌理论,要为苏刚讨回公道,怒斥这忘恩负义的小人。

  苏刚缓缓抬手,轻轻拦住了福伯,面色冷冽如冰,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他未曾想到,自己一路行来,竟接连遇到这般忘恩负义之徒,昔日随手相助的善举,换来的不是感恩戴德,而是肆意诋毁与恩将仇报。

  对福伯的忠心耿耿、不离不弃,柳紫烟的无声陪伴,雪球的奋不顾身、护主相随,周文斌这般小人行径,更显卑劣无耻、令人不齿,如同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苏刚没有上前争执,没有出言反驳,他深知,与这般小人争执毫无意义,徒费口舌。有些仇,不必急于一时;有些账,终究要算。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回春堂那块斑驳的牌匾,目光冰冷如刀,仿佛要将这忘恩负义之地刻入心底,随后,他紧紧牵着柳紫烟的手,转身离去,背影坚定而冷漠,一步步消失在清河镇的人流之中。

  小人负义欺恩主,冷眼留仇待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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