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长生修魔:从因果宝鉴开始

第22章 鸡汤因果,一厢情愿

  在云水楼定了些菜肴,嘱咐做好之后送来杂役院,江回便径自先回来了,刚到院门外,就闻到一丝香气。

  推开门,只见灶房里浮着一层白烟,走近一看,原来还有个姑娘站在里面,上半身隐在白烟里,只露出手中的锅盖和下身的衣摆。

  “嗯差不多了,再焖一会,等江大哥来了正好可以吃。”

  宋明月自言自语中,把锅盖上,拍拍手,撞破白烟走了出来。

  “江...大哥,你来了?”

  “嗯,来看看大家。”

  白烟散去,猛地看见江回正站在灶房外面,宋明月心头微微一跳,笑着打了招呼,想起刚才的自言自语,又有些不好意思,便扭头冲主屋喊了一声:

  “小二妞,小虎,快看是谁来了。”

  门帘子唰的一下被掀开,钻出来两个孩子。

  小二妞比上次见面安静了许多,只是喊了声‘江大哥’打个招呼,就站在宋明月身边不说话了,反倒是她弟弟小虎,围着江回问东问西:

  “大哥,你是来吃饭的吧?

  大哥,我听我爹说了,你真厉害!

  大哥,那个人到底怎么死的?

  大哥,你教教弟弟我......”

  江回听着他叽叽喳喳,也不厌烦,笑着对他说:“这我可教不来,你只管好好听教习的话,再过几年,保准比我强。”

  刘婶知道是江管事来了,听见自家小子缠着人不放,便掀开门帘呵斥了几句:

  “小虎!别跟个小猴儿一样,你大哥到了,不请进来,反倒在那啰嗦什么。”

  又转为笑脸,向前紧走两步:“江管事快请进。”

  江回招呼了一声,便进了主屋,几个人也都跟了进来。

  进来跟老刘见了礼,扫视一圈,问道:“顾冲还没回来?”

  宋明月倒了杯热茶过来,递给江回:“他最近干得起劲,约莫还得个一刻才能回来,你要来的事,还是他托人带回的口信。”

  “嗯,今日见他,我看他确实是干劲十足,想必是为明年冲击二重多攒点符钱。”

  “是啊,明年他也要十八了,不最后试一次,也不会甘心。”

  宋明月幽幽地说出这句话,神色黯然。

  江回见她神情,才忽然想起,他的哥哥就是在十八岁时,为了多赚符钱,冲击二重,才另外接下了外出任务,从此消失无踪。

  不愿让她沉溺在过往的伤感之中,江回便岔开话题:

  “上次给你们的补气丸,应该早就用完了吧?我只顾修炼,竟然忘了再送些来,你们怎么也不去找我拿?”

  宋明月美眸抬起,从黯然中跳脱出来:

  “你自有事情要忙,那补气丸就算是不入品的丹药,炼制起来也得耗费资材,你自己又用不到,我们怎么好意思让你单独炼制。

  不过,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赶紧拿出来罢。”

  说罢,歪着头坏笑,摊开一只手,伸到江回面前。

  江回只是笑笑,从袖中袋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宋明月的掌中。

  看见旁边的大虎一脸羡慕的神情,江回又掏出一瓶递给老刘:

  “这补气丸炼制起来颇为麻烦,眼下我也只有三瓶,这个就给二妞和小虎用了吧。”

  其实补气丸这东西,材料都是炼丹房当做丹师练习免费配发的,江回并不耗资材,此丹又适合练手,所以其实他炼制了很多瓶。

  不过毕竟是炼丹房分配的材料,自己也不能拿成品去卖,只好上交一半,自留一半。

  这丹药虽然不入品级,也不贵重,但他们手里多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就一点一点给吧。

  老刘夫妇没想到还有自家孩子的,都是作揖拜谢,两个孩子更是兴奋。

  正热闹间,院外传来敲门声,江回估摸着是云水楼的人,便出门去接过了两个大食盒,拎进屋内。

  “就等顾冲回来了。”

  食盒上贴着温阳符,也不怕变凉,就随手放在桌上。

  大家也不着急,在这暖屋里说说笑笑,没一会顾冲就回来了。

  刘婶打开食盒,把菜摆上,宋明月又去灶房,连汤带肉,端来一大碗鸡汤,小屋里转眼就热气腾腾。

  江回看见这鸡汤,想起昨日听见的那些议论,就问宋明月:“你上次说,这五彩鸡是在采药房陈大哥那里买的?他叫什么名字?”

  宋明月一愣,叹了口气:“上次是在他那里买的,这次换人了......他叫陈术,前不久不知被谁害死了,听说是一个什么管事。

  哎!陈大哥这么老实的一个人,会得罪谁呢?”

  江回听了,心下明白,害了这位陈大哥的管事,正是华尘,自己无意中却已经替他报了仇。

  也没有必要点破:“无论是谁害了他,咱们修行之人,总归会有报应劫数,你也不必伤感,自有公道了结。”

  宋明月点了点头,给每人盛了一碗鸡汤,几人喝着。

  一碗下肚,顾冲大喊一声:“撑坦!”

  揉揉肚子,又赶紧抓起筷子,夹住云水楼的菜肴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

  “明月啊,我回来的时候,张执事让我给你带个话,说什么,让你不必不好意思,明日就像往常一样去上工便是,哎?他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明月本来好好的,一听这话,惊慌失措的看了江回一眼,蹙起眉头,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你听他胡说什么!”

  说完觉得自己反应过大,又把筷子捡起,拿着夹了菜吃:“没什么,我不太舒服,跟他告了两天假。”

  顾冲虽然神经大条,但看见明月如此反应,也就不再问了,闷头吃饭。

  江回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宋明月故作轻松:“没什么呀,快吃饭罢。”

  老刘笑呵呵的招呼大家吃菜,刘婶心知有事,就岔开话题:“你招呼个什么,不是咱江管事破费,我们如何能尝到云水楼的味道。”

  江回只是笑着摆摆手:“什么破费不破费的,说这些生分话。”

  吃罢饭,依旧是明月送江回出门。

  到了院门口,宋明月却不像前次那样,只是低着头微微出神。

  院外也无人,江回在她面前站定:“明月,你不必瞒我,到底怎么了?”

  宋明月也知道瞒不过江回,耸了耸香肩,慢悠悠地说:“其实也没什么,这段时间我下工迟些,和其他几个女工一起,想多挣些符钱,

  昨晚张端从外面回来,我见他一脸丧气,也没搭理他,可他偏来与我说话,我敷衍了他几句,结果他却说些什么‘红颜知己’的浑话,

  我懒得理他,却也躲不掉他,就气得骂了他几句,他却说......却说......”

  “却说什么?”

  “他却说,我骂他是心里有他,当时就给我气笑了,怕他脑子有毛病,就赶紧跑回来了,今天也没去上工,懒得看见他。”

  宋明月说得明白,垂下俏脸抬眼看着江回:“你可不要听他胡说什么,那都是他一厢情愿......”

  江回也记得以前的事情,知道宋明月对张端从来都是明确拒绝的,并没有故意吊着他。

  想这张端也算是个聪明人,怎会如此?

  “大抵,这就是舔狗吧!”

  满脑子的自以为是,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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