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张居正都来了,这是明末吗

第27章 美丽的嫂嫂

  阿秋骤然抬起头。

  模模糊糊间她听到好像有人在喊她。而且那声音格外耳熟。

  四下望了望,什么也没发现,顿觉自己是在幻听。于是敲了敲脑袋,自嘲两句,端着铜盆往宫里走:“阿秋啊阿秋,四年没见,小殿下那样一个胸怀天下的人,怕是早该把你给忘了。想什么呢。”

  门外的月亮亮堂堂,仿佛能照进人心底。

  阿秋坐在门槛上,将铜盆放在地上,望着月亮,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小声嘟囔:“知不道小殿下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都出宫四年了,也不说进宫看看娘娘和我。最近娘娘好久都没有笑过了。”

  “你这丫头,又偷偷躲起来在说我阿弟的坏话?”

  忽的,阿秋身后的屋内传来一道温声细语的讲话声。

  那声音语调细腻,声音婉转,刚入耳,人就仿佛从冬季直接掉进暖风和煦的三月天里,亦或者是被母亲的怀抱所温柔包裹。

  阿秋慌张站起来,看到一张嘴角微翘,面带调笑的脸。

  那俏脸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如果忽略掉憔悴的面容,还有那脸上略微泛红的眼角,以及深藏在眼底的哀伤的话。

  “娘娘……人家哪有。奴婢是在担心娘娘身体呢。”阿秋有些局促,低头拨弄着如葱白般纤细的手指。

  “太医说了,娘娘这咳嗽病,是担心陛下的病情,忧思成疾,肺气耗散过度,导致气短乏力精神萎靡。”

  “娘娘和陛下感情那么好。陛下在乾清宫养病,那死太监却把持宫禁,让娘娘连探视陛下都不准。奴婢就想着,如果娘娘见不到陛下,那娘娘不如就降下旨意,让小殿下来看看娘娘,哪怕只是一面也好。要知道娘娘以前可最疼他了。”

  “到时候见了面。即便这咳嗽病不能立马见效。也许娘娘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良言暖心,张皇后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她摇摇头,刚张嘴准备说些什么,肺里却忽然感到一阵奇痒难耐。轻咳了几下,打算解解痒,却咳起来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直咳得她直不住腰,捂着小腹倚在门框上。

  阿秋见状赶忙到宫里端了碗茶水,递给张皇后润肺。

  朱唇轻启,将茶水灌进胃里,那咳嗽的感觉才总算好些。张皇后这才喘口气,把原本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不行。阿弟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进宫。”

  阿秋有些不解:“难道娘娘你不想见到小殿下吗?”

  “想见……”张皇后顿了顿,“但不该是在宫里。至少……不该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话里的态度很是坚决,透露着一股不容更改的意味。

  阿秋也不便于说些什么。

  但带着汪直躲在坤宁宫外小角落里的朱由俭,却看自己热闹不嫌事大,尤为好奇张皇后见到他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于是坏笑着一脸无赖地跳了出来:“不能在宫里?”

  “那如果孤非要在宫里见你呢?”

  乍一听到朱由俭的声音,张皇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只顺着声音所述话语中的思路答道:“那本宫就亲自把他赶出去。”

  朱由俭哈哈大笑起来。

  那副欠扁的脸上,全部写满了:孤就站在这儿了,你舍得往外吗?

  “小殿下!”阿秋惊呼一声。

  显然对朱由俭能出现在这里,感到非常的意外。

  张皇后这才反应过来,猛然也将目光送了过去,眼眶霎时间红了,上前想要摸一摸朱由俭的脸颊,确认自己是不是在梦里,却不料,这姐弟间表达亲昵的动作,竟然被朱由俭一下给躲了过去。

  她愣了愣。

  随后就毫无顾虑自己皇后的形象,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很委屈!

  她怎么能不委屈!?

  她委屈自己生了病,身边却连个关心她的亲人都没有。她委屈自己的丈夫卧病在床,自己却连探望的权利都被剥夺。她委屈自己的父亲,无缘无故被权阉陷害,被贬为庶民,父女终身不得见。

  她还委屈,曾经自己最亲的最疼爱的弟弟,如今见了面,竟然生疏到要躲她的地步了?

  哭声愈演愈烈。

  张皇后温柔秀慧的俏脸,霎时间委屈成了一块被烫皱了的面饼子,眼泪像是开通了的水管,哗哗往外直流,两条水晶吊坠,也从鼻孔里提溜出来。

  光哭还不解气。

  见朱由俭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站着。

  她猛地扑了上去,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敲打着朱由俭的胸口。

  边打边说:“呜呜呜。你个小没良心的,阿姐在宫里那么长时间也不见你回来看我。以前喂给你的好吃的,全当是喂狗了!呜呜呜。你还躲,你还躲。呜哇哇哇……你就会欺负你阿姐!!”

  张皇后哭泣的间隙。阿秋也捂住了嘴,眼圈红红的,泪滴不断从眼角流出来。

  这下朱由俭不敢再躲了。

  之前他躲,是因为张皇后接近的太过突然。他毕竟不是崇祯,即便有了记忆,第一次见面,下意识闪躲,生疏些总是在所难免的。

  眼下惹得张皇后哭成了一个泪人,还有个阿秋在耳朵边小声啜泣。禁忌的二重声道,让朱由俭一个脑袋两个大。

  别看他之前说服张居正、收服崔呈秀,搞得有模有样的。可一面对女人,尤其是对他付出了感情,把他当成亲弟弟,毫不讲理的女人,他立马就抓了瞎。

  “皇……阿姐,还有阿秋,好久不见。”朱由俭讪笑两声,给俩人打了个招呼。

  张皇后瞪着眼,总算止住了哭泣。如同天底下所有的姐姐一样,踮起脚,揪住朱由俭的耳朵就要把他往屋里拽。她一米六的个子,朱由俭一米八还要多,因而她要努力才能勉强够到朱由俭的耳朵,又担心自己拧得太疼,就连走路的时候她都是踮起脚尖走,朱由俭弯着腰跟着。

  到了屋里,两人面对面就坐,又吩咐阿秋关上门,张皇后这才绷起脸摆出一副姐姐的威严问道:“你来宫里干什么?”

  “啊?阿姐问我这个是要赶孤走吗。那孤……这就……离开?”朱由俭耍起无赖,选择装傻充愣。

  “你敢!!”

  一瞬间,张皇后瞪大了眼,表情愤怒地吓人。

  朱由俭慌忙吞了吞口水讪笑道:“孤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开玩笑也不行!你把阿姐惹生气了!我不管!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快给我捏肩!”张皇后双手抱在胸前,双腮气鼓鼓道。

  现在是夏季,又是在宫里,张皇后穿的是常服。宫中衣服制品中以纱衣最为消暑。内里再搭配一件贴身亵衣,足以度过盛夏。

  宫中出于庄重,纱衣多采用实地纱,避免透肤。

  不过即便如此,面对张皇后的请求,望着面前裹着轻纱,身影妙曼,凹凸有致的张皇后时。朱由俭依旧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怕自己把持不住,他略微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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