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张居正都来了,这是明末吗

第96章 救火 缉拿

  他俩都清楚,一旦开始清丈田亩,那朱由俭将面对的是整个既得利益者的反扑,大明官场中的贪官污吏们、土地乡绅们,全都会成为这项政策的反对者。

  而海瑞如果被朱由俭当做这项政策的贯彻者,将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诱惑和拉拢。

  宝钞!白银!黄金!堆积成山的财富!!

  西域的波斯舞女!扬州瘦马!秦淮名妓!乃至于来自于东昆仑的黑珍珠!数不清的美人!!

  各式珠宝、珍馐!

  那些反对者会投其所好,无所不用其极来试图拉拢腐化他。

  如果将他们两人换做海瑞的位置上,张居正和韩爌对视一眼,互相摇了摇头。

  两人都不敢保证自己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大概也只有海瑞这样纯粹,一生两袖清风,全是公心,无有私心,爱民如子的好官,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诱惑吧!

  韩爌嘿嘿一笑:“王爷聪慧至此,处理正事如下棋、饮水般写意,这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朝堂上的百官,有福了呀!”

  张居正哈哈笑了起来:“跟那群虫豸们有什么好说的?王爷没有将他们赶尽杀绝,已经是格外开恩喽。”

  “是极是极。所以本王打算将海瑞这柄大明利剑培养出来,叔大你确信给本王的法子有用,只需要让海瑞去兵马司抓人,回来再参与救火,就能让他恢复自我了?”朱由俭半信半疑。

  张居正笑着点头:“反正王爷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是,那就依臣的法子去做吧。至于究竟有没有效果,王爷用你自己的手段查看一下不就行了。”

  “不过王爷既然有清查田地的志向,那臣便在这里提醒一二。”

  “本朝权贵隐匿田产之法如同天上的星辰和海底的沙粒一样多。臣在此列举一二。一曰诡寄之法,乃将家中田产,寄名在佃户名下,使赋税由佃户承担,而佃户不仅要交够官府的田税,还要向权贵交私租。当年徐阁老松江府的万顷良田,一半就是这样诡寄出去的。”

  至于张居正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那就不得不提他这个好学生在查抄自己老师时,是多么的不遗余力了。

  “二曰飞洒,乃是将田产税额拆分,和掌管鱼鳞册的胥吏勾结,分到周围小户名下。具体例子,臣便不多做赘述了。”

  “总之,王爷等海瑞审理完此场大火相关人等渎职之罪后,抄家的时候,务必要让海刚峰注意这一点。”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

  朱由检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铭记于心。当前最主要的任务,依旧是让海瑞去兵马司抓人审理,帮助海瑞找回自我。

  三人在一旁絮叨了这么久。

  大黑脸、海瑞海刚峰也从一开始的迷茫状态中回过神来。

  见此情形,朱由俭走到海瑞身边,眼里含着笑意,问道:“本王该如何称呼你呢?海笔架,又或者是……”

  “王爷还是唤臣的表字汝贤吧。”海瑞面色如常。

  “好!那缉拿西城兵马司程高一事,孤就交由你海汝贤来办。”见与人沟通已然无碍,朱由俭拍手叫好道。

  海瑞躬身作揖:“臣谨遵王爷教诲。但臣有一事需要王爷协助。”

  “但说无妨。”

  “臣要向王爷讨两个人,那两名锦衣卫百户,需随臣一同前往。”

  朱由俭爽快答应了:“自无不可,孤本就有此打算。所谓师出有名,让汝贤你穿这样一身胥吏罩袍单独去抓人,实在难为了些。”

  “不过我想,以海刚峰的名头,即便本王真让你一个人去了,恐怕也不成问题吧!哈哈哈哈!”

  朱由俭爽快地大笑着。

  “王爷太看得起臣了。”海瑞苦笑了一声。

  就算他是海瑞,那也得是在规则之内,在大明律法的框架之下,他才能有所施为。

  那大明律也没有写,顺天府的胥吏可以抓西城兵马司的都指挥使啊。

  朱由俭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海瑞也带着人去往西城兵马司赶路。

  光这一个执行法度,去抓人得动作,就让海瑞记起了不少之前的事。

  而朱由检脑海里的《明史列传·海瑞传》之中,也多了几笔新的墨迹。

  这说明张居正给出的方法是有效的。

  让海瑞查案的确有利于帮助海瑞恢复自我,成就他大明利剑之名。

  继续下去,剑成之日,指日可待!

  朱由俭面露欣喜之色。

  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顺天府尹走到朱由俭身边,一句语气严肃的话,打断了朱由检的遐想。

  “殿下,火势更大了,现在风是自西往东刮的,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烧到广盈库。所以臣需要组织人去广盈库附近拉开隔离带,防止火蔓延过去。”顺天府尹脸上带着肃穆沉重的神情。

  他知道这一去,指不定要拆多少的民居才能把火势止住。

  而那些流落街头的平民,若户部不管,就只能在冬天等着,大雪一落,蜷缩在某个角落等死。

  可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牺牲。

  这是在利益权衡之下做出的选择。

  朱由俭长叹一口气,他也知道拉开隔离带的后果,但他有些不甘心:“难道就没有别的万全的法子了吗?”

  “孤记得王恭厂爆炸也烧了不少民居,救灾的时候,那群火甲兵拿着那种沾了水的麻杆往屋脊上洒水,又用竹竿绑上布条,沾了湿泥往房子四周糊堵住,以保全房屋。”

  “难道这些方法都不能用吗?非要走到让百姓流落街头那一步?你们这些狗官天天就知道以国家利益为重,何时把百姓的命当回事了?”

  朱由检急躁地跺了跺脚。

  顺天府尹低着头,几滴泪从他湿红的眼眶里蔓延了出来,他带着哭腔:“殿下以为臣就舍得自己治下的子民流落街头吗?”

  “他们愿意称臣一声老父母,臣这个当父母的,会忍心看到自己的子女孤苦无依吗?”

  “那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顺天府尹用袖口擦了擦眼泪:“王恭厂的火灾是四城兵马司一起处置的,当时的火势还没有完全烧起来,兵马司又常备着灭火装备。”

  “可现在火势大成这个样子!就算是四城兵马司的人全来了!按照之前的法子,也是止不住的!”

  “殿下,还请早做决断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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