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张居正都来了,这是明末吗

第6章 还有别的策略?

  “奉天靖难!?”

  “要我学Judy,五千打五万?”

  朱由俭撮着牙花子评价道:“估计有点困难。”

  岂止有点困难,也不看看老朱家总共才出了几个能打的皇帝。首先主职业为乞丐的洪武帝无可争议,然后是抢侄子板凳的燕王Judy,战绩可查。厨师长宣宗朱瞻基,为了活捉二叔进行炭烤再加工勉强算一个,再就是动物园园长明武宗了,打小喜欢舞刀弄枪,还曾经去大草原和蒙古小王子对过线。虽说有点水分。

  而朱家十六位皇帝里面,也就出了这四位。

  哦对,差点忘了瓦剌留学生朱祁镇了。

  十万大军一下被打空,自己还深入敌营住了几年,不得不说不是一般的“能打”。

  而崇祯在历史上曾用无数次微操证明,他的军事眼光不是一般的差。

  杀袁崇焕,罢孙传庭,用洪承畴,简直差到二选一选择题全蒙错的程度。

  可即便这样,崇祯好歹还或多或少接受过点军事教育,朱由俭一个文科生,啥都不懂的军事小白,能比他好到哪去?

  下策本就是拿来凑数,作为没能竞争皇帝上岗的备选,张居正也没指望朱由俭能实施。

  他的意思是,如果朱由俭没能当上皇帝,按照阉党这群虫豸的搞法,国家迟早有大乱的一天,到那时候就轮到朱由俭这个信王奉天靖难了。

  朱由俭点点头坦然将下策当成备选,虽说史书上清楚地写着,天启之后年号崇祯,可如今连张居正都出现了,他最终没当上皇帝似乎也并非绝无可能。未雨绸缪些总归没错。

  而现在看来,将张居正给出的上中两策结合起来,似乎就是历史上崇祯在登基前的做法。

  假借张皇后之名入宫,又在东林群众簇拥下上位。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历史上的崇祯就是靠这个方法成功的。

  朱由俭如果图省事,完全可以复制粘贴到自己身上。

  可他要是真这么傻乎乎的,把宝全压东林党身上。将来登基后论功行赏,闹腾着清算完阉党之后,平衡被打破,东林尾大不掉独霸朝堂。除了他接受宿命,成为第二个崇祯之外,又有什么意义?

  想摆脱自挂东南枝的宿命,朱由俭就得提前把这个隐患解决掉。

  朱由俭理了理思绪,打算问问张居正的意见。只是有锦衣老人在,他不便明说。

  他连忙给张居正使了个眼色:“叔大可还有别的……万全之策?”

  张居正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朱由俭的意思。

  朱由俭说另外想一个万全之策,那就代表之前的方法是不万全的,有着难以接受的弊端。

  从朱由俭敢于直面危险的态度来看,首先能排除掉他是担心风险这一条。再结合朱由俭从来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这次传达意思却如此隐晦。

  原因大概与他身后的锦衣老人,也就是东林党有关。

  张居正眨了眨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朱由俭的根基实在是太薄弱了,本身大明藩王为了避嫌,不宜结交外臣,这也就导致藩王上位的皇帝,上位后必须要依赖一方势力,而越发亲近,也就越容易导致权力下移,进而皇权旁落相权崛起。

  人家Judy当皇帝之前好歹还是有几千自己的班底的。

  而大明历史上唯一一个没任何根基,以藩王上位,还能将百官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皇帝只有一个,而他的名字叫——嘉靖。

  朱由俭能跟嘉靖比吗?

  朱由俭觉得不能。

  十三岁进宫就懂得给百官下马威,以皇帝身份而非太子继位,这政治嗅觉能是一般人?

  想想人家的十三岁,再想想自己的十三岁,好像在忙着上课揪前桌女生的马尾。朱由俭未免有些泄气。

  可真等到他上位论功行赏那步,再去想着压制东林就已经晚了。

  蠢如崇祯当年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十七年间,他一共换了三十多个首辅。但效果嘛,看看大明最终的结局就知道了。李自成一来。皇帝煤山殉国,首辅转头就带着百官出城献降去了。还可耻的降了两次!!

  现在朱由俭就像一个快渴死的人,东林宛如一杯摆在他面前的毒酒,饮下去,暂时能救他一命,但代价却是折寿。

  可问题是他没穿过来之前,崇祯在历史上就是这幅德行,他穿来之后,要是还跟崇祯一样,四舍五入,那他不是白穿了吗!

  不行!这问题他必须解决掉!

  既然他想不出来法子,那就让有能力的人去想。

  望了一眼身后云游天外,目光呆滞的冯保,朱由俭摇摇头显然不能指望这个。那么就只能再苦一苦叔大了!

  谁让叔大素有神童之名!且还是朱由俭最器重(唯一一个)的谋士呢!

  朱由俭深情地与张居正凝视一眼,再带上那一往情深,略带磁性的嗓音,直喊得人阵阵肉麻:“叔大!!”

  张居正深叹口气,满脸无奈。

  他是神童又不是神人。

  之前给出两条策略已是他急中生智的结果,眼下哪还有什么正经主意?

  馊主意倒是有一个。

  可你朱由俭能拉下那个脸去求魏忠贤和解吗?

  张居正承认朱由俭脸皮是厚了点。但这和之前朱由俭当街,没脸没皮地逼他当信王府属官可不一样。新君上位,是会记在史书里,让无数后来者翻阅的。

  到时候史官会这么写:某年某月某日,帝与魏阉会于宫中,求恕,始登基。

  以这种形式“留名青史”,张居正怀疑朱由俭到时不一定能承受住。毕竟,在一个人面前丢脸,和在无数人面前丢脸完全是两种情况。

  但抛开这个不谈。张居正认真分析了一波,发觉自己这个馊主意貌似还真有点搞头。

  首先,朱由俭担心的问题,关键就在于,如何在他登基后维系两党平衡,让两党互相扯后腿,别天天想着怎么架空他。

  这就要保证在朱由俭登基的过程中,最好有一个属于阉党的核心人物参与进去。并且这个人要被东林党人恨之入骨。

  这样一来,只要此人在朝堂一日,此人就是绝佳的挡箭牌、活靶子。而且因为本身出身就不干净,朱由俭大可以将所有脏活都交给他来做,自己则在背后美美隐身。

  完全不需要担心对方会撂挑子不干活。

  因为对方清楚自己在百官那边的口碑,全靠朱由俭顶住压力,他才能活下来。如果连皇帝都弃他不顾,那等待他的就只剩死路一条。

  嗯,就像当年的严阁老一样。

  骂名都是他的,皇帝本意是好的,只是下面执行坏了。

  理清思路,张居正深吸口气还是把办法说了出来,至于是否能够执行下去,那得看朱由俭自己:“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有些……伤及体面。”

  “叔大但说无妨。”朱由俭眨了眨眼。

  “王爷现在就去找兵部尚书崔呈秀,说你要求魏公公和解。”

  朱由俭面色凝重起来。显然也意识到“和解”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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