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在经历了如此的惨胜之后,终于换来了一段短暂的太平时光。他深深的知道这一段太平日子是全县百姓拿命换来的。同时,他也知道等待他的是更加残酷的战争。
刘三想了想自己不能仅仅只占领这样一个小小的县城。如果不能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那么等待自己的终将是灭亡。为了接下来的战争能够获得胜利,他必须要打出一片天地来,于是他召集了所有的部将共同商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刘三首先问洋洋:“我们的弟兄,目前总共有多少?”洋洋看了看刘三低着头说道:“有五万余人吧。”刘三继续说道:“这一仗,我们的损失不小啊,但是我相信我们法口县的乡亲们是支持我们的!我相信我们的弟兄们,一定能够闯出一片天地!”刘三又继续询问城中粮草的剩余情况。大嫂喃喃的说道:“城中粮草尚且充足,特别是眼下马上进入秋季了,再过两周田地里的稻谷也就成熟了。”刘三满意的点了点头。
刘三紧接着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准备进攻双城,打出一片太平之地。
刘三开始安排作战任务,由于裴庆云身体还没有复原,不能担任先锋之职。刘三只能安排郑老三为先锋官,率义军五千人向双城进发。刘三自领两万余人殿后。
之后又安排洋洋,裴庆云驻守县城,告诉他们如果官军进攻,只许守城不可出城迎战。
众人尊崇刘三的命令,开始积极的筹备进攻双城的准备。裴庆云在昏睡了一天一宿之后,终于悠悠转醒,身子虚的连站起来都费劲。洋洋除了开作战会议以外也是一直守在裴庆云的身边,细心照料着。
洋洋看着裴庆云醒了,心里终于是踏实了许多,洋洋上前,轻轻的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裴庆云望了望窗外日暮西沉的太阳问道:“我睡了多久啊?睡了多久?”
洋洋反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究竟是怎么昏倒的?”
裴庆云翻了翻眼珠盲目的说道:“我只记得在城下拼杀,我想抓那位知府,之后咱们的人冲出来了,把官军打跑了,再然后我看见三哥抱着我,之后我就没有印象了。”
洋洋笑着说:“呵呵,你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大夫说你,体力消耗过大需要好好休息!”
“哎呀,我哪有那么娇弱,我这体格儿好着呢!说罢。裴庆云摇摇晃晃的就想站起来。
洋洋赶紧制止他说:“你就别逞能了,好好儿歇着吧,仗有你打的。”
裴庆云的身体确实是不怎么给力只有嘴硬罢了。之前的战斗他确实已经用尽了洪荒之力,眼下如果不好好调养身体恐怕是真的吃不消了。
洋洋给裴庆云递来了一杯水,告诉他刘三开会的内容以及让她守城的安排。裴庆云十分不愿意,他激恼的说道:“三哥,怎么能如此安排?攻打双城怎么能不带我去呢!我去找三哥说。
洋洋拉着裴庆云说:“你去,你现在就去,要是你能走出这个房间,你就去!”
裴庆云顿时就泄了气:“是啊,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如何领兵作战,还是在家好好休养休养再上吧。”
洋洋又说道:“好啦,好啦!不要再考虑,领兵打仗的问题了,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不?大夫说你要吃点有营养的补身体。”
裴庆云看了看洋洋说:“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确实有点儿饿了。我现在什么都能吃的下去。”
“好,那我去让厨房安排一点儿小菜儿过来。”洋洋笑着说。
裴庆云喊道:“啊,对,再给我准备点儿酒,我想喝两口儿。”
洋洋邪邪的笑了笑,轻轻的说:“我看你像酒!都啥体格儿了,还喝?喝死你得了,没有!”裴庆云哼了一声儿,往床上一躺被一蒙又呼呼的睡了过去。
郑老三率领五千先锋部队进抵双城城下。然而让郑老三颇感意外的是双城并没有加强城防戒备,也没有如临大敌的那种紧迫感。仿佛一切都犹如往常一样,百姓们从城门前进进出出,一切都犹如往常一样。
这让郑老三十分疑惑,难不成官军有什么阴谋诡计?郑老三,站在双城城外。见双城如此,未敢轻进,立刻快马传书将双城的情况,即刻报于刘三。
此刻的刘三距离郑老三约有十里左右的路程,接到前线的快马传书,刘三也是十分不解,难不成是空城计?刘三儿在心中,暗暗捣鼓着。此时的刘三也不敢草率下令,万一真是空城计,郑老三一旦进城。那就瓮中捉鳖,刘三即刻下令,命令郑老三包围双城,暂不发动进攻!等待主力大军到来再相机行事。
郑老三看着眼前平静的双城。心里越发感觉到惴惴不安,他说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但是直觉告诉他双城这绝对是不寻常,恐怕又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张老三派了几名弟兄化妆成普通农民潜入城中,一探底究竟,结果是泥牛入海,不曾有半点儿回音。这让郑老三更加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造成弟兄们无谓的伤亡。
咱们再来说一说这个双城,双城地处两河交汇之处,故而又称两河城,双城的东面和北面都紧邻着主要的河流,双城依河而建,只有南面和西边是双城进出城的主要通道,郑老三此时已经将双城的所有城门团团围住,尤其是西南两门更是围的水泄不通。只等刘三的大部队到来再合力进攻。
午后刘三率领大部队,才缓缓赶到双城。此时的双城依然是犹如平时一样,无论是进出城的百姓再到守城门的官兵,没有一点慌乱的感觉,明明知道义军已经兵临城下,却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防御。
此时,郑老三和刘三心里都想到了,这很可能是一出空城计。
二人来到阵前,商议之下准备组织五百人的先锋敢死队,作为第一进攻部队,进入双城一探究竟,随后大军做好强攻的准备!
五百位死士士气高昂的列队,以最昂扬的状态向双城冲锋而去,冲锋之前郑老三再三叮嘱,进城之后一旦有危险就放号炮,我们即刻增援!
死士们毫不畏惧的冲进双城,城中百姓一看义军杀将进来原本秩序井然的百姓顿时大乱,纷纷抽出片刀跟义军拼杀起来,原来百姓都是官军假扮的!城门也瞬间关闭了!郑老三大喊一声:“不好!”刘三则直接下令道:“冲啊!”大军直接架起云梯,爬上城楼同官军激战!炸药声,弓弩声此起彼伏,仅仅半个时辰先进入城中的五百死士就放出了号炮,刘三此刻想营救也营救不了。
看样子,这五百名死士凶多吉少了。刘三全力组织着进攻希望能够尽快与城内的死士会合以减少伤亡。
然而,官军的防御十分强势,义军的弟兄们激战几个回合均不能占到半点儿上风。甚至于连对方的城头都无法攻占!战至下午,城中的激战已基本结束五百名死士无一人生还。
刘三望着紧闭的城门沉沉的低下头,攥紧的拳头悉数作响。又轻轻的落下了两滴眼泪而后缓缓下令道:“停止进攻吧。”
紧接着,刘三将双城团团包围,遣快马回法口县再调重兵准备明天决一死战。
裴庆云经过这几天的修养,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要不干特别不繁重的体力活就可以了。这两天可给洋洋忙坏了。他一边要组织义军的日常训练,一边儿要照顾裴庆云,可以说忙的是不亦乐乎。好在裴庆云恢复的比较快,现在可以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了。
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裴庆云,每天都要去检查一圈城防也就当锻炼身体了。
就在洋洋训练将士们刚刚结束的时候。接到了刘三的快马传信,得知双城进攻失利的消息,裴庆云顿时就急了。拍着桌子就要提着大军前去支援刘三,被洋洋一把摁在了凳子上说道:“你那体格儿行吗?搁家给我养着。”
裴庆云看着洋洋是敢怒不敢言,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多说一个不字!洋洋毕竟是裴庆云的上司,洋洋也不跟他多废话只是让他守好城,如若官军来攻,不准出城迎战官军。协助大嫂柳月仙守好法口县,尔后洋洋亲统两万大军即刻增援刘三。
刘三此刻焦急的在双城城下踱着步,脑袋里全是如何攻取双城的办法。
刘三想了很多很多,却终究是没有想出来如何破解。直到第二天黎明时分,洋洋率领大军赶到,刘三依然是焦头烂额。
洋洋本就担心刘三,此刻看到刘三安全无恙心里稍感安心。这才喘着粗气的和急行军一夜的弟兄们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
刘三看着洋洋过来,即欣喜,又无奈,欣喜的是,自己的侄女儿率援军来帮助自己,无奈的是,没有尽快的将双城拿下来让将士们士气受挫,心中的无奈,无人可说。
事实上洋洋对于刘三此时的心态,确实了解一下,安慰刘三说:“三叔,没事儿的,有侄女儿在呢。一定给那五百位死士报仇雪恨!”刘三紧紧的拉着侄女儿的手说:“咱们破城之后,屠尽城中所有官军一个不留,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郑老三在一旁看着说:“让我打头阵,为那五百位弟兄们报仇。”
此刻双城城外聚集了近四万大军。人多势众的策划着接下来的进攻,经过了一夜的调整义军的将士们,也都精神旺盛,虽然吃了一个小小的败仗,但是依然斗志昂扬。特别是看到昨夜援军的到来,更加激发了全军的斗志和必胜的信心。
洋洋看了看今天的风向,顿时心生一计,他找人做了几个特制的大号儿火箭,然后让将士们投放到城中。
而且洋洋建议,从双城防守较为薄弱的,东北两个城门进行火箭投放,因为东北两城门紧邻大河,大规模部队无法完全展开。
但是利用火箭投放进行轰炸是完全可行的,并且很容易让敌人认为,我们要从东门或者北门进攻,从而减轻南门和西门的压力。
洋洋的建议得到了郑老三和刘三的支持,在进行了精密的调动部署之后,洋洋率先进行了饱和式的火箭弹攻击,一时之间城楼之上火光四起,哀嚎之声铺天盖地。
郑老三率着所有的先锋部队全部集中于西门叩门攻打,刘三则率领主力部队全力进攻南门,一时之间双城四门陡然紧张,敌人已经完全分不清楚究竟哪个方向是主攻方向!四门进攻的异常凶猛。
由于南城门和西城门守军较多而且是双城主要的通行道路,所以义军进攻的十分艰难,整整一个上午伤亡颇大,进展却是十分微小。反观洋洋控制的东门和北门则略显轻松。由于火箭弹的威力以及守军均被西南两个城门完全吸引住。这使得洋洋的进攻非常顺利,洋洋率军控制了东北两个城门之后,立刻向城西,城南靠拢。洋洋让弟兄们大喊:“北门和东门破城啦!让弟兄们,大喊我们胜利了!”从而鼓舞士气,义军在听说东北两个城门已经攻下顿时士气大增,守城的官军则一直在负隅顽抗。尽管如此依然扭转不了兵败的危局。仅仅一个时辰便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刘三和郑老三分别率军入城,十分艰难的拿下了双城。双城的百姓大部分陷入了一定的恐慌之中,他们不知道刘三的义军是怎样的一支部队。所以百姓们十分担心,非常害怕!以至于家家关门闭户躲在家中不敢出来。
刘三等人来到双城县衙,第一件事便是发出了署名告示并且通告所有义军弟兄不可擅入民宅,和一系列军规。忽然有下人来报,城中的官军俘虏当如何处置!刘三叹了口气说道:“一个不留,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