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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深山寻宝,遭遇拦路恶徒

天道罚我做凡人 东帝墨语 7255 2026-03-22 14:46

  林城郊外的青云山,横亘在林城近郊版图之上,连绵起伏足有数十里之遥,山峦层叠,古木参天,千年的松柏拔地而起,枝桠交错如盖,将头顶的日光切割成细碎的金斑,斑驳地洒在铺满落叶的山径之上。山间常年萦绕着轻薄如纱的云雾,随风缓缓流动,偶有山风拂过,便卷起满山林涛之声,清越而悠远。这里是林城周边为数不多未被过度开发的原生态山林,山势险峻,崖壁陡峭,除了少数经验丰富的登山爱好者与采药人,平日里几乎人迹罕至,也正因这份与世隔绝的清静,那股源自上古、蕴含磅礴灵气的法器气息,才能在此隐匿千年之久,不被凡俗世人察觉。

  我驾驶着刚提不久的墨黑色宝马X7,行驶在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车身平稳如履平地,与昔日那辆一启动就吱呀作响、风吹雨打都难以遮护的二手电动车相比,堪称天壤之别。可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不过是凡俗代步的工具罢了,在玄黄大陆,我座下的神兽足以踏碎虚空,翱翔九天,一辆豪车,实在不值一提。公路沿着山势盘旋而上,一侧是壁立千仞的青山,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幽谷,沿途风景绝美,我却无心欣赏,心神早已被青云山深处那股若有若无的古老气息牵引。

  约莫四十分钟后,盘山公路走到了尽头,前方只剩下被行人踩出的野径,再无车辆通行的可能。我缓缓将车停在山脚下唯一的简易停车场,这里地面坑洼,只有零星几辆破旧的摩托车与电动车,我的宝马X7停在其中,显得格外惹眼,如同鹤立鸡群。我推开车门下车,反手锁好车门,没有携带任何多余的物品,只将那枚蕴含聚灵符文的上古玉片贴身放好,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身形挺拔,气质淡然,与周遭粗粝的山野环境格格不入。

  锁车的瞬间,我眼角余光瞥见停车场角落的树荫下,有两道鬼鬼祟祟的目光正死死盯着我的车,眼神中满是贪婪与觊觎。我眸中微不可查地掠过一丝冷意,却并未放在心上。凡俗之人的贪念,如同蝼蚁之鸣,于我而言无关痛痒,只要不来碍我的事,便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如今我一心只想寻到那上古法器,稳固修为,重踏仙途,些许跳梁小丑,还入不了我的眼。

  整理了一下衣角,我抬脚踏入了青云山的山林之中。

  双脚踩上铺满腐叶与青苔的山径,一股清新湿润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芬芳,远比城市里浑浊的汽车尾气要怡人得多。踏入青云山的瞬间,我神魂深处的望气术便自动运转开来,淡金色的神魂之力如同无形的水波,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瞬间覆盖了方圆数里的山林。

  与钢筋水泥林立、灵气枯竭的林城城区相比,青云山内的天地灵气浓郁了数倍不止,虽依旧远远不及玄黄大陆的万分之一,却已是凡俗世界难得的修行宝地。草木葱郁,鸟兽穿行,林间有松鼠抱着松果窜过枝头,有山雀在枝叶间啼鸣,溪涧流水叮咚,与山林间的灵气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若是能在此开辟一处修行洞府,日夜吸纳灵气,我的修行速度定然能比在云顶天宫的别墅中快上数倍,这让我心中对那上古法器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炼气二层的修为早已融入我的血肉筋骨,即便没有刻意运转灵气,肉身力量也远超凡俗极限。我脚步轻盈,身形如同闲云野鹤,在崎岖难行的山径上穿梭,脚下如同生风,每一步踏出都能掠出数米远,杂草与荆棘在我身前自动避让,山石陡坡于我而言如履平地。原本需要寻常登山者耗费两三个时辰才能抵达的深山腹地,我仅仅用了半个时辰,便已然抵达。

  越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穿过一道狭窄的崖口,眼前豁然开朗,一处藏在群山环抱之中的幽静峡谷,出现在我的眼前——青云峡谷。

  峡谷呈南北走向,两侧是高达数十丈的悬崖峭壁,壁上长满了翠绿的青苔与不知名的藤蔓,垂落而下如同一道道绿色的帘幕。峡谷底部地势平坦,一条清澈的山溪从中蜿蜒穿过,溪水潺潺,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偶尔有小鱼摆着尾巴游过,泛起圈圈涟漪。怪石嶙峋错落分布在溪水两侧,形态各异,有的如卧虎,有的如奔马,历经千年风雨冲刷,尽显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而在峡谷正中央,一块通体青灰色、平整如镜的巨大石台,静静矗立在溪水旁。石台约莫半人高,台面光滑,显然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人工雕琢而成。此刻,石台正中央,一个巴掌大小、古朴无华的石匣,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那股我追寻已久的古老而浓郁的气息,正是从这石匣之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直冲云霄,即便隔着数十米,也能清晰感知。

  我缓步走向石台,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目光始终落在那石匣之上,望气术全力运转,将石匣的本质看得一清二楚。

  这石匣并非凡俗玉石,而是由上古灵玉雕琢而成。灵玉自带聚灵之效,哪怕历经千年岁月,依旧能锁住内部法器的灵气不散,是上古修行者用来存放宝物的绝佳载体。石匣表面,刻满了细密繁复、玄奥无比的封印符文,这些符文线条古朴,蕴含着上古的道韵,虽历经风吹雨打,却没有丝毫磨损,依旧牢牢锁住内部的气息,若非我身为玄黄大陆至尊仙尊,见识过无数上古传承,换做这世间任何一人,都无法看穿这符文的奥秘,更别说解开封印。

  仅仅是封印与载体,便已是如此不凡,足以想见,石匣内部所藏的上古法器,必然是稀世至宝,绝非昨日在文玩市场捡到的残片所能比拟。这让我心中微微一动,修行之路,宝物为辅,修为为本,可一件趁手的上古法器,无疑能让我在这凡俗世界的修行之路,走得更加顺畅。

  我走到石台之前,停下脚步,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淡金色的灵气,准备轻轻触碰石匣表面的封印符文,将其解开。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石匣的刹那,峡谷入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而嚣张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鄙不堪的笑骂声,打破了峡谷的宁静。

  “大哥大哥,就是这小子!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开着那辆贼贵的宝马,独自一个人跑进深山里,肯定是藏了宝贝!”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兄弟们在这山里蹲了好几天,没捞到什么油水,没想到碰到这么一只肥羊!”

  “只要把这小子拿下,他身上的钱、手机、银行卡,还有那宝贝,全都是咱们的!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去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再找几个娘们快活快活!”

  声音刺耳难听,充满了市井流氓的贪婪与暴戾。

  我缓缓收回右手,转过身,神色淡漠地望向峡谷入口。

  只见五道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从入口处的树林里钻了出来,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刀刃寒光闪闪,沾着些许暗红色的污渍,显然是常年作恶,手上沾过不干净的东西。五人步伐嚣张,横冲直撞,将路边的杂草踩得一片狼藉,眼神如同饿狼一般,死死盯着我,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与歹意。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人,头顶光溜溜的没有一根头发,左侧脸颊上从额头到下巴,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如同一条蜈蚣趴在脸上,显得凶神恶煞,一看便是常年在山林里打家劫舍、心狠手辣的恶徒。他身材壮硕如熊,赤裸着上身,露出胸口狰狞的纹身,手中的开山刀比其他人的更宽更厚,挥舞之间带着一股恶风。

  不用想也知道,这伙人,定然是刚才在停车场,盯着我宝马车的那几个歹人。他们见我孤身一人,又开着豪车进山,便认定我是来山里寻宝的富家子弟,身上必然带着钱财与宝物,于是一路尾随,从停车场跟到盘山公路,再悄悄跟着我进入山林,直到我抵达这偏僻无人的青云峡谷,才终于敢跳出来,拦路打劫。

  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靠着家里有钱的纨绔子弟,孤身进入深山,无异于羊入虎口,他们只需亮出刀具,恐吓一番,便能轻松将我拿捏,抢走我身上的所有财物。

  刀疤脸光头带着四名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十米开外,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将手中的开山刀在手中掂了掂,刀刃反射着冰冷的光,语气凶狠而嚣张:“小子,老子给你一句劝,识相点,乖乖把身上的银行卡、手机、密码,还有刚才在这山里找到的宝贝,全都老老实实交出来!”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如毒蛇,威胁道:“老子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全尸,让你死得痛快点!若是敢不听话,敢耍什么花样,老子就把你手脚打断,扔到这峡谷底下喂狼,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身后的四名劫匪闻言,纷纷跟着起哄,挥舞着手中的开山刀,朝着我步步紧逼,气势汹汹,脸上满是凶戾之色。

  “大哥跟你说话呢,没听见?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别他妈磨磨蹭蹭的,惹恼了我们,有你好果子吃!”

  “宝马都开得起,肯定不差钱,乖乖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五人将我团团围住,形成合围之势,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在他们的认知里,我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面对他们这五个手持凶器、凶神恶煞的壮汉,必然会吓得魂飞魄散,乖乖束手就擒,任由他们宰割。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淡漠如水,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五个张牙舞爪的跳梁小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一丝怒意都没有。

  我乃玄黄大陆至尊仙尊,执掌诸天万界,统御亿万仙神,曾斩杀过吞天噬地、祸乱苍生的上古凶兽,曾覆灭过盘踞一方、嗜血成性的魔道宗门,曾一言定山河,一怒碎星辰。在我漫长的修行岁月里,见过的强敌、凶兽、邪魔不计其数,哪一个不是威震一方、实力滔天?

  眼前这五个不过是在凡俗山林里打劫的恶徒,身无半点修为,仅凭一身蛮力与一把破刀便敢在我面前嚣张跋扈,简直如同蝼蚁在巨龙面前挥舞触角,可笑至极。别说他们只有五人,就算是五百人、五千人,在我眼中,也不过是随手可灭的尘埃,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对于这种不自量力的凡俗蝼蚁,我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只是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这个字声音不大,清清淡淡,却带着一股源自万古仙尊的无上威压,如同九天惊雷,瞬间炸开,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轰然笼罩在全场五个劫匪的身上。

  为首的刀疤脸光头,原本嚣张的脸色骤然一变,只感觉心头猛地一沉,仿佛瞬间被一头沉睡苏醒的洪荒猛兽死死盯住,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四肢百骸传来刺骨的寒意,腿脚一软,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可他常年作恶,凶性早已刻入骨髓,短暂的恐惧之后,便被恼羞成怒取代。他只当是自己刚才被我突然的气势吓了一跳,是错觉而已,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气场?

  他恼羞成怒,气得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挥舞着手中的开山刀,对着我歇斯底里地怒吼:“小崽子,你敢吓唬老子?真是不知死活!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四名手下厉声喝道:“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废了!打断他的手脚,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是!大哥!”

  四名劫匪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歹意,闻言立刻应声,嘶吼着挥舞着开山刀,朝着我猛冲过来。四人步伐凶悍,出手狠辣,刀刃朝着我的四肢与躯干砍来,刀锋凌厉,带着呼啸的破风之声,出手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留手,显然是常年在山里打劫,早已练就了一身狠辣的手段,不知有多少无辜的路人,惨死在他们的刀下。

  四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朝着我劈砍而来,封死了我所有躲避的路线,在他们看来,我定然避无可避,只能任由他们砍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凶狠的攻势凝固,峡谷内的风声都似乎停滞了。

  可我依旧站在原地,脚步纹丝未动,脸上淡漠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面对这四名凡俗恶徒的攻击,我甚至连躲避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微微抬起右手,炼气二层的精纯灵气在指尖飞速凝聚,化作一缕淡金色的微光,随后,我轻轻一挥衣袖。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没有花哨繁复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轻描淡写的一挥手。

  下一秒——

  “嘭!”

  “嘭!”

  “嘭!”

  “嘭!”

  四声沉闷无比的巨响,接连在峡谷内响起,声音震得岩壁都微微颤动。

  只见那四名冲在最前面、气势汹汹的劫匪,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狠狠撞击一般,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后方飞速倒飞出去。他们手中的开山刀率先脱手,飞出数米远,重重砸在石壁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刀刃当场崩裂。

  四人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随后重重砸在峡谷两侧的坚硬石壁上,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四人狠狠摔落在地上,口吐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浑身骨骼寸寸碎裂,胸口凹陷下去,气息奄奄,当场昏死过去,再也爬不起来。

  不过弹指一挥间,不过轻描淡写一挥手。

  四名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的劫匪,尽数被我一招废去,毫无还手之力。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风停了,溪水声似乎都消失了,整个青云峡谷内,只剩下我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四名昏死劫匪微弱的喘息声。

  为首的刀疤脸光头,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刀疤因为恐惧而不停抽搐,神色从最初的嚣张、凶狠,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他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个看起来文弱清秀、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子弟,竟然拥有如此恐怖、超乎常理的身手!

  没有动手,没有拿武器,只是轻轻一挥手,就把他四个身强力壮、常年打架打劫的手下,全部打飞出去,摔成重伤,昏死在地!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怪物!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死死勒紧,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浑身止不住地剧烈发抖,双腿发软,牙齿打颤,手中的开山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刀刃砸在石头上,溅起一点火星,却再也无法让他提起半分凶性。

  他这才明白,刚才自己感受到的恐惧,根本不是错觉!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他之前的所有嚣张、威胁、恐吓,在对方眼中,不过是可笑的跳梁小丑表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脸光头声音颤抖,结结巴巴,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哀求,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石板上,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不停地对着我磕头,额头很快便磕出了鲜血,染红了地面。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不该打劫大侠,不该出言不逊,求大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我再也不敢在山里打劫了,再也不敢作恶了,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求大侠饶了我这一次!”

  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卑微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山匪头子的凶狠模样,活脱脱一只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

  我缓缓迈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微微一颤,刀疤脸光头的恐惧便加深一分,磕头的速度更快,脑袋几乎要磕破。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没有丝毫温度,如同在看一只死物。

  “青云山乃清静灵秀之地,山清水秀,本该是众生休憩之所,尔等五人,盘踞在此,拦路打劫,残害无辜路人,手上沾满了鲜血,作恶多端,天理难容。”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天道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刀疤脸光头的心上。

  “像你这般恶贯满盈之徒,留你在世间,只会继续祸害苍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留你不得。”

  话音落下,我不再多看他一眼,右手食指微微抬起,一缕淡金色的精纯灵气,在指尖凝聚而成,如同一点星光。

  随后,我轻轻一弹,那缕灵气如同闪电一般,瞬间飞出,精准地点在了刀疤脸光头的眉心之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没有凄厉的惨叫。

  刀疤脸光头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保持着磕头的姿势,再也不动分毫。他眼中的神采瞬间消散,瞳孔涣散,生命气息瞬间断绝,身体一歪,直直倒在地上,彻底没了生息。

  作恶多端,终食恶果。

  这伙常年在青云山打劫、残害无辜的恶徒,今日尽数栽在了我的手中,死有余辜,罪有应得。

  解决了这五个拦路的恶徒,我连眼神都没有再往地上的尸体与昏死之人身上瞟一下。这些凡俗恶徒,不过是我前行路上的一粒微尘,一块不起眼的绊脚石,随手清理即可,根本不值得我浪费半分心神。

  我的目标,从来都只有峡谷中央石台上的那个上古灵玉石匣,只有石匣之中,那件蕴含上古灵气的至宝法器。

  我转过身,步履从容,再次走向石台,仿佛刚才那一场杀鸡儆猴般的清理,从未发生过一般。

  溪水依旧潺潺流淌,山林依旧静谧清幽,阳光透过峡谷上方的缝隙洒下,落在我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我站在石台前,再次伸出右手,指尖触碰到石匣表面的上古封印符文。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烦人的跳梁小丑,前来打扰我解开上古法器的封印。

  淡金色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入符文,玄奥的封印纹路,在我眼前缓缓亮起,千年的禁锢,即将被我亲手解开。

  而石匣之中,那件沉睡了千年的上古至宝,也即将重见天日,落入我这位玄黄大陆至尊仙尊的手中。

  青云峡谷的机缘,才刚刚真正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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