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诗曰:
爆竹声震万山回,红屑纷飞锦绣堆。
喜堂焕彩迎佳妇,满门和气福缘来。
话说雍葭应允燃放鞭炮,东父即刻吩咐乡邻备办妥当,幺姨与东舅见诸事俱备,恐山上喜筵、厅堂布置尚有疏漏,遂先辞了雍家众人,驾车疾驰上山,督率仆役乡邻,整理桌椅,备办茶果,专候娘家人到来。山脚只留东黑子父子,陪侍雍家诸亲,稍作休整,便欲引车队启行。
未几,遂宁表哥驱车至,六车依次列队,秩序井然。东黑子驾车在前引路,东父陪坐雍家诸亲车辆之中,一路安抚照应,车队缓缓沿山道而上,往石庙村东府而行。这巴山山道,虽崎岖蜿蜒,却因近日晴好,路面干爽,车行其间,平稳无碍,窗外青山叠翠,竹木葱茏,山风拂面,带着山间清润之气,沁人心脾。
车行片刻,已至东府门前。东府乃是三层新筑小楼,青瓦白墙,气派轩昂,屋前坝子宽敞平坦,收拾得干干净净,早已围满乡邻亲友,皆是前来贺喜、帮忙的乡党。早有乡邻执鞭炮候在两侧,见车队渐近,当即点燃引信。
刹那间,鞭炮齐鸣,声震山谷,噼里啪啦,响彻云霄,红屑纷飞,漫天飘舞,宛若落英缤纷,须臾便铺满庭院,遍地通红,映得满院喜气洋洋。山间回声缭绕,与炮竹之声相和,更显热闹非凡。邻里乡邻,扶老携幼,围拢观看,笑语喧哗,人声鼎沸,皆道:“李家娶亲,这般风光,娘家亲眷满堂,真是好姻缘,好福气!”
鞭炮声响良久,方才渐息,满地红屑,宛如红毯铺地,寓意往后日子红红火火,吉祥顺遂。雍家送亲车队,依次停稳,娘家人纷纷下车,雍父雍母扶着外婆,缓步而行,诸亲眷紧随其后,鱼贯而入东府庭院。
但见东府上下,布置得喜庆满堂,焕然一新。厅堂廊柱,皆缠红绸,彩绸飘曳,宛若云霞;门窗之上,高挂红灯,灯烛璀璨,映得满室通明;楼梯栏杆,缀满彩花拉带,皆是东母亲手采买,亲自布置,虽非金玉奢华,却一针一线,尽显用心,处处透着新婚之喜。坝上早已搭起喜棚,棚下桌椅条凳,摆放齐整,杯盘碗盏,擦拭光洁,厨下灶火熊熊,厨子与帮工乡邻,各司其职,宰猪烹羊,洗蔬切菜,锅碗瓢盆之声,此起彼伏,香气氤氲,弥漫满院。
雍葭恐娘家亲眷先行,无人照应,故意缓步落后,陪侍父母身侧,东黑子亦紧随左右,殷勤照应。东母早立在门首等候,见雍家众人到来,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执住雍母之手,满面堆欢,笑曰:“亲家母,一路风尘,辛苦至极,家中粗陋,委屈诸位亲家了。”两位亲家母,执手叙话,言语谦和,温情脉脉,全无半分生疏隔阂。
雍家送亲二十一人,依着长幼亲疏,分三桌落座,年轻一辈的表兄表姐,与东府同辈乡邻同桌,彼此寒暄,谈笑风生,毫无拘束;雍父雍母,分坐两桌主位,殷勤照应诸亲,唯恐礼数不周,慢了远方来客。雍家外婆,被东母特意请至厅堂上首,奉上新沏的山茶,端上糖果茶点,好生侍奉,尽显敬重。
此时正值正月初旬,天气晴和,暖阳高照,毫无料峭春寒,阳光洒在庭院之中,暖意融融。乡邻亲友,或坐于喜棚之下喝茶嗑瓜子,或立于廊下闲谈,人声嘈杂,喜气盈腮。东府亲族,轮番上前,与雍家诸亲见礼问好,虽是初见,却因婚嫁之喜,情谊相通,笑语盈盈,一派和睦气象。
雍葭见诸亲皆已安坐,茶点俱备,欲移步往前,与东府诸亲长见礼,方行至廊下,便遇幺姨。幺姨连忙上前,执其双手,温声嘱曰:“葭葭,今日你是待嫁新妇,亦是娘家贵客,不必操劳应酬,只管好生陪伴你家亲眷,莫让他们远来受了半分委屈。家中诸事,有我与你婆婆料理,万无一失。”
雍葭闻言,心中暖意顿生,感念幺姨体贴入微,处处为自己着想,连忙敛衽谢曰:“多谢幺姨费心,小女记下了。”幺姨笑曰:“一家人,何须言谢,且安心歇息,待吉时一到,便成大礼,往后咱们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雍家诸亲,因清晨寅卯时分便起身赶路,一路车马颠簸,多有倦意,或坐于厅堂小憩,或登三楼阳台,观赏巴山景致,沐着暖阳,闲话家常,稍解旅途劳顿。厨下香气愈浓,珍馐美味,渐次备妥,只待吉时,便开席宴客,共贺良缘。
正是:
爆竹声中喜气催,喜堂焕彩待娇娥。
一门亲族皆欢悦,共祝良缘岁月和。
欲知喜筵开席,东外公席间有何训诫,令雍葭心生感念,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