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凌璃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晚和娘亲说了那么多话，睡得特别香。

　　她爬起来，穿上衣服，跑到院子里。

　　院子里，古月娜正在浇花。那些花都是凌璃喜欢的，有红的、黄的、紫的，开得正艳。

　　“娘亲早！”凌璃跑过去，抱住她的腰。

　　古月娜放下水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早。饿了吗？”

　　凌璃点点头。

　　“饿了！”

　　古月娜牵着她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凌尘正在做早饭。他系着围裙，手持锅铲，有模有样地翻炒着锅里的菜。灶台上已经摆了好几盘——有炒蛋，有青菜，有肉丝，还有一锅热腾腾的粥。

　　“爹爹早！”凌璃跑过去，踮起脚看锅里的菜。

　　凌尘低头看她。

　　“醒了？去坐着，马上就好。”

　　凌璃乖乖坐到桌边，托着腮看父母忙碌。

　　古月娜端来碗筷，凌尘把菜一一摆上桌。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开始吃早饭。

　　“小璃，今天有什么打算？”凌尘问。

　　凌璃想了想。

　　“想去训练场。阿木哥哥说今天要教新学员，我想去看看。”

　　凌尘点头。

　　“好。不过别捣乱。”

　　凌璃撇嘴。

　　“我才不会捣乱呢！”

　　古月娜笑道。

　　“那吃完饭就去吧。”

　　吃过早饭，凌璃跑向训练场。

　　训练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阿木站在最前面，正在给新学员们讲解基本要领。唐念站在一旁，协助他示范动作。

　　凌璃悄悄溜到场边，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认真看着。

　　这批新学员有二十多人，大的十五六岁，小的才八九岁。他们来自大陆各地，有的是世家子弟，有的是平民出身，还有几个是魂兽化形。

　　阿木的声音清晰有力。

　　“修炼的第一课，不是学招式，而是学会控制自己的心。”

　　他环顾四周，继续道。

　　“你们来天道城，是为了变强。但变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还是为了欺负弱小？这个问题，你们要自己想清楚。”

　　新学员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

　　“阿木教官，您变强是为了什么？”

　　阿木沉默片刻，缓缓道。

　　“为了报仇。”

　　场中一片寂静。

　　阿木继续道。

　　“我十二岁那年，全村人被杀，只有我逃了出来。那时我发誓，一定要变强，一定要报仇。”

　　他顿了顿。

　　“后来，我遇到了我师父。他教会了我修炼，也教会了我一件事——报仇只是一时痛快，真正有用的，是让这样的事不再发生。”

　　新学员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凌璃坐在场边，听得入神。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阿木哥哥还有这样的过去。

　　“小璃？”

　　唐念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

　　凌璃回过神，冲他笑了笑。

　　“唐念哥哥。”

　　唐念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不进去？”

　　凌璃摇摇头。

　　“我就是来看看。阿木哥哥在讲课，我不想打扰。”

　　唐念笑了。

　　“你倒是懂事。”

　　凌璃得意地扬起小脸。

　　“那当然！”

　　两人静静地坐着，看着场中。

　　阿木开始讲解基本动作，新学员们跟着练习。有的学得快，有的学得慢，但都很认真。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怎么都做不好一个简单的动作，急得满头大汗。阿木走过去，蹲下身，手把手地教他。

　　“别急，慢慢来。刚开始都这样。”

　　小男孩点点头，继续练习。

　　凌璃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阿木哥哥，真好。

　　傍晚，凌璃回到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衣，面容普通，但眼神却格外明亮。他正和凌尘说话，看到凌璃进来，微微一笑。

　　“这就是小璃吧？”

　　凌璃点点头，好奇地看着他。

　　“你是谁？”

　　凌尘笑道。

　　“这是你银月姐姐的朋友，叫清风。他从神界来，有事找我。”

　　清风站起身，向凌璃微微一礼。

　　“小殿下好。”

　　凌璃眨眨眼。

　　“你是神祇？”

　　清风点头。

　　“二级神祇，掌管清风之力。”

　　凌璃眼睛一亮。

　　“好厉害！”

　　清风笑了。

　　“小殿下过奖。比起您父母，我还差得远。”

　　凌璃看向凌尘。

　　“爹爹，清风叔叔来找你做什么？”

　　凌尘道。

　　“神界那边有些事需要商议。过两天，我要去一趟神界。”

　　凌璃一愣。

　　“爹爹要去神界？我也去！”

　　凌尘摇头。

　　“这次不行。我是去办正事，不能带着你。”

　　凌璃撅起嘴。

　　古月娜走过来，揽住她的肩。

　　“小璃听话。爹爹办完事就回来。”

　　凌璃看着凌尘，小声道。

　　“那爹爹要快点回来。”

　　凌尘蹲下身，认真道。

　　“好。我保证。”

　　三天后，凌尘和清风一同前往神界。

　　凌璃站在城楼上，看着那道光芒渐渐消失，眼眶有些发红。

　　古月娜揽着她。

　　“想哭就哭吧。”

　　凌璃摇摇头。

　　“不哭。爹爹去办正事，我等他回来。”

　　古月娜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凌尘离开后，凌璃更加用功了。

　　每天早早起床，跟着古月娜练拳。上午去训练场，看阿木教学，偶尔也跟着练几招。下午回家，自己复习学过的内容。晚上睡觉前，还要缠着古月娜讲凌尘以前的故事。

　　“娘亲，爹爹以前是什么样的？”

　　古月娜想了想。

　　“你爹爹啊，从小就特别厉害。他六岁就能看穿别人的破绽，十岁就能打败魂帝，十七岁就能对抗神王……”

　　凌璃听得入神。

　　“爹爹好厉害！”

　　古月娜笑了。

　　“是啊。不过他最厉害的，不是实力。”

　　凌璃好奇道。

　　“那是什么？”

　　古月娜认真道。

　　“是他的心。他心里装着很多人，愿意为了他们拼命。这样的人，才会越来越强。”

　　凌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也要像爹爹那样。”

　　古月娜摸了摸她的头。

　　“你会的。”

　　半个月后，凌尘回来了。

　　凌璃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爹爹！”

　　凌尘接住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想我了？”

　　凌璃用力点头。

　　“想死了！”

　　古月娜走过来，上下打量他。

　　“事情办完了？”

　　凌尘点头。

　　“办完了。神界那边，都安排好了。”

　　古月娜微微一笑。

　　“那就好。”

　　一家三口回到家中，凌璃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半个月的事。

　　“爹爹，我跟娘亲练拳，已经有进步了！”

　　“爹爹，阿木哥哥夸我认真！”

　　“爹爹，我每天都想你！”

　　凌尘听着，眼中满是温柔。

　　“小璃真棒。”

　　凌璃得意地扬起小脸。

　　“那当然！我是爹爹的女儿嘛！”

　　凌尘和古月娜对视一眼，都笑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满小院。

　　那是家的温暖。

　　也是幸福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