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了解动物管理者
这个组织的成员以彩虹七色作为专属标识,所以原主按彩虹的颜色排列他们的顺序:
-红色徽章:代表动物:兔,文件中仅存基础信息与还有那张和日记差不多里被损毁大半的人像,叫傅承阎,应该是傅家的人,虽然不及苏家,但在娱乐圈势力不小,不好动,所以才敢对原主下手吧;
苏银尘看了一眼继续往下翻。
-橙色徽章:代表动物:猫,身份是毒舌博主,信息页上的照片赫然是穆千成;
苏银尘动作僵住了,穆千成!穆千成怎么会是毒舌博主?在他印象里,这人只是个演技在线的花花公子而已,现在怎么还成了什么动物管理者的一员。
不过吃惊是吃惊,苏银尘继续翻页往后看。
-黄色徽章:代表动物:狗,职业为狗仔,其余信息暂未查明;
狗仔?苏银尘想了想自己认识的人,嗯,虽然认识的不少,但暂时没什么怀疑对象。
继续
-绿色徽章:代表动物:猪,身份是经纪人,配图正是卢欢;
苏银尘看着照片里的女人,可以说是不出意料了。
毕竟他和原主的记忆里她都出现过,肯定和这个组织有关系。
只是没想到关系这么简单粗暴,卢欢就是这个组织的一员。
继续往后。
-青色徽章:代表动物:马,标签为制片人,其余细节未知;
制片人,苏银尘知道不少人,不过他只是知道又不是熟悉,别人私下是怎么样的苏银尘也不知道,所以没有能对上的。
继续。
-蓝色徽章:代表动物:鹰,标签是娱记,暂无更多线索;
这职业的人他接触不多。
继续,也就是最后一个,看到这人的资料时,苏银尘又僵住。
-紫色徽章:代表动物:大象,实为娱乐圈顶级资本孙家人——孙成羽。
看着画面里明显是偷拍角度的照片。
那是一张在私人酒会上抓拍的照片,孙成羽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
男人正侧头与人交谈,嘴角挂着温和而疏离的笑意。可就是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让苏银尘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凝固,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和他刚才记忆里那个收藏自己的变态男人对应上了。
“孙成羽,紫色大象……”苏银尘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
他想起孙成羽对他的觊觎,还有在拒绝后在各种场合不经意间投来的目光。
那种蕴含占有欲和痴迷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还有一些看似无意的接触,每一次都让他感到莫名的恶心。
孙家,孙成羽吗。
娱乐圈里有四大势力,也可以说是四大家族:孙家,燕家,苏家,汪家。
以前,他只是一个孤身闯荡娱乐圈的小演员,面对孙家这种顶级资本,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锋芒。但现在的他所附身的身体可是苏家的小少爷苏银尘。
“孙成羽,既然你是‘大象’,那正好。”苏银尘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大象虽然庞大,但只要踩中了陷阱,也是爬不起来的。”
合上文件,这么看来原主应该是想对付这个组织的,只是不知道新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效果,竟然让原主放弃一切选择了自我毁灭。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立刻去对付什么动物管理者,而是养精蓄锐。
苏银尘准备回卧室,好好休息休息。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这栋空旷的别墅终于有了一丝人气。
他那哥哥苏子润倒是勤快,天天都回来不说,还会带来一些昂贵的补品,坐在苏银尘的床边絮叨几句日常。
而他那位母亲燕素雅,则保持着一周回来一次的频率。每次回来,她都穿着高定的套装,身上带着外面世界的冷气。她回来最多的事儿就是叮嘱苏子润和保姆要照顾好苏银尘,然后在得到他们的承诺后便匆匆离去。
至于父亲苏墨,在苏银尘修养的这半个月里,甚至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倒是和医院里完全不一样的情况。至于在忙什么,苏银尘才不想管,反而是乐得清静。
他原本就是独来独往的性子,又是孤儿,习惯了一个人,对亲情没有渴求。
但即便如此,仅仅通过这半个月的冷眼旁观,他倒是觉得在这种家庭氛围中,原主不抑郁才怪。
……
说是修养,但苏银尘并没有闲着。
他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将原主书桌上堆积的书籍翻了个底朝天。
原主收集的书的种类很多,最上层是《配音吐字归音技巧》《影视配音情绪把控指南》,页边写满稚嫩却工整的笔记,甚至标注着“此处需带气声”“尾音下沉更显委屈”的细节。
中层是《社会心理学》《微表情解读》这类透着冷意的读物,书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
最底层压着几本破旧的权谋合集,还有一沓用透明袋装着的录音片段手稿,上面画满了奇怪的音符与停顿标记。
虽然不知道这些有什么关联,但苏银尘都看了,加上他之前可是大众认可的演员,配音技巧什么的,特稳妥。
至于嗓音,这个身体的声带并没有毁坏,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嗓音条件极佳,似乎继承了原主对声音的掌控天赋。
仅仅半个月,他就已经能完美地控制音色,和原主那略带沙哑、充满破碎感的声线一模一样,甚至还能根据情绪变化,调整出不同的音色层次。
……
这天傍晚,玄关处传来熟悉的开门声,伴随着钥匙串碰撞的清脆响动。
苏子润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顺手将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搭在玄关柜上。他一边解着袖扣,一边习惯性地准备上楼,目光却在扫过客厅沙发时,猝不及防地顿住了。
平日里那个几乎从不踏出房门半步的苏银尘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那里,背脊挺得笔直,正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哟,”苏子润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随即换上那副惯常的、温润如玉的关切表情,“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舍得下楼了?”
他踱步过去,在苏银尘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苏银尘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碟碰撞出一声轻响。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平静的坚定。
“我觉得自己可以工作了。”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子润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苏银尘全身,语气里带着迟疑和担忧:“工作?你确定吗?”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苏银尘的脖子上。虽然绷带已经拆除,伤痕也有所减淡,但苏子润还是有些担心:“你的嗓子……真的全好了?身体吃得消吗?要不,再休息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