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再次打开系统面板。

　　【达摩禅剑（初窥门径）熟练度：5/100】

　　嗯？

　　有点不对。

　　刚才进去之前，是1。

　　死了一次，涨到5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一遍。

　　没错，5点。

　　死一次涨4点？

　　林沉倒吸一口凉气。

　　死一次涨4点，死二十五次不就满了？

　　这效率，恐怖如斯，比自己闷头苦练强多了。

　　不就是死吗？反正又不是真死，继续来吧！

　　林沉坐直身子，双眼发亮。

　　刚才只是没准备好，被系统复刻的林晚秋打了个措手不及。

　　现在有了经验，再去一次，应该不会那么快被秒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

　　【武道模拟空间，开启】

　　【模拟对象：达摩禅剑】

　　【进入】

　　眼前一花。

　　再睁眼，他已经站在那片纯白色空间里了。脚下是透明的，头顶是白的，四周望不到边。

　　他低头看自己，还是那副光凝成的模样。活动了一下手脚，再次熟悉了一下这具虚拟身体的感觉。

　　抬起头。

　　十丈外，光点正在汇聚。

　　林晚秋的身影，慢慢成形。

　　先是脚，再是腿，然后是身体、手臂、头……

　　林沉忽然计上心头。

　　加载生成中？

　　趁你病，要你命！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朝正在凝聚的林晚秋冲去。

　　十丈距离，转眼即到。

　　林沉右拳紧握，腰马合一，一拳砸向那个还没凝聚完的脑袋。

　　八极拳，迎面掌！

　　拳头带着风声，直奔那张还没完全清晰的脸。

　　然后——

　　噗。

　　剑刃贯穿肉体的声音。

　　林沉低头，看见一截剑尖从自己胸口透出来。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还没加载完的林晚秋。

　　她只有半个身体成形，还有一条右臂，手里握着一柄剑。

　　剑的另一端，刺进了他的胸膛。

　　林沉瞪大了眼睛。

　　进度生成才一半，你也能攻击的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那柄剑猛地一抽。

　　林沉顿时眼前一黑。

　　……

　　林家公馆，庭园里。

　　林沉再睁开眼，捂着胸口，好半天没回过神。

　　太快了。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再次被一剑送走了。

　　林沉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打开系统面板。

　　【达摩禅剑（初窥门径）熟练度：9/100】

　　又涨了4点。

　　林沉咬了咬牙。

　　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再来！

　　【武道模拟空间，开启】

　　【进入】

　　眼前一花。

　　林沉再次出现在白色空间里。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

　　刚一出现，他就地一滚，往旁边闪去。

　　果然。

　　剑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刺了个空。

　　林沉心中大喜。

　　有进步！

　　他翻身跃起，正要反击——

　　噗。

　　另一柄剑从他后背刺入，贯穿胸膛。

　　林沉低头，看见胸前透出来的剑尖。

　　抬起头，林晚秋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左手握着那柄刺空的剑，右手握着另一柄。

　　双刀流？

　　林沉愣住了。

　　特么的还会双持？

　　他眼前一黑，又死了。

　　……

　　林家公馆，庭园里。

　　林沉第三次睁开眼。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笑声透着无奈。

　　熟练度又涨了4点。

　　【达摩禅剑（初窥门径）熟练度：13/100】

　　林沉坐起身，端起桌上的红酒，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压住了那股燥意。

　　再来！

　　……

　　第五次。

　　林沉刚进入空间，还没来得及动，剑已经从背后刺入。

　　熟练度：17。

　　第六次。

　　他往前翻滚三圈，躲开了第一剑，然后被第二剑削掉了脑袋。

　　熟练度：21。

　　第七次。

　　他一边翻滚一边往前冲，试图拉近距离。结果被一剑刺穿大腿，然后补了一剑贯穿头颅。

　　熟练度：25。

　　第八次。

　　第九次。

　　第十次。

　　……

　　林沉已经不记得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斩首，刺心，腰斩，贯穿……

　　各种死法，他体验了个遍。

　　一开始还有点恐惧，后来就麻木了。

　　死就死呗，反正能复活。

　　他发现，在模拟空间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最开始连一息都撑不过去，现在能撑个两三息了。

　　偶尔甚至还能躲开那么一剑两剑。

　　虽然最后还是会死，但起码能多活一小会儿。

　　【达摩禅剑（初窥门径）熟练度：41/100】

　　林沉看了一眼面板，又灌了口酒。

　　还差59点。

　　快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好像说过，模拟空间里可以凝聚出自己现实中拥有的武器。

　　火器。

　　林沉眼睛一亮。

　　怎么把这茬忘了？

　　被杀了这么多次，他早就上头了。

　　什么达摩禅剑不剑的，已经无所谓了。

　　今天他林沉，就是要干死林晚秋！

　　她人不死，我睡不着啊！

　　第十一次模拟。

　　刚进空间，他立刻凝聚出手枪。

　　柯尔特M1911，练枪术时用的那把，枪身沉甸甸的，手感一比一还原。

　　林沉握紧手枪，深吸一口气。

　　对面，林晚秋已经开始动了。

　　长剑如虹，直刺而来。

　　林沉悍然举枪，开始瞄准——

　　砰！

　　子弹呼啸而出。

　　林晚秋长剑一抖，剑光闪过。

　　叮！

　　子弹被劈成两半，从她身侧飞过。

　　林沉瞪大了眼睛。

　　不是……

　　这也能劈中？

　　他来不及多想，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五枪齐发。

　　林晚秋手中长剑舞动，剑光护住全身。

　　叮叮叮叮叮！

　　五声脆响。

　　五发子弹，全被劈开。

　　林沉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什么剑法？

　　他下意识转身想跑。

　　刚跑出一步，剑从后背刺入，贯穿了胸膛。

　　林沉眼前一黑。

　　又死了。

　　……

　　回到现实，林沉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

　　雨已经小了，变成细细的雨丝，飘在空气里。他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眼神空洞。

　　枪都射不死的敌人，你告诉我怎么打？

　　他灌了口酒，又躺了一会儿。

　　最后一次。

　　再试最后一次。

　　要是还不行，那就洗洗睡吧！

　　林沉心念一动，最后一次进入模拟。

　　白色空间，他刚落地就往后一滚。

　　预想之中的剑没有刺过来。

　　林沉抬起头，看向对面。

　　林晚秋站在十丈外，手里握着一把枪——

　　柯尔特M1911。

　　林沉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空的。

　　他抬起头，一脸震惊看着林晚秋。

　　那张仙气飘飘的脸上，带着戏谑。

　　林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能仰头发出一声长叹。

　　“不是，你一个AI还能学以致用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