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草寺前陷入了一阵寂静中。

　　原本因为众人抽到好结果而活跃的气氛，此刻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婉晴姐……”林可凑了过来，看到纸条上内容后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的把自己的「大吉」藏到了背后，“你，你不要难难过，神仙老人家可能今天加班太累了，乱发的！”

　　林凡也走上前去，挠了挠脑袋安慰道：“浅草寺的签就是以「凶」多出名的，网上说这里百分之三十都是凶……”

　　苏婉晴沉默了半晌，忽然摆摆手轻笑一声道：“没关系，我本来也不太相信这些。”

　　她转头看向林凡，嘴角的微笑完美无瑕，只是灯影摇晃之下，眼神却让人觉得似乎有些易碎。

　　“而且这个签上写的东西也莫名其妙，”苏婉晴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开玩笑般的打趣道，“什么「求而不得」、「良缘」之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求姻缘呢。”

　　“对哦，好奇怪的注语，”林可恍然大悟一般，但脸上很快又露出疑惑的神色，“婉晴姐，难道你有男朋友吗？”

　　“就是说没有啊，”苏婉晴耸了耸肩，一双飞扬的柳叶眉微微挑起，“所以无所谓，也影响不到我什么。”

　　说罢，她就逆着人流踏出一步，回头招呼众人：“喂——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那边好像在表演什么东西——”

　　众人都有些迟疑，即使是苏婉晴自己说的觉得无所谓。

　　毕竟在新年伊始的时候收到这样一个不太吉利的预兆，绝大多数人心里都会不太是滋味吧。

　　不过有一件事林凡可以肯定，那就是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大家的情绪和过年气氛。

　　二人在一起工作也有一段时日了，许多时候不需要过多言语，基础的默契还是有的。

　　日常中苏婉晴帮助了林凡许多次，而现在正是他帮助她的时候。

　　因此林凡也咧出一个笑容跟在她身后，此后的时间里也一直努力活跃气氛。

　　……

　　2018年，1月2日。

　　由于跨年那一天众人在市中心疯玩了一整晚，整个元旦的白天都是在酒店睡过去的。

　　第二天林可闹着要去酒店附近的一个动漫展会，作为她的监护人（？），林凡也跟着去逛了一圈，不过参加的人许多都是古早动漫爱好者，他最喜欢的那几部都没有见到，所以体验感一般般。

　　加上这个时候原神也还没有发布，连原神都没有，还能叫漫展吗（doge）。

　　不过林凡略一沉思，感觉这之中也有商机所在。

　　正好新的一年，开展新的业务，例如游戏之类，似乎也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最重要的是，他一想到自己重生以后跑来开发原神，就觉得很难绷住。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有趣啊！

　　况且，2017年后的游戏那么多，不只是原神，还有瓦罗兰特、酸角粥行动、绝区0、鸣朝、星琼铁道……他完全可以再搞一个单独的游戏公司！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相比拍短视频，开发游戏恐怕需要的资金更多，他虽然赚到了一些钱，但也需要谨慎投资。

　　总之先记录下这个想法……

　　2018年，1月3日。

　　今日无事，林可昨天逛了一天漫展也累的够呛，因此众人的宅属性发力了。

　　林凡是痛恨特种兵旅游的，像那种到一个景点就为了拍照打卡，然后火速赶往下一个地点，一点内涵的东西都没有体验到的话，对他来说就是毫无意义。

　　于是众人都呆在酒店里，玩游戏看电影玩真心话大冒险……时间很快过去。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林凡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两副纸牌，和三个美少女打起了炸金花。

　　林可和苏婉晴是知道规则的，顾柠雅则不出意料从来没听说过。

　　不过在林凡讲解规则、具体上手打过几把之后，她虽然嘴上没说，但打牌的时候明显很开心，显然是迷上了。

　　接下来……

　　2018年，1月4日。

　　今日无事，打牌。

　　2018年，1月5日。

　　今日无事，打牌。

　　林凡啊林凡，你好不容易来日本一趟，就一直呆在酒店里喝着冰镇饮料吃着零食和三个顶级美少女打牌吗？你真是太懒、太堕落了！明天坚决不能再这样下去！

　　2018年，1月6日。

　　今日无事，打牌。

　　……

　　时间飞逝，很快就来到了7日。

　　这也是回国的日子，众人从成田机场起飞，三个小时后飞机成功降落在了C市。

　　回头看来，作为林凡两辈子里第一次出国，这次日本之旅还是非常充实难忘的（虽然是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店打牌)。

　　最主要是难得能抛开工作与学习压力，单纯的放松享受一段时间。

　　这也是他宁愿窝在酒店休息也不愿意四处跑的原因之一。

　　林凡久违地打开了天娱的工作群。

　　过去七天内，他一次都没有看过这个群，连次次不落的周例会都推迟了。

　　令他有些惊讶的是，苏婉晴倒是仍旧保持了不低的回复频率，事无巨细的解答了群里许多人的问题，尤其是一些新人。

　　没错，现在天娱手下的创作者已经不似最初那样只有三个，数量已经来到了接近十倍，也就是三十多个账号。

　　领域也包含了美食、颜值、喊麦、社会摇、科技等多个板块，颇有一种百花齐放之感。

　　在主持签约了李迪严选的那几位颜值美女之后，林凡继续对苏婉晴下放权力，也给了她选择博主签约的自主权。

　　不过这些新人就不似最初那几个幸运儿一般，能轻易得到林凡指点，而是必须依靠自身实力，从相同赛道的众多博主中厮杀而出。

　　很简单，想要摆脱被“放养”的命运，就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林凡会挑选他觉得最有潜力、能力和态度最好的人选，亲自指点培养，提供必火的灵感。

　　这一整套流程和环节，一起构成了天娱内部的晋升机制，被称为「深造」。

　　然而许多新人在刚进入公司时，关注的往往是那些有很多粉丝，热度很高的创作者前辈，例如高瑞琪&慢家军、亚历克斯。

　　至于公司高层，例如忙上忙下、被称为万能的苏总；还有整天潜水、在群里一句话都不说的顾总，虽然他们也心存敬畏，但始终没有太放在心上。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公司中有个未知来源的传说，说那位大股东顾总其实是一个超级美少女，但听到的人都只是付之一笑，根本不会相信……

　　除了这两位外，最神秘的当属林总了。

　　大家只知道他就是那「深造计划」的主管，其他就不太清楚了。

　　有人说他与其他两位老总并列，也有人说他才是天娱幕后真正的老大，谁知道呢。

　　不过公司中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佬曾经表示过，只要能得到多一次林总的「深造机会」，他和他的小弟们什么都愿意做！

　　这让许多新人无比好奇的同时，也心生怀疑！

　　这所谓深造培养……真有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