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收获(感谢叶落归秋雨打赏100书币)
“伱尽快修成玄景轮,好应付我之前对李秋阳说的谎。”
李项平仔细地叮嘱一番后,便离开青石小屋。
跪坐在草编蒲团上,李玄宣望着螭龙纹木架上的鉴子,眼神慢慢变得从茫然到坚毅。
他的口中喃喃自语:
“我李家凭借这仙鉴,未来说不定能成为仙族!”
李项平回到前厅,坐在李木田的身旁,看着烧的噼里啪啦的炭盆,开口道:
“玄宣这小子,不像大哥,反倒更像您一些。”
炭盆中,烧的通红发亮碳火上,架着铁篦子,篦子上放着被切成拇指粗细的笼饼。
李木田用执着竹箸,将饼子轻轻翻个面,两面金黄色,看着十分不错。
“喏,热乎的,快吃,这是你母亲用灵稻碾成的面粉蒸的馍饼。”
“唔唔,好烫,这灵稻做的是比寻常稻米要好吃得多,而且还多了些灵气。”
李木田揪着烤好的金黄的馍片,温声道:
“如今宣儿也授符了,仙鉴中还有两枚玄珠符种罢?”
李项平沉思片刻,开口道:
“没错父亲,是还有两枚符种。只是这两枚符种也不知够不够将来李家子嗣分的,要是孩子多起来,总是分的不均。”
李木田有些沉默,历经风霜的锋利眉眼间露出些许惘然,他静静地望着炭盆,好一会才开口道:
“李家四子为四脉,各脉当有一授玄珠符种的嫡系子弟,无论男女。”
“长湖一脉如今是宣儿,通崖如今跟柳家女好上,想必过些年就能成婚诞下子嗣。”
“你家田芸肚里也有了。至于泾儿,且由他在宗门寻一個回来。”
“谁先诞下子嗣,那符种便优先于谁。这话我会和通崖,泾儿去说。”
李项平将剩下半块烤馍吞下,轻声道:
“父亲,要是子嗣中有灵窍子,我们该如何。是授符给灵窍子,还是选择给无灵窍的孩子?”
他沉默片刻,轻声道:
“有道是事因于世,而备适于事。到时候遇到再说,且看以后吧。”
李木田也并没有太好的方法去避免这样的事情,符种的有限,必然会导致分配不均。
但是授符之人一直都是李家的核心,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只要身俱符种之人团结一致,便不虞有分裂的风险。
‘更何况,还有仙鉴在。’李木田暗自想道。
李项平将烤好的蒸馍揣进怀里,给山顶的李通崖送去。
李木田罢炭盆端到厢房中,而后坐在蒲团上唱念法诀,运功调息。
‘这小清灵诀在山川大河中修行速度颇快,如今黎泾山立上法阵,灵气盎然,速度更是快了几分。以现在的修行进度来看,不到两年,想来就能凝聚那玉京轮了。’
春雪消融,寒气都躲藏起来,灰暗的大地上,显露几分绿色。
望月湖畔的垂柳枝上冒出鲜嫩的芽儿,光秃秃的楸树上点缀着几朵粉色的花骨朵,暖风将湿润的水汽吹散到古黎道中,大黎山一片盎然之景。
黎泾村、梨川口的灵田内的灵稻已经灌浆完成,一枚枚鼓鼓囊囊的灵米被青穗壳裹着,白白嫩嫩的,霎是好看。
田垄上的李秋阳直起腰板,看着成片的稻米,脸上露出丰收的喜悦。
他朝着灵田的另一处看去,只见一穿着青衣的少女香汗淋漓,正弓着腰,举着铁斧,砍伐灵稻的枝叶。
硕大的斧头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春风拂面,浑身燥热的李秋阳脸上露出舒爽的神色,朗声道:
“景青妹子,休息会吧,这灵稻枝叶如同穿上金石铁甲一般,忒难砍了些。”
听到此话,李景青抬起头,打趣道:
“秋阳哥比我还早些成就玄景轮,怎地这般虚弱,还不如我一個女子。”
“我也不晓得,不知怎么地,修成玄景轮后,我这修行速度就慢了下来,几个月都凝结不成一缕灵气。”
“想必是修行天赋太差,比不得项平哥。”李秋阳无奈地笑着说道。
“好啦,快割灵稻吧,等会项平哥就从梨川口过来了。”
“好嘞!”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捆捆灵稻堆积成垛,放置在田亩间。
两人大汗淋漓,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坐在田垄上稍稍休息。
“快看,那人是不是项平哥?”
李秋阳眼尖,一下就辨认出朝这边赶来的玄衣男子。
“快站起来。”
李项平看着迅速站起的两人,轻笑道:
“你们收这灵稻,累着了吧,快坐着休息。”
“没有,没有。”两人连连摇头,可不敢说自己累着。
“哈哈哈,今年灵稻收成不错,父亲发话给你们一人分润五斤,等灵稻脱壳舂米后,来我这取。”
“好嘞,谢谢项平哥。”李秋阳欣喜道。
李项平身旁的李叶生,正招呼村丁们用铰刀将上面的稻穗一一剪掉,而后带上牛皮手套将那灵稻装入水牛拉的板车中。
几人驱赶着牛车沿着青石小路上山,将灵稻穗卸下。
李叶生给他们分了些银钱,便将他们领下山去。
先前梨川口灵田内的灵稻也运送到这个院子里,如今已经堆满整个庭院,与屋顶一样高度。
“唉。”李项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灵稻脱壳可是个麻烦事,这道工序需由修行者来做。
需用司元白赐予的灵稻培育之法记载的特定法术,才能将稻壳褪去,剥出灵米来。
不过,这灵米并不娇贵,用寻常木盒装着即可,无需用到金玉之物。
“这事明日再做吧,我先回家陪一陪芸妹。”
那日,大夫把了田芸的脉象后,发现她怀的竟然是龙凤胎,可把李项平喜坏了。
现在已经三个多月,又请了大夫来瞧,说脉象平稳有力,母子健康。
推开房门,李项平静悄悄地走到床边,看着窗外薄薄的阳光打在被褥里女子粉嫩的脸颊上,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李项平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脖颈和脸颊,惹得熟睡中的女子微微蹙眉。
女子被逗弄的受不了,这才缓缓醒来,她微红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娇嗔,愠声道:
“虽然大夫说脉象平稳,但你也不该这样挑弄我,小心伤到孩子,相公先忍忍吧。”
李项平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人儿,身体渐渐靠近,眼神迷离,轻哼道:
“芸妹,你可怜可怜相公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