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即将开始的课程
“糟了,”伊丽莎白迅速熄灭火焰,“可能是巡夜的费尔奇!”
“不可能啊,”于连看着门,“有求必应屋只有使用者才能...”
门把手转动了。
三人手忙脚乱地藏东西,于连试图把影晷塞进口袋,结果炼金装置勾住了他的袍子;伊丽莎白一挥魔杖想熄灭光源,结果打翻了那盘饼干;莉瑞亚最绝——她试图跳进那个会走路的铜桶里,把自己藏了起来。
门开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门口,穿着绣满银色星星的深蓝色睡袍,戴着一顶睡帽——帽尖还垂着一个绒球。他手里拿着一根蜡烛,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袍角,仿佛是在去厕所的路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
“啊,”邓布利多眨了眨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炼金台,落在铜桶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莉瑞亚身上,又看了看于连口袋里露出的影晷一角,最后定格在伊丽莎白还没来得及藏好的魔杖上,“看来我打扰了一场...深夜的学术研讨会?”
“教授,我们...”于连张了张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炼金术,多么神奇的学科!”邓布利多走进来,睡袍拖在地上,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孔雀形状的蒸馏器。
“很有趣的选择。我年轻时也在这里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那时候我想要的是一间能藏禁书的房间——结果它给了我一个图书室。”
伊丽莎白和于连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意思?不被扣分?不被训斥?
邓布利多弯腰捡起一块掉在地上的炼金符号饼干,仔细看了看,然后咬了一口:“嗯,比我那时候的味道好多了。我那次得到的是咸蒜味的,明明我更喜欢蜂蜜口味的。”
他走到工作台边,看着那片还没消散的液体星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哦?‘元素蒸馏’吗?别惊讶,那上面的符文风格我太熟悉了——就像熟悉自己的笔迹一样。”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说。
于连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别担心,”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又咬了一口饼干,“我不会问你们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也不会问你们打算做什么。毕竟...”他狡黠地眨眨眼,“有求必应屋,就是用来保守秘密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看了看缩在铜桶里的莉瑞亚:“不过,莉瑞亚小姐,那个桶是处理废弃龙肝的,虽然现在已经清洗干净了,但你可能还是想...出来?”
莉瑞亚“噌”地跳了出来,脸颊通红。
“还有,”邓布利多在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睡帽的绒球晃了晃,“如果你们需要额外的月光萃取液,我知道第四层左手边第二个储藏室里有一些——是从禁林边缘采集的,品质不错。当然,”他眨眨眼,“那个也是斯内普教授的宝贝,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
门再次被轻轻关上了。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伊丽莎白喃喃道,“而且...他看起来还挺高兴的样子?”
“这就是邓布利多。”于连苦笑着把影晷重新摆好,“好了,让我们完成这个蒸馏,在邓布利多从厕所回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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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于连偷偷溜回寝室时,凯森·莫雷蒂和埃德加·芬奇还没有睡。
两人盘腿坐在寝室的木质地板上,中间悬浮着一幅立体的巫师棋棋盘,金红色的棋子与银绿色的棋子正在激烈交锋。
“将军!”凯森兴奋地叫道,他的骑士正威胁着埃德加的国王,“认输吧,埃德加,你的防守漏洞百出,就像克拉布和高尔的道德底线一样——”
“闭嘴,凯森。”埃德加推了推眼镜,目光没有离开棋盘,“不要打扰我的思考。”
门被轻轻推开,于连闪身而入,袍角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两个室友头也没抬——显然,于连深夜溜出去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今晚和哪个姑娘去共度良宵了?”凯森随口问道,手指敲击着棋盘边缘,催促埃德加快点走棋。
“姑娘们,”于连脱下长袍挂在床柱上,“复数。”
“梅林的大姨妈!”埃德加终于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罗齐尔和那个北境姑娘?同时?”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于连笑着摆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蛙,“只是进行某些学术研究。真的。”
“学术研究?”凯森翻了个白眼,“当然。在午夜,和两位美丽的女巫,研究'学术'。我懂,我完全懂。”
“你懂个锤子。”于连咬了一口巧克力蛙,看着它在自己手中挣扎着想逃跑,“对了,明天上午什么课?你们怎么还不睡觉?”
话题成功转移。
埃德加立刻忘记了棋盘上的困境,眼睛发亮:“看来你真的是约会…哦不,研究学术研究糊涂了,明天是神奇动物保护课。”
“这是今年才开始的新选修课,终于不用在教室里对着课本发呆了。不过那本《妖怪们的妖怪书》真的不好对付。”凯森接过话头,神色也是颇有些兴奋。
“其实我觉得《神奇动物在哪里》更适合作为教科书,”埃德加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但说实在的,根据这本教科书的内容,海格可能会带我们接触一些真正的——”
“哈哈,危险的生物。”凯森终于放弃了催促埃德加,将自己的骑士收回。
“我听去年的学长们说去年他们还在学弗洛伯毛虫,但海格说今年要有所升级。希望不是炸尾螺,那东西的尾巴真的会爆炸!”凯森的语气中并没有害怕的成分。
“是鹰头马身有翼兽。”于连边说边一口咬掉了巧克力蛙的脑袋,甜味在舌尖化开。
“这么刺激的吗?”凯森两眼放光。
“你怎么知道是什么?”埃德加敏锐地问,“海格说这是秘密,还没告诉任何人。”
“我下午路过禁林边缘时看到了。海格在准备围栏,那只生物的羽毛是银灰色的,翼展至少有——那么大。”于连胡乱比划了一下。
“真的?”埃德加表示怀疑。
“不管是不是,”凯森躺回自己的床铺,“总比宾斯教授的魔法史强。我敢说,就算是一只炸尾螺在课堂上爆炸,也比听'一六三九年《狼人行为准则》’有趣。”
“是一六三七年,”埃德加习惯性地纠正,“不是一六三九年,你去年考试就写错了,还记不住。”
“反正都是催眠的好材料,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