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少妇接触过吗？

　　2009年，我毕业后，因为成绩不算理想，爸妈托人找了个补课班，补的是我最头疼的英语。

　　季老师是我们补课班的英语老师，那年二十九岁，是个离异少妇，有个女孩。和学校里刻板的老师不一样，她说话轻声细语，眉眼温和，格外让人觉得亲切。

　　补课的地点就在她家里，一套普通的两居室，客厅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就是我们的课堂，当时还有四个和我一样的学生，都是附近小区的，大多是和我同级的毕业生，目的都一样——趁着暑假补补英语，为高中打底。

　　我家就在季老师家隔壁小区，步行也就五分钟的路程，这成了我“得天独厚”的优势。其实现在想想，所谓的“离得近，去得早”，不过是我刻意找的借口。

　　那时候的我，长相普通，皮肤因为整个夏天泡在球场上，晒得黝黑，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八二，站在同龄人里算突出的，性格外向，爱玩，不爱学习，每天最惦记的就是放学后和同学去网吧打游戏，或是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

　　青春期的精力旺盛得没处安放，而季老师，是那个能让我心甘情愿收敛几分心性，愿意提前出门去她那学习的人。

　　具体是七月中旬的哪一天，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天气格外热，蝉鸣吵得人有些心烦，我穿了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火箭队球衣。

　　和往常一样，我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季老师家。

　　那天开门的不是季老师，而是她三岁的女儿，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攥着动画片的遥控器，看见我，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大哥哥”，就跑回了隔壁的卧室。

　　我走进客厅，没看见季老师的身影，只听见卧室里传来她哄女儿的声音，温柔又有耐心。客厅的沙发上，搭着一件她的浅色内衣，应该是早上刚换下来的，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莫名让我有些心慌意乱。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举动纯粹是青春期的懵懂和冲动，没有任何恶意，却带着几分幼稚的叛逆。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那件内衣，攥在手里，心跳得飞快，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下意识地就躲进了客厅旁边的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手里攥着那件柔软的衣服，忍不住做了一些冲动的事，随后脑子一片空白，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

　　没等我缓过神来，就听见卫生间门外传来季老师的声音，还有轻轻的敲门声：“谁在里面呀？我用一下卫生间。”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慌得手足无措，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我甚至能想象出季老师疑惑的表情，也能想到，要是她知道我偷偷拿了她的内衣，还躲在卫生间里，一定会生气，

　　甚至会告诉我爸妈——那是我最害怕的事。我不算什么好学生，逃课、打游戏、上课走神，这些事我都做过，但从来没有做过这样越界的事，我怕她觉得我是个坏孩子，更怕爸妈的责骂。

　　我迟迟不敢开门，也不敢说话，卫生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门外季老师轻轻的催促。僵持了大概十几秒，季老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声音依旧温和，没有一丝不耐烦：“是你吧？别害怕，开门吧，老师不生气。”

　　她的话像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我咬了咬牙，慢慢松开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一打开，我就对上了季老师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只有几分疑惑和温柔。

　　我手里还攥着那件内衣，头埋得很低，脸颊烫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季老师，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别告诉我爸，好不好？”

　　我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说完这句话，眼睛都红了——那时候的我，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其实骨子里还是个怕被批评、怕让爸妈失望的孩子。

　　季老师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轻轻接过我手里的内衣，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依旧温柔：“别害怕，老师不怪你，也不会告诉你爸爸。”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轻声问：“你觉得，老师今天好看吗？”我愣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短袖，领口有小小的蕾丝花边，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老师，好看。”听到我的话，季老师抿了抿嘴，笑了起来，那一刻，我觉得心里的慌乱少了大半。

　　她的卧室就在女儿所在房间的隔壁，为了怕女儿听见我们说话，她带着我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卧室不大，收拾得干净整洁，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瑜伽垫，应该是她平时练瑜伽用的，地上还放着几本书，大多是英语教学相关的，还有几本育儿书籍。“你过去，躺在瑜伽垫上吧。”

　　她指了指地上的瑜伽垫，语气依旧温和。我没有多想，乖乖地走过去，躺了下来，看着天花板，心里依旧有些忐忑，不知道她要和我说什么。

　　随后她坐在我的身上，没有提刚才衣服的事，只是开始安抚我，和我谈心。她问我，是不是觉得补课很枯燥，是不是不想学习，是不是觉得爸妈的期望让我有压力；她也和我说，她知道青春期的孩子都爱玩，都有自己的小心事，也知道我不是坏孩子，只是还没找到学习的意义。

　　谈心结束后，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今天这事，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你要保密，好吗？”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兴奋和感激：“季老师，我知道了。”

　　她笑了笑，拍了拍我的头：“去吧，其他同学应该快到了，准备上课吧。”

　　从那以后，我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故意逃课，不再偷偷去网吧打游戏，上课的时候也不再走神，认真听季老师讲课，课后按时完成作业，甚至会主动问她不会的问题。

　　我对她言听计从，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感激，因为她没有戳破我的幼稚，没有指责我的不懂事，而是用温柔的方式，拉了我一把，让我找到了努力的方向。

　　那个暑假的补课，我收获的不仅仅是英语成绩的提升，更重要的是，我遇到了一个温柔的引路人。后来，我顺利考上了一所本科院校，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第一个想告诉的人，就是季老师。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逢年过节，我会给她发祝福，偶尔也会去看她和她的女儿，听她说说最近的生活，聊聊我的学习和工作。

　　只是，2019年，她做了一场手术，术后恢复了很久，身体也大不如前。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过那样的行为”，没有了青春期的懵懂和冲动，也没有了当年的小心翼翼，我们更像是老朋友，偶尔联系，彼此问候，聊聊近况，不谈过往，却始终记挂着对方。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2009年的那个夏天，依旧清晰地刻在我的记忆里。蝉鸣、火箭队球衣、浅色内衣、粉色短袖、深蓝色裙子，还有季老师温柔的笑容和耐心的话语，都成了我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

　　我一直很庆幸，能遇到这样一位温柔的老师，她没有放弃我，而是用她的方式，照亮了我前行的路，这份感激，我会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