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球踢回去，让他们自己掂量。”陈远山若有所思地说，“他们如果真来参与，那就显得他们草木皆兵，不仅焦虑，而且小气。他们不参与那就根本没有质疑的资格。方总这招高明啊。这样一来，青鸟的技术团队，就可以通过这个机制，深度介入移动的技术演进路线。未来接口规范、容灾标准，还有数据交换协议，这些青鸟都能参与讨论，甚至留下自己的印记。”

　　“嗯，还有一点。”方静说，“这个机制一旦跑起来，青鸟与移动的合作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