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重生为树:我靠点化他人成道

第122章 考验?

  外边其他人见三人都在同一个地方进去,顿时沸腾了。

  “莫非……那里有个入口!?”

  “快,快过去!”

  人群蜂拥而上,伸手在石壁上摸索,可那碑依旧是那块碑,冷冰冰的,纹丝不动。

  “怎么进不去?”

  “我明明看着他们进去的。”

  “让我来试试!”

  可无论他们做什么,那道门,他们始终看不见。

  就在这时——

  一道水光自远处而来,划破长空,落在问道碑前。

  水汽氤氲,如烟如雾。

  待那水汽散去,一道人影浮现而出。

  那人看着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冷峻,眉眼间似覆着一层薄冰。

  后边的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呼。

  “是仙人!”

  林寒看着这道塔碑,目光微凝。

  这两个月来,问道碑已经被探过许多次了。证实了里边没有危险,有人得了功法,有人得了法器,有人得了丹药。

  而那五个紫袍的,据说更是得了了不得的术法。

  如今他此番前来,自然是要一探究竟,看看里边究竟有着什么机缘。

  想到这,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漆黑的入口上。

  洞口前围满了人,密密麻麻,把那处地方堵得水泄不通。

  林寒眉头微微一皱。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柔和的蓝光自他袖中涌出,如流水般卷向那群人。

  那些人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托住自己,身不由己地腾空而起,随后被轻轻放在数丈之外。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前边一空。

  林寒走到那道入口面前。

  里边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闭上眼,神识探出。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在他的感知里,那只是一道冰冷的石壁,与周围的石壁没有任何区别。

  林寒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他心一横,迈步走了进去。

  见到这仙人的身影没入黑暗,消失在石壁里,人群再次沸腾。

  “又进去一个!”

  “仙人居然也能进去!?”

  “废话,仙人本就身负仙缘,自然能进去。”

  议论声四起。

  这时。

  一道灰影从土里窜了出来。

  那人身材娇小,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袍,面上蒙着轻纱,看不清面目。

  她只是看了那入口一眼,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又一个!”

  “今天这是怎么了?”

  “五个了都,似乎还都是进的同一个地方!”

  丹阳四家的护卫见到这一幕,纷纷派人掉头回去给自家主子报信。马蹄声响起,几骑快马朝着内城疾驰而去。

  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

  一道月白色的幻影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道入口。

  人群还在议论。

  有人不甘心地往那石壁上撞,撞的头破血流。

  但他们就算撞死了也进不去。

  灵窍者,沟通天地之门户。而二十四窍以下,便是得了功法,也无法感知天地灵气,更无法引灵入体。

  是以——

  无仙缘。

  不得入。

  ——

  陈安踏入那片黑暗中后。

  只感受到一片虚无,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在这里,连黑暗都没有。

  一些平日里根本听不见的奇怪声音从他体内生出,全部涌进陈安脑海中,震得他头皮发麻。

  思绪像野马一样狂奔。

  陈安想起了很多事情。

  他想起杏花村那个牛棚,想起妹妹晓禾的脸,想起母亲消散时的模样,想起陈二那张永远带着笑的脸。

  那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挤进脑子里,塞得满满的,快要炸开。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瞬间都是永恒的瞬间。

  若是旁人经历这些,只怕是早就已经被折磨疯了。

  可陈安没有,因为他有【水满秋池】。

  无论外头风浪多大,那汪深潭始终纹丝不动。

  这些被放大的念头涌进来,落进潭水里,便沉了下去,激不起半点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一点光亮起。

  那光极远,远得像在天边。

  可下一瞬,它便到了眼前,越扩越大,像是有人在虚无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光涌进来。

  天地涌进来。

  山川、河流、日月、星辰、房屋、砖瓦、鸟兽、虫鸣……一切都涌进来,将这片虚无填满。

  陈安睁开眼。

  他站在一条土路上。

  路很窄,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走。两边是低矮的土墙,土墙后头是茅草屋,一间挨着一间。

  天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

  风刮过来,冷得刺骨。

  陈安低头看自己。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膝盖上打了两块补丁。手伸出来,瘦得皮包骨头,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指节冻得发红。

  这不是他的手。

  陈安皱了皱眉。

  他试着沟通眉心祖窍。

  枝叶还在。

  但他那身真气境的体魄没了。

  他试着握拳,力气小得可怜,脚步也十分虚浮。

  如今的他只是个瘦弱少年,手无缚鸡之力。就如同当年在杏花村的牛棚里一般。

  陈安没有惊慌。

  他站在土路上,目光扫过四周。

  远处的山很高,山顶有雪,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泛着冷光。近处是低矮的村落,土墙茅屋,炊烟不起。

  空气里隐隐有股焦糊味,像是哪儿在烧着什么东西。

  他收回目光,开始梳理脑海里的东西。

  一段陌生的记忆涌进来。

  这段记忆不属于他,但却和他的记忆纠缠在一起。

  在这里,他也叫陈安,但这里没有他的妹妹晓禾。

  只有一个与他相依为命的娘亲。

  ……

  陈安静静地看完这段记忆,面上没有表情。

  他忽然想起先前阅览过的陈家这两个月对问道碑的记载。

  那些进了问道碑的人,出来之后都说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梦醒后,他们就出来了,身上还穿着一件长袍。

  不过那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长袍分白袍、青袍、蓝袍、紫袍。袍色越深,天分越高,在碑里待的时间也越长。

  陈安心想,这恐怕便是那个梦了。

  而这梦便是那问道碑的考验。

  也不知,如今自己该怎么破解这个梦。

  陈安抬起头,开始打量这个世界。

  他顺着土路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便看见前边站着个人。

  那是个妇人,蹲在一间破屋门口,正用一根木棍拨弄着地上的火堆。

  火堆里烧着几根枯枝,烟气呛人,火苗却小得可怜。

  她把手伸到火边,搓了搓,又缩回袖子里。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皮肤粗糙,嘴唇干裂,可那双眼睛,在看见陈安的那一刻,忽然亮了起来。

  “安儿!”

  她站起身,踉跄着朝他跑过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