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真的要惩罚你了石矶
“喂,你一整晚都这姿势?”
清晨,刘郎从入定中悠悠转醒,还未睁眼,就感到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不是洞天灵蕴气息,是带着体温的香味。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离体三尺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昨日的涎灵果,不愧是仅次于洪荒灵根的珍品,对如今只是地仙境界的刘郎而言,简直是大补中的大补。
他一共吃了七枚。
丹田里原本只是小溪潺潺的仙力,如今已是江河奔涌,经络被充沛的灵力撑得隐隐发胀。
却又在小五品天仙决的运转下缓缓吸收,沉淀。
必须强调,他刘郎绝对不是什么贪嘴之人。
但洪荒灵果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
尤其这果子是石矶师妹热情,两位小道童“心甘情愿”跑腿取来。
他不吃,岂不是辜负了同门情谊?
再说了,他的面板虽然能靠点数提升修为,但那点数是怎么来的?
是靠出卖人格,被那该死的面板一遍遍羞辱换来的!
能省一点是一点,有白嫖……咳咳,有同门友爱赞助的灵果提升修为。
这种机会怎么能错过?
所以昨日傍晚,他就地打坐,五心朝天,开始全力炼化这七枚涎灵果的磅礴灵力。
结果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晨。
晨曦透过白骨洞天顶部的天然孔窍,照射哦进来,在氤氲的灵雾中形成数道斜斜的光柱。
光柱里微尘浮动,宛若星河,洞中草木挂着露珠,远处有溪水潺潺。
一切都宁静得不似凡间,如果忽略掉此刻几乎贴到他脸上的那张苍白又明媚的脸。
刘郎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眸子很亮,瞳孔深处却藏着某种扭曲的兴奋,像孩童发现了最心爱的玩具。
石矶就蹲在他面前,双手托腮,歪着头,嘴角咧开一个过分灿烂的弧度。
她的青丝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刘郎的膝上,看来保持这个姿势已有许久。
“师兄,你醒啦?”
“我看了你一晚上哦。”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晨雾,却又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雀跃。
刘郎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八卦龙须布制成的青色道袍,袖口,衣襟处都沾染着淡淡的香气和石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显然,这位师妹不仅仅是看。
估计还凑得很近,闻了很久,甚至可能……蹭了蹭?
必须再次强调,刘郎是正经人。
对方本体是石头,一块诞生于玄黄之外,被女娲娘娘补天时遗落的顽石。
就算化形成人后身段妙曼,肌肤如玉,该软的地方软该弹的地方弹,但本质还是石头啊!
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嘛!
石矶娘娘也不是随便的人,不是?她只是…有点变态罢了。
“师妹早。”
“修行无岁月,让师妹久等了。”
刘郎定了定神,试图以高人风范化解这尴尬的亲近距离。
“不久不久。”
石矶猛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刘郎的鼻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满足地眯成月牙。
“师兄,你好香啊。”
香?
刘郎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是涎灵果的残留香气。
那果子入腹即化,磅礴灵力被吸收。
但一股独特的,清冽中带着甘甜的果香,却似乎沁入了他的经络血肉,随着呼吸微微散发。
再加上他昨夜运转功法,周身毛孔开合,排出些许浊气的同时,也将这果香带了出来。
此刻他盘坐在蒲团上,两鬓长发过腹,一身合体的青色道袍衬得面容清朗。
周身还缭绕着若有若无的灵果清香和刚突破的纯净仙气…
在石矶那双闪烁着病态光彩的眼里。
这恐怕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刚刚打磨抛光,还散发着宝物清香的顶级收藏品。
果然,石矶的眼神越来越亮,那光芒里三分痴迷,三分占有,三分兴奋。
还有一分纯粹的…我想把你摆在我的宝物架上。
她忽然站起身然后一屁股坐进了刘郎怀里。
刘郎:“?!”
“师妹,这成何体统……”
“嘘。”
石矶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刘郎唇上。
她侧坐在刘郎腿上,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苍白的小脸贴在他胸前,又深深吸了几口气。
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颤抖的叹息。
“就是这种味道…师兄,你比涎灵果本身还好闻。”
她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刘郎,嘴角勾起一个明媚又扭曲的笑:
“我们今天去金鳌岛吧。”
金鳌岛?
刘郎眼睛瞬间亮了。
他发誓,他绝对不是那种喜欢乱跑的人。
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苟进截教大本营,躲在圣人道场里,安安稳稳度过这场天地大劫。
金鳌岛是什么地方?
那是通天教主的道场!是洪荒中最安全的地方之一至少在大劫前期,没有任何人敢在圣人眼皮底下撒野。
他早就想去了!
别误会,他绝对不是为了岛上那无数仙娥神女。
他,刘郎,堂堂正正,道心通明,怎么可能为了欺骗仙女,积攒点数这种龌龊事,就惦记自家同门呢?
“金鳌岛…确实该去一趟,正好昨日见那阐教十二金仙往东海方向去,想必也是去拜谒教主。”
“我等身为截教弟子,也该回去聆听圣人教诲。”
他顿了顿,开始如数家珍。
“我截教万仙来朝,气象万千,教主座下八大亲传:”
“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赵公明,三霄娘娘…”
“皆是斩却三尸,证得准圣道果的大能。”
“尤其是三霄娘娘,九曲黄河阵一出,十二金仙顶上三花都得被削去,修为尽丧,当真是……”
说到这里,刘郎忽然看向怀里的石矶:
“对了师妹,你也是大罗金仙境界,三尸可曾斩却?想必也快了吧?”
按照洪荒设定,大罗金仙需斩去“善尸”,“恶尸”,“自我尸”。
三尸斩尽,方可称准圣。
石矶既然是大罗,应该也在走这条路。
谁知石矶闻言,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那笑容明媚依旧,却透着一股懒洋洋的。
“斩三尸?”
她歪了歪头,手指卷着刘郎的一缕鬓发把玩。
“随缘啦,斩不斩又如何呢,我呀,一块顽石成精,修行本就比别人难上千百倍。”
“能修到大罗,已经是天道垂怜了。”
她把脸埋进刘郎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那么无聊的事情,我才不想做,多没意思。,我现在呀,只想陪着师兄你。”
刘郎一时语塞。
这态度…也太随缘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石矶的跟脚特殊,顽石成精,修行艰难。
她能修到大罗,靠的恐怕是漫长到难以想象的时间积累,而非对道有多深的执念。
她的性子更是如此病娇,疯批,对喜欢的东西有极强的占有欲。
但对修为境界,天道感悟这些正经事,反倒一副爱咋咋地的模样。
“师妹。”
刘郎摆出正经师兄的姿态,苦口婆心。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大劫将至,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自保的把握。”
“你看三霄娘娘,若非斩却三尸成就准圣,如何能摆下那等惊世大阵?你……”
“师兄。”
石矶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柔弱。
苍白的脸颊,微蹙的秀眉,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却微微向下撇着。
一副我被师兄嫌弃了的委屈模样。
“师兄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颤。
“我这么没用,修行懒散,还不思进取,不像别的同门那样厉害……”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师兄惩罚我吧。”
石矶忽然话锋一转,眼中的委屈瞬间被某种兴奋取代。
她猛地从刘郎怀里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刘郎,然后弯下了腰。
青色道袍的下摆因动作而提起些许,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腿。
她的腰肢极细,此刻弯折的弧度惊心动魄,而臀部则因这个姿势显得愈发丰腴挺翘,几乎要将道袍撑破。
她回过头,侧脸看向刘郎,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角却咧开一个灿烂到扭曲的笑:
“师兄,你拍我屁股吧?用力打,打到师兄消气为止。”
刘郎:“……”
他咽了咽口水。
必须强调,他刘郎是讲礼仪,重道德的正经人。这种不成体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滑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滑过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最后落在石矶那双赤裸的,踩在冰凉石面上的玉足上。
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因为紧张或兴奋,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踝的线条精致得如同玉雕。
昨晚挠她脚心时,那柔软滑腻的触感,那敏感颤抖的反应,那混合着清香的独特气息……
刘郎深吸一口气,正色道:
“师妹,你误会了,师兄怎会因修行之事惩罚你?你我同为求道之人,当相互砥砺,共同精进。”
他站起身,走到石矶面前,一脸严肃:
“不过,你方才举止确实轻浮,有失体统,既然你诚心认错,那师兄便小惩大诫。”
他忽然蹲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齐出,精准地握住了石矶的脚踝。
“就挠你脚心半炷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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