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王母娘娘来了
“喂,交杯酒,是这样喝的,算了,我控制你好了。”
傍晚,乌篷中的莲花灯笼,发出温暖的色调,刘郎和瑶小七两只手交叉着喝酒,喝的还是琼浆玉露。
小七白嫩的脸泛红,眼里都是溺爱喝醉意,正在和刘郎面对面喝酒,靠的很近。
她此刻的心都快要融化了,可算和她的牛郎喝交杯酒,姐姐还说刘郎是魔头。
这么一个很不错的好人,怎么可能是魔头嘛,她又不是分不清。
“小七…”
刘郎自认绝对的酒量过人,可没喝多少,便整个人都晕乎乎起来。
此刻,近近的看着小七红彤彤的脸,他发誓,这绝对不是什么宿命,也不是他人品低下馋人身子,而是真的动了心。
下意识的,便将瑶小七抱紧在怀里。
“刘郎,你松手…你抱太紧了。”
乌篷外头,瑶红鸾和瑤天庆,都扭过头去。
她们都知道小七的宿命,让他们争取时间尽快洞房好了,毕竟也不能一直护着,后面的路,还需要靠他们自己走。
听着他们卿卿我我的话,瑤天庆红着脸。
“这牛郎,还可能是人面兽心魔头,姐姐,我们真让小七和他洞房了?”
“这要是魔头,不如就让他死了好了…”
“小六,既然莲花灯能控制他,说明他就是牛郎,只不过…”
“嗯?!”
忽然,两人感到了什么,纷纷转头看去,脸上的娇羞都在渐渐凝固。
不好,竟然是王母来了…
只见,天上落下了金灯、金莲、璎珞、垂珠。
伴随着,一道身影,落在了乌篷船的前头,身穿玄青色的广袖长袍,袍上绣着周天星斗图谱。
行步间,星辰明灭,山河隐现。
“情是劫,恩是债,既沾身,便需还,何况,汝说,此乃魔头。”
这道身影,冷冽无瑕,眉眼细长入鬓。
从她宽大的袖子里,流露出来的皓玉手腕看到,肌肤如昆仑白玉。
她的声音一片漠然,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却关乎三界秩序的事实。
瑶红鸾和瑤天庆,顿时就心头巨震,只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让人心生敬畏,而非简单的恐惧。
“拜见母上…”
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行礼。
虽然,这并非她们的母上亲近,而是金簪其中的一缕元神。
金簪为先天灵宝,其中有王母的一缕元神。此前金簪被哮天犬叼走,但是这一缕元神,却来去自如。
虽然,仅仅是一缕元神,不借助金簪的灵宝之力,恐怕也就人仙,却也有无上威严。
“母上,你误会了,那是小七宿命里的牛郎,并不是什么人面兽心的魔头。”
“他是个很不错的好人,小七之前就见过他,起码他没有骗过小七。”
“对啊,母上,刚才是我胡说八道的。”
瑶红鸾和瑤天庆,原本还笃定刘郎是魔头,起初还要除魔卫道。
可真到就这时候,两人因为对小七的宠爱,都给刘郎说好话。
说罢,她们心里急迫之余,也暗骂自己怎么给他说起话来了。
说好的人面兽心魔头该死呢?
“因果已定,勿复多言。”
王母态度漠然,带着一丝怜悯的责备,在她的眼里,看凡人如看困于执念的蝼蚁。
她自然知道瑶小七的牛郎织女宿命,这点毋庸置疑。
“吾既是来了,此后分开吧,从此天各一方,吾已网开一面。”
“毕竟汝等眷恋的凡间烟火,不过是洪荒中的一粒微尘。”
“千载光阴,不过一瞬,若想相见,可让喜鹊搭桥,那么,就随吾回天庭受罚吧…”
“此乃天规,天条如此。”
她的目光投向乌篷,如今的刘郎和瑶小七,自己是快要喝醉。
“母上,小七有千古佳缘,将铸就七夕佳节,还望母上开恩,成全他们好了。”
“不如,就让他们成了好事,将来再分开接受犯天条的惩罚吧。”
小六瑤天庆她最是古灵精怪,实则是在帮刘郎和小七。
她对小七自然是宠溺的,她也早早就听说过了小七的宿命。
只要还没有被带回天庭,他们就还有机会。
至于痛苦…如今被分开就不痛苦了吗,还不是争取更多时间。
瑶红鸾也连忙求情,可还没说出来…
“银河为界,可鉴吾心,星轨偏移,又是谁之过?”
王母神色冰冷,缓缓摇头,她没有蕴含一丝感情的眼眸,穿破乌篷,看着醉醺醺的两人。
一招手,那瓶琼浆玉露从乌篷飘出来,此等仙露,岂能糟蹋给凡人?
她也仅仅是一缕元神,只有瑶池金母的部分记忆,没有其修为。
住在金簪许久,这琼浆玉露也许久没喝了,于是抬头喝下。
“诶…这可是琼浆玉露,不能这么喝的,会醉的呀。”
刘郎已经喝的晕乎乎,刚刚交杯酒喝完,松开怀里的瑶小七。
如今他眼神看东西都是朦胧的,也并不认得,乌篷外的是谁。
见她手指一动,琼浆玉露飘出去,从瓶子自动飞出,落入她口中。
刘郎愣了愣,这琼浆玉露的厉害他是领略过的,哪能这么喝,可他想阻止,却慢了半拍。
“琼浆玉露,安能醉吾?”
王母漠然摇头,他眼中的刘郎,纵使有人仙境界的修为,已经炼神反虚,也不过凡人罢了。
还不到炼虚合道,还不是地仙,都称不上是真正的成仙。
纵然人仙,也对她瑶池金母一无所知。
瑶红鸾和瑤天庆,见刘郎这般说来,也暗自摇头。
她们的母上,多少次蟠桃宴,喝过多少琼浆玉露了,即便是一缕元神只有人仙境界般不算强大,也不至于喝琼浆玉露就醉了。
旋即当看到王母转头,脸上竟然瞬间通红,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
这模样,显然是喝醉了,瑤天庆一脸惊讶茫然,瑶红鸾比较稳重,低头沉吟后,更加惊讶的看向了刘郎。
“这是什么,玩弄现实?”
王母脚步虚浮,玉手摸了摸滚烫的额头,心中已然大惊。
她仅仅是一缕元神,没有寄托在金簪上,境界相对于人仙左右,因此被趁虚而入?
她双眼已经迷离,皓白的手腕都已经泛红,这一缕元神都被莫名的醉意侵蚀,就连腾云驾雾都做不到。
乌篷里,瑶小七喝交杯酒已经晕乎乎,脑子都几乎不清醒了。
“刘郎你真是个不错的好人,你还提醒别人呢。”
“喂,你试试在我嘴里喝吧,反抗无效哦。”
“你别说喝不了了,我又不傻,你根本骗不了我的嘛,不喝我就狠狠控制你。”
“果然,控制着喝交杯酒很有意思呢。”
“刘郎,今天…我们喝了交杯酒。”
“就差洞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