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陈棉在银行打了个招呼后，就骑着摩托车直奔城北而去。

　　丰源化肥厂地处偏远的北郊，是县里唯一一家化肥厂，全县所需的碳铵都产自于这里。

　　它也是全县唯一一个能让政府拨款把柏油公路铺到郊外的工厂，周边村子都跟着沾光方便。

　　陈棉隔着老远就能望见一根又粗又高的白塔，正往外冒出滚滚的白蒙蒙的烟雾，只要那里还在冒烟，就证明厂子还在正常运行。

　　距离越近，空气中那股子呛人辣嗓子的氨气味就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