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历史课本上，有两个名词是非常常见的：一个是根本原因，一个是基本原因。

　　那么这个问题要怎么问呢？陆泽川略作思考，便想到了一个最根本的东西。

　　“我想问你，这个末世为什么会爆发？”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不是我能回答的。如果你非要刨根问底的话，你也许可以问问你背后的龙，它说不定知道真相。”

　　果然，这条白蛇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吗？当初它发动的攻击只打瞎了自己的眼睛，这说明它的层次并没有那么高。

　　陆泽川的期待顿时降低了很多。

　　“那开智的动物是怎么回事？我看有很多动物智商都变高了，有一些非常奇怪的黄狗，还有一些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沟通的鹦鹉。”

　　背过身的男人沉默了很久，在酝酿了很多时间之后，他才给出了答案。

　　“因为人类几乎快要灭亡了，旧的灵长，之前的霸主被踢下了王座。所以地上的万族就开始了新的竞争。”

　　“人类失败了，他们所积累的智慧就分润给了地表上的其他种族，所以不少生物都有了智慧，这就是开智的原因。”

　　听到此言之后，陆泽川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没有贸然相信白蛇的说法，而是迅速地甩出了一个质疑：

　　“你以为我没读过书吗？灵长类指的是有手指头的东西，是猩猩一类的生物。”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说的东西不是人类生物学的分类，是其他的意思。”

　　听到陆泽川的反驳之后，白蛇连忙做出了解释，它对灵长这个概念进行了新的释义。

　　“灵长指的是星球的霸主，指的是万物之灵。也就是在这颗星球上进化程度最高，作为生物而言也最为优秀的物种。”

　　“所谓的长指的是支配地位……坐上灵长这个位置的生物可以用它们的认知来支配这个星球的法则，同时镇压其他物种的进化！”

　　陆泽川想了一想，他忽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如果按照这个理论，鹦鹉应该和狮子一起去竞争灵长的位置。

　　“有资格竞争灵长的物种是有限的……目前最有力的竞争者是鹰隼和犬类生物。”

　　鹰隼和犬类？

　　前者是天空的霸主，陆泽川勉强还能理解一下。但为什么陆地上的生物会是犬类？你是说老虎和狮子打不过狗吗？

　　“因为灵长的判定和生物的普适性有很多关系……无论是寒冷的北极，还是炎热的赤道，犬科和隼科的生物都有分布。”

　　“在北极没有自然生存的野猪，在热带没有熊类分布……至于你说的老虎一类的猫科动物，这些生物是这次竞争的替补。”

　　“中大型的猫科生物基本都在林带生活，它们对食物来源有很高的要求。在北面的大片苔原里，这种大型猛兽并没有生存的土壤。”

　　“等等！”

　　陆泽川打断了白蛇的讲述，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如果按照这个分布理论来算，真正的灵长类应该是老鼠才对！

　　“这个和生存策略是有关的……在人类的生物科学当中，一种生物的生存策略分为R策略和K策略，您知道吗？”

　　……

　　一条蛇的生物学得比我更好？

　　陆泽川想到了那只会说高级词汇的鹦鹉，这些家伙虽然开了智，但它们是不是太有文化了一些？搞得陆某像个文盲一样！

　　“所谓的R策略，就是老鼠和兔子一类的生物……这种生物生的很多，但自身的能力过于弱小。这种策略违背了“圣性”，所以打一开始，R策略的生物就没有竞争灵长的资格。”

　　“R与K不是重点，重点是圣性！”

　　“虽然鸦科动物也是K策略的生物……但鸦科动物本身的战斗力比较弱，它们应该和猫科一样，属于次级的替补。”

　　“当然了，犬科动物当中也有R与K之分，有些动物同时拥有RK两种策略……如果删掉R型犬的话，犬科在雨林一类的地方没有那么强大。”

　　“这也就是灵长类存在争端的原因！如果在这场纷争之前，K型犬也可以占领雨林的话，那么下一个灵长类应该是秒选出来的！”

　　白蛇刚说完这句话，就立刻否定了自己刚刚下的结论，它再次补充道：

　　“即便是占领了雨林，犬科动物也对天空当中的生物缺乏威慑力。如果在末世之前，犬科动物可以猎杀鸟类的话……”

　　狗就会取代人类的地位吗？

　　“原来如此，受教了！”

　　“这就是那些黄狗出现的原因吗？那些黄狗进化出了走路无声和给人挂虚弱的能力，是这个样子吗？”

　　陆泽川一拍大腿，他已经理解了一切，尽管不知道末世出现的原因，但这也是一次很大的进步了。

　　“黄狗，什么黄狗？”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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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个问题，一人一蛇进行了很长时间的沟通。陆泽川仔细为白蛇描述了黄狗的存在，从黄狗的攻击能力到它的蜕皮过程……再到黄狗攻击人类的倾向，事无巨细。

　　“这是不可能的！”

　　“你说所有的黄狗都长得差不多！都是长着柴犬的外观和两条又细又长的腿？绝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因为这是破坏了圣性的！”

　　“只有一种情况！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出现某种生物变成了相同的外观的现象……那就是该生物成了某种生物的家畜。”

　　“难道说犬类当中有部分生物叛变了？这倒是不足为奇，毕竟犬类之前就依附过人类，这种生物有这样的习性，倒戈到杀死人类的阵营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他的话语聚焦在犬类身上，但陆泽川依然注意到了白蛇委婉的语气。

　　没错，陆泽川也属于龙的‘家畜’！

　　所以他和其他骑手一样，有着完全相同的外观。所以他骑着和其他骑手一样的黑色摩托，这就是家畜的特征吗？

　　“不是这样的，你搞错了方向！”

　　白蛇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新的说法。

　　“流水线式的外观不是在变成家畜之后产生的。在成为家畜之前，哪怕是一条尚未开智的狗，也是一种具有圣性的生物。”

　　“为了将其变成家畜，主人必须要先将圣性打磨掉！这个家畜不是人类驯养的鸡鸭鹅那么简单，而是一种永世的依附……除非是主人主动放弃自己的财产，要不然的话，家畜是几乎不可能获得自由的！一次是家畜，一辈子就是家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