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退路
没有过多的犹豫,在陆泽川的内心感到恐惧之前,他的身体就提前动了起来。
那老太太一定是死了!
在防盗门的金属毛刺上,正挂着一些淡紫色的布料……老太太穿的毛衣不就是紫色的吗?一定是因为她大喊大叫,这才引来了真正危险的东西!
这下,陆泽川是真的慌了神!如果那天的老太太被盯上了,那自己岂不是要遭了殃?
“那个超市今天不能回了!我现在就走,去之前准备好的其他据点!”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他对七处物资储备点进行了进一步的扩充。在物资点扩充到了九处的同时,每处的物资也丰富了许多。
“逃吧!就去新找到的那个地方!”
在一个距离超市很远的位置,陆泽川发现了一个等待出兑的房屋。那间房子位于顶楼,窗户一直是虚掩的状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区的建筑比学校的建筑更糟糕。
这是那种非常老式而又传统的小区,在每一个单元当中,会有三个对脸的住户。
在踏入楼梯间之后,他就只有向上的一条路可走了。一旦被敌人堵在楼梯间里,那他就必死无疑。
按常理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但如果不走寻常路的话,他就能寻找到一条生路……比如说,从一个房间的窗户翻出去,然后再跳到隔壁单元的房间里!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因为这个小区的楼房并没有阳台。他只有小小的一个窗沿可以踩踏,而且,窗沿里很有可能是泡沫板。
“但是……既然我已经被堵在楼道里面了,那就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了吧?要么摔死在地上,要么被这群丧尸杀掉!”
如果能跳得过去的话,说不定就能闯出一条生路来。
陆泽川早就想过了这条道路,他已经提前破坏好了代售房间旁边的门锁。在确认了那里无人居住之后,他就在那里放了不少的物资。
“虽然这个家伙能撕裂防盗门,但他能够打得动承重墙吗?据我所知……防盗门并不是实心的铁门,它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
还是那句老话!
如果你能用爪子撕开承重墙的话,那我就死给你看好了。既然你都阴到了这种程度,那我就认栽了!
人不可能一辈子杞人忧天,谨慎和杞人忧天是两种意思。
抱着这样的想法,陆泽川把自己的探测器放到了广场的角落里。如果今夜没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个东西还有再用的余地呢!
……
这是非常香的一觉,直到阳光扫过天际的时候,陆泽川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没有那么舒服的褥子,但屋子和停车场终归是两个体验嘛……”
他从物资点掏出了两张塑料袋,开始解决自己卫生方面的问题。在简单洗了洗手之后,他才开始了今天的早餐。
“果酱吐司!”
既然末日来了的话,是不是不应该吃这些甜食呢?反正这个地方准备了牙膏,应该也可以放心去吃吧?
平常的陆泽川可吃不起果酱,趁着这个机会,他必须得好好地大快朵颐!
“不着急出去,既然他们今天没有找上来,那就说明我现在还没有暴露。还是老样子,等到黄昏的时候,我再去确认超市的情况吧。”
话虽这么说,才躺了十来分钟,陆泽川就完全坐不住了。
在超市里的时候,他可以通过干活来打发无聊的时间。但在这个地方,他真的无事可做!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里不就是亮一点,然后再宽敞一点的小黑屋吗?
“原来我是来坐牢的呀!哈哈!”
“无聊死了!”
……
等到太阳西沉,透明的空气开始浑浊了之后,陆泽川才从据点里走了出来。
“果然盯上我了吗?丧尸的智慧竟然高到了这个程度吗?!”
为了防止幸存者的偷袭,陆泽川提前做了一个非常细节的设计。车库那边的门虽然看起来是关上的,但它却没办法关得太严!
原因很简单,陆泽川故意把货物堆在门口,又把货物向前推了一个关节的位置。
“怎么可能呢?车库的门怎么可能关得严丝合缝呢?一定有人来过这里!”
不管入侵者是丧尸还是幸存者,这种行为都能够说明他的态度。他可以进入商店里大肆劫掠,但他绝不能偷偷摸摸地装作没来过!
这种行为的恶意太明显了!
陆泽川长叹了一口气,便将身体退到了楼后的阴影里。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决定换一个新的藏身之地。
“不能冲动!绝对不能冲动!”
“我在这个开局里只生存了四天,还没有到达一周的期限呢!如果我现在死掉的话,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陆泽川赤红着眼睛,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手中的铁镐!尽管他早已做出了避让的觉悟,但这种事情却依然让他窝火不已!
穿鞋的害怕光脚的……体面的人自然不敢去拼命!人类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东西!
……
他外出行动的时间有限,经过仔细布置的据点也只有三个。
今晚,他不打算在正规的据点里过夜。
之前的据点可能被跟踪了,对方毕竟是那一种高智力的敌人,他必须要尊重一下。
“在我搜寻物资的时候,有一家商店里的丧尸被我勾引出去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地方也不失为一个合适的据点。”
“防盗门还能正常使用,唯一麻烦的问题就是窗外的防盗网……但这家商店进行了违章的改建,他家的一楼和二楼是连在一起的!”
这不就是所谓的逃跑出路吗?
陆泽川选择住所的标准只有一个,必须要有一个可以逃跑的出口。有些房子虽然住起来很舒服,但却是一条死路……
若是有人打进来的话,那种地方岂不是被人瓮中捉鳖吗?自从他来到了末日之后,他便对那种地方深痛恶绝。
必须要有一条退路!
在越发浓重的夜色里,陆泽川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轻车熟路地扒开了虚掩起来的店门,一抹橙色的烛光便映入了他的瞳孔。
在货架旁边,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人正蹲在地上。她年龄不大,脸上的肌肤透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水润感,体格看起来有些单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