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绝艳冯夫人
刘婷先走向冯家女眷处。
冯芳之妻周氏,正与女儿冯珥低声说话。
冯珥今年十七,是冯芳嫡出幼女,自幼娇养,琴棋书画皆有涉猎,更难得的是那副容貌——肤若凝脂,眉如远黛,一双杏眼清澈见底,仿佛未经尘世沾染的琉璃珠。
她今日着了一袭藕荷色绣玉兰纹的曲裾,发髻上只簪一支白玉兰簪,素净中透着清贵。
刘婷走近,与周氏寒暄几句,便似无意般提起:“这乐游原风光虽好,却少了个登高望远之处。听闻东边溪畔有座揽翠亭,景致极佳,我家子明此刻正在那里独坐赏景呢。”
周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眼眸微亮,当即含笑应和:“哦?刘左监也来了?倒是巧。”
她侧首看向女儿,轻声道:“珥儿,你不是说想去看看溪边的桃花么?那揽翠亭附近便有,不妨去走走。”
冯珥垂眸,轻声应道:“是,母亲。”
她的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清清泠泠,不染尘埃。
刘婷满意颔首,又往尹家女眷处行去。
尹真之妻王氏,正与女儿尹萱并肩而立,观赏一丛初绽的牡丹。
尹萱今年十六,正是豆蔻梢头的年纪。
她着一袭月白绣兰草纹的深衣,腰系碧色丝绦,身姿纤细如春柳。发髻半绾,以银簪束起,余发垂肩,更显清逸出尘。
她的容貌,与冯珥的清纯娇憨截然不同。
眉不画而黛,色如远山含烟;唇不点而朱,形似初绽樱瓣。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并非寻常闺秀的温驯或羞怯,而是一种幽深如潭、却又清澈见底的眼神。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既有少女的明净,又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妩媚,仿佛山中精魅化入人世。
她静静立在牡丹丛边,不言语,也无多余动作,却已是满园春色中最动人的风景。
刘婷走近时,只觉这女子的美,竟有种令人不敢高声语的气场,好一个绝美人儿!
她定了定神,依样将“揽翠亭有佳景”的消息递了过去。
王氏会意,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萱儿,你不是一直想画溪边垂柳么?那揽翠亭附近柳色正好,去看看吧。”
尹萱抬眸,轻轻颔首,声音清柔:“是,母亲。”
她并未多问,也未表现出期待或羞怯,只静静转身,往东边行去。
那步履轻盈,裙裾不扬,仿佛踏云而行。
刘婷目送她远去,心中暗叹:这尹氏女,当真是个妙人。只是家世实在太低,也不知子明看不看得上……
她摇摇头,又往周家女眷处去了。
周婉年十八,孝期已满,今日着一袭绛紫色暗纹罗裙,端庄稳重。
她的容貌亦是上佳,眉目清秀,气质贞静,只是与冯珥、尹萱相比,终究少了那份令人过目难忘的惊艳。
刘婷依例递了消息,周母含笑应下,携女往东行去。
至此,三家女眷皆已入局。
剩下的,便看揽翠亭中那人了。
揽翠亭。
刘昊端坐亭中,手中茶盏已凉。
但是刘昊并未在意,只静静望着亭外垂柳,心神却如满弓之弦,蓄势待发。
片刻后,远处小径上,一行人影渐渐清晰。
为首的是冯家母女。
冯珥走在母亲身侧,步履轻盈,衣袂随风。
她似乎对周遭景致颇有兴致,时而驻足观看路边野花,时而抬眸望向溪水潺潺。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不张扬,却令人如沐春风。
刘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刘昊的目光陡然一凝,只感觉一道炫丽的倩影撞入眼帘。
冯珥此刻已行至亭边数丈处,正微微侧身,似在观赏溪畔一株盛放的桃树。
春风吹过,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了她满肩。
她轻轻抬手,拂去肩头花瓣,那动作极轻极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然后,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亭中——
四目相对。
冯珥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瞬,她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远去了。桃花的粉、溪水的碧、柳丝的绿,全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亭中那道月白的身影,清晰如刻。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
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俊美,而是一种仿佛从画卷中、从梦境里走出来的、不似凡人的风姿。
他静静坐在那里,手中茶盏微倾,姿态随意,却自有巍然如山的气度。那双眼睛望过来时,平静、深邃,仿佛盛着千年不化的雪,又仿佛藏着春日最暖的光。
冯珥的心跳,骤然停滞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刘昊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清越响起:
【叮!检测到高评分女性!】
【姓名:冯珥】
【身份:城门校尉冯芳之女,未来将嫁袁术为妻(历史轨迹)】
【年龄:17岁】
【颜值:102(清纯绝俗,娇憨天成,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综合评分:93(容貌绝世,性情纯善,家教良好,无政治野心,然过于单纯,易受人影响)】
【当前状态:已知晓宿主为相亲对象,初见宿主,为宿主超凡魅力所震撼,心神悸动,好感度初始激活:90(强烈惊艳与倾慕)】
【提示:此女性综合评分极高,若纳为侧室,结合宿主超凡魅力与系统特性,有极大概率诞下潜力80以上子嗣!】
102的颜值!
93的综合评分!
刘昊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骤然加快!
刘昊重新审视亭外那道藕荷色的身影,不,不是审视,是真正地、认真地“看见”。
冯夫人?
这是历史上袁术的妻子?冯夫人!
冯珥看着刘昊一双深邃眼眸看着自己,慌忙垂下眼帘,脸颊已烫如火烧。
母亲周氏察觉女儿异样,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道:“珥儿,这便是昌邑亭侯刘左监。你……可看清了?”
冯珥咬着唇,脸上艳红一片,声音细若蚊蚋:“看……看清了。”
看清了。
如何能看不清?
那张脸,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她不敢再抬头,只任由母亲挽着,匆匆往溪畔行去。
可那心跳声,却久久未能平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