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知识诅咒,开局剧透唐三

第39章 杀戮之都:编号12580与狐狸精

  杀戮之都的入口,藏在一家破酒馆的地窖里。

  叶晨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差点被里面的味道熏个跟头。

  血腥味,汗臭味,还有种说不出的陈年霉味,混在一起,比弗兰德院长泡了三年的药酒还冲。

  “新人?”

  一个干瘦得像骷髅的老头坐在柜台后,眼睛浑浊,手里擦着一只永远擦不干净的杯子。

  “嗯。”叶晨把一枚金币放在柜台上。

  老头瞥了一眼金币,没动,反而咧开嘴,露出几颗黑黄的牙齿:“规矩懂吗?”

  “喝杯酒,进地狱。”叶晨言简意赅。

  老头从柜台下摸出一个脏兮兮的木杯,倒了半杯暗红色的液体,推过来。

  液体粘稠,表面浮着一层诡异的油光,散发着甜腻又腥臭的气味。

  叶晨面不改色地端起,一饮而尽。

  味道像馊了的番茄汁加了铁锈。

  下一秒,天旋地转。

  等他再睁眼,已经站在一条昏暗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是歪歪扭扭的石屋,窗户里透出幽暗的光。空气冰凉潮湿,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死寂。

  “欢迎来到杀戮之都。”

  一个机械般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的编号:12580。”

  叶晨挑了挑眉。

  这编号……怎么听着像客服热线?

  他试着调动魂力,魂力运转正常。

  但当他试图召唤魂环时,脚下空空如也。

  不是魂环消失,而是被某种规则压制了,灰蒙蒙的一片,无法点亮,也无法提供魂技。

  果然,只能靠武魂和魂力,还有魂骨。

  他心念一动,镇岳剑出现在手中。暗金色的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凝。

  背后的冰火双翼也能感应到,但没必要现在展开。

  先看看情况。

  街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建筑,形似古罗马斗兽场,那就是地狱杀戮场。

  叶晨朝那边走去。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行人,个个眼神凶戾,身上带着浓重的煞气。他们看到叶晨这个生面孔,有的露出贪婪的目光,有的则忌惮地避开。

  新人在杀戮之都活不过三天,这是常识。

  但也有例外。

  比如,那个刚来就宰了十几个老鸟的疯子。

  叶晨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他走到地狱杀戮场门口,那里立着一块石碑,刻着规则。

  “赢一场可在内城生活一年。”

  “进入杀戮场需报名,每十人一场,唯胜者活。”

  “胜百场者可挑战地狱路,离开此地。”

  规则简单,残酷。

  叶晨正看着,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惊讶和复杂。

  “是你?”

  叶晨转头。

  胡列娜站在三步外,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少了总决赛时的娇媚,多了几分冷厉和疲惫。

  “巧啊。”叶晨笑了笑,“胡列娜同学也来深造?”

  胡列娜抿了抿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总决赛那一战,叶晨劈散妖魅、双翼展开的画面,这些日子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来杀戮之都,一是为了历练,二是想摆脱那种……莫名的在意。

  可偏偏,又遇到了。

  “编号多少?”胡列娜移开目光,语气冷淡。

  “12580。”叶晨老实回答,“你呢?”

  “704。”胡列娜顿了顿,“编号是随机的,不是按顺序。看来你运气不错,数字挺吉利。”

  叶晨乐了:“是啊,建议拨号,按零转人工。”

  胡列娜没听懂这个梗,皱了皱眉:“你来这里做什么?以你的实力,在外界修炼更快。”

  “这里不能用魂技。”叶晨掂了掂手里的镇岳剑,“正好练练基本功。”

  他看向胡列娜:“你看起来过得不太轻松。”

  胡列娜身上有几处新添的伤痕,虽然不重,但足以说明这里的残酷。

  “不用你管。”胡列娜转身要走。

  “组队吗?”叶晨忽然问。

  胡列娜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神警惕:“这里没有组队。每个人都是敌人。”

  “明面上没有,暗地里可以有。”叶晨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杀戮场每次十人,只能活一个。但场外呢?休息的时候呢?多个人照应,活下去的几率更大。”

  他指了指自己:“我实力还行,你见识过。你脑子不笨,对这里比我熟。合作,双赢。”

  胡列娜沉默。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叶晨说得对。

  杀戮之都的可怕,不仅在于杀戮场,更在于无处不在的偷袭、背叛、暗算。

  她来这里三个月,赢了十七场,但也经历了不下二十次暗杀。

  好几次差点没命。

  如果有叶晨这样的队友……

  “条件?”胡列娜问。

  “信息共享,必要时互相掩护。”叶晨说,“战利品谁杀的归谁,合作击杀平分。不同场次比赛,这是规则,没办法。”

  胡列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狐狸般的狡黠:“你就不怕我背后捅你一刀?”

  “怕。”叶晨点头,“所以合作仅限于场外。进了杀戮场,各凭本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觉得,你暂时不会。因为你比谁都清楚,在这里树敌太多,死得更快。”

  胡列娜收起笑容,伸出手:“成交。”

  叶晨握住她的手。

  触感冰凉,但很软。

  “先找个地方住。”胡列娜抽回手,指了指内城方向,“外城太乱,内城相对安全,但需要赢一场才能进。你刚来,先在外城凑合几天,先赢了再说吧。”

  她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木牌扔给叶晨:“这是我之前住的房间钥匙,现在空着,你可以用。记住,晚上锁好门,谁敲门都别开。”

  叶晨接过木牌:“谢了。”

  “不用谢。”胡列娜转身,“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有趣的对手,死得太快。”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还有,别相信这里的任何人,包括我。”

  叶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街道尽头,笑了笑。

  狐狸精,还挺有意思。

  ……

  接下来的几天,叶晨适应了杀戮之都的生活。

  然后他开始去地狱杀戮场报名了。

  他的第一场比赛,对手是九个在这里混了半年以上的老鸟。

  “新人?”

  “赌他撑不过三分钟!”

  “我赌一分钟!”

  叶晨没理会。

  裁判宣布开始。

  九个人同时扑了上来,魂力爆发,武魂各异,刀枪剑戟什么都有。

  叶晨站在原地没动。

  等第一个人冲到面前,他才抬剑。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扫。

  铛!

  那人的刀断了,人飞了,撞在护墙上,没了动静。

  第二个人从侧面偷袭,叶晨手腕一翻,剑身拍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第三个人想远程骚扰,叶晨一步踏出,速度快得带出残影,重剑劈落。

  战斗在三分钟内结束。

  看台上安静了。

  叶晨收回武魂,走下擂台。

  裁判高声宣布:“12580,胜!”

  第二场,第三场……

  叶晨的胜场数快速累积。

  他的战斗方式太有辨识度了:一把重剑,力量碾压,简单粗暴。

  看台上开始有人给他起外号。

  “重剑疯子。”

  “暴力新人。”

  叶晨无所谓。

  他白天比赛,晚上回房间修炼魂力,磨炼剑法。

  不用魂技,反而让他对武魂本身的理解更深了。

  镇岳剑握在手中,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越来越强。他甚至开始尝试将魂力压缩在剑锋,形成更锐利的“剑气”。

  偶尔会在街上遇到胡列娜。

  她赢得没叶晨快,但更稳。

  她的战斗风格和在外面完全不同,少了魅惑,多了狠辣。短剑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干脆利落。

  两人见面,通常只是点头,偶尔交换几句情报。

  “东街新来了个用毒的家伙,小心。”

  “南边酒馆的老板娘是黑店,别去。”

  “那个刀疤擅长偷袭,你如果遇到,注意他袖口。”

  简单,实用。

  合作得很默契。

  ……

  一个月后,叶晨准备住进内城。

  内城比外城更繁华,也更危险。

  街道干净了些,建筑也整齐了些,甚至有酒馆、赌场、甚至……某种特殊场所。

  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煞气,比外城浓了十倍不止。

  能进内城的,都是狠人。

  叶晨按照胡列娜给的地址,找到她的新住处。

  一栋石质小楼的二层,房间不大,但干净。

  胡列娜开门时,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简单的黑色睡袍,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看到叶晨,愣了一下,随即让开身:“进来。”

  叶晨走进房间,闻到淡淡的清香,和她平时身上的血腥味完全不同。

  “恭喜。”胡列娜关上门,倒了杯水递给他,“十场,比我预想的快。”

  “运气好。”叶晨接过水,一饮而尽。

  胡列娜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起腿,睡袍下摆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她似乎没在意,或者说,在杀戮之都待久了,对这些细节已经麻木。

  “内城规矩更少,但也更乱。”胡列娜说,“这里的人,实力更强,而且更阴险。”

  叶晨点头:“感受到了。”

  刚才一路走来,至少有五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他。

  “接下来什么打算?”胡列娜问,“继续冲场次?”

  “嗯。”叶晨放下杯子,“早点凑够百场,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胡列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百场……没那么容易。越往后,对手越强,而且……”

  她没说完,但叶晨懂。

  而且,杀戮之都的煞气,会逐渐侵蚀人的神智。

  赢的场次越多,手上沾的血越多,受到的侵蚀就越深。

  很多人没死在擂台上,却疯在了场外。

  “你赢了多少场了?”叶晨问。

  “二十一。”胡列娜说,“最近两场赢得有点勉强。”

  她撩起睡袍袖子,露出手臂上一条新鲜的伤疤,深可见骨。

  “昨天遇到的家伙,武魂是骨刃,差点把我胳膊卸了。”

  叶晨看了一眼:“需要帮忙吗?”

  胡列娜摇摇头,放下袖子:“不用。在这里,谁都帮不了谁。”

  气氛有些沉闷。

  叶晨起身:“那我先回去了。隔壁房间空着?”

  “空着。”胡列娜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开门时,她忽然说:“叶晨。”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了,变成只知道杀戮的疯子。”胡列娜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请你……杀了我。”

  叶晨怔了怔,然后笑了:“行。那你也要答应我,如果我疯了,你也别手软。”

  胡列娜也笑了,笑容有些苍白:“成交。”

  ……

  接下来的两个月,叶晨和胡列娜的胜场数稳步增长。

  叶晨:三十七场。

  胡列娜:三十九场。

  两人偶尔会在杀戮场外碰面,互相提醒对手的情报,偶尔也会一起喝杯水。

  酒是不敢喝的,这里的酒都加了料。

  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

  从最初的互相利用,到现在的……战友?

  或许更复杂一点。

  叶晨发现,胡列娜并不像表面那么冷硬。

  她会因为赢了比赛而偷偷松一口气,会因为受伤而皱眉,甚至有一次,叶晨看到她蹲在角落里,对着一个破布娃娃发呆——那娃娃是她从外面带进来的,唯一的精神寄托。

  胡列娜也发现,叶晨并不只是个暴力狂。

  他会在比赛后默默擦拭剑上的血,会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会在修炼时露出那种专注到纯粹的表情。

  而且,他做的饭……居然很好吃。

  有一次胡列娜受伤较重,叶晨去她房间送药,顺便带了点自己烤的肉干。

  胡列娜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你还会这个?”

  “打工人的基本技能。”叶晨耸肩,“不然早饿死了。”

  从那以后,胡列娜偶尔会来叶晨房间蹭饭。

  两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啃着肉干,喝着清水,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比如外面的世界,比如武魂殿,比如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

  “宁荣荣……挺漂亮的。”胡列娜状似无意地说,“你们关系好像不错?”

  “队友。”叶晨啃着肉干,“她人挺好,就是有点娇气,现在改了不少。”

  “哦。”胡列娜低头喝水,“那个小舞呢?她好像特别黏你。”

  “她啊……”叶晨笑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兔子,精力过剩。”

  胡列娜没再问。

  但叶晨能感觉到,她似乎松了口气。

  这种微妙的氛围,在杀戮之都这种地方,显得格外诡异。

  ……

  变故发生在叶晨第五十五场比赛后。

  那场比赛的对手很强,一个赢了五十二场的魂斗罗,武魂是血鞭,攻击刁钻诡异。

  叶晨赢了,但赢得不轻松。

  肩膀被血鞭抽中,伤口深可见骨,而且血鞭上附带的煞气侵入了体内。

  回到房间时,叶晨已经有些神智模糊。

  煞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引动了这些日子积累的杀戮欲望。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耳边响起无数凄厉的嘶吼。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反锁上门,盘膝坐下,试图用魂力压制煞气。

  但效果甚微。

  冰火双翼的力量可以驱散一部分,但煞气已经和魂力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就在他几乎要失控时,门被敲响了。

  “叶晨?你在吗?”

  是胡列娜的声音,带着点担忧。

  她今天没比赛,听到叶晨赢了的消息,但据说伤得很重。

  屋里没回应。

  胡列娜皱了皱眉,试着推门。

  门锁着。

  她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

  在杀戮之都,这种小技能是必备的。

  几秒钟后,门开了。

  她看到叶晨盘坐在地上,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煞气。

  “叶晨!”胡列娜惊呼,快步走过去。

  叶晨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已经没了平时的清明,只剩下暴戾和疯狂。

  他低吼一声,一把抓住胡列娜的手腕,将她拉倒在地。

  “叶晨!你清醒点!”胡列娜挣扎。

  但叶晨的力量太大了。

  煞气侵蚀下,他的理智所剩无几,只剩下本能。

  杀戮的本能,和……某种更原始的欲望。

  胡列娜被他压在身下,能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和狂暴的气息。

  她慌了。

  不是怕死,是怕这种失控。

  “叶晨……你看看我,我是胡列娜……”她试图用精神力唤醒他,但她的魅惑在这里也被压制了。

  叶晨盯着她,赤红的眼睛里映出她惊慌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胡列娜睁大了眼睛。

  挣扎,捶打,但无济于事。

  渐渐地,她的反抗弱了下去。

  不是放弃,而是……某种情绪被引动了。

  杀戮之都的煞气,侵蚀的不仅是叶晨。

  她也一样。

  这些日子积累的压抑、恐惧、孤独,在这一刻被点燃。

  理智的弦,断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了这个粗暴的吻。

  衣物被撕裂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喘息,低吼,纠缠。

  煞气成了催化剂,将压抑许久的欲望彻底引爆。

  窗外,杀戮之都永远昏暗的天空下,又一轮血腥的比赛在进行。

  窗内,两个同样被煞气侵蚀的灵魂,在失控中找到了短暂的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

  叶晨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

  理智回归的瞬间,他愣住了。

  怀里,胡列娜蜷缩着,金色的长发散乱,身上布满暧昧的痕迹,睡袍早已不知去向。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叶晨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闯祸了。

  他想轻轻起身,但刚一动,胡列娜就睁开了眼。

  金色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羞涩,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释然。

  “醒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叶晨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胡列娜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话。”她闭上眼睛,“就当是一场梦。”

  她顿了顿,又轻声说:“或者,就当是……互相取暖。”

  叶晨沉默。

  杀戮之都,没有道德,没有规则,只有生存。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可以用“煞气侵蚀”来解释。

  但他知道,不只是这样。

  胡列娜也知道。

  两人都没再说话。

  窗外传来遥远的嘶吼声,那是又一场杀戮结束了。

  叶晨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胡列娜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把头埋在他胸口。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许久,胡列娜轻声说:“叶晨。”

  “嗯。”

  “如果……能活着离开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叶晨没回答。

  他不知道。

  杀戮之都之外,有太多现实要面对。

  但他能感觉到,怀里这个女人,此刻是真实的。

  “先活着离开再说。”他最终说。

  胡列娜笑了笑,没再追问。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在杀戮之都这个罪恶之地,寻找着一点点虚幻的温暖。

  直到窗外再次亮起昏暗的光。

  新的一天,新的杀戮,又要开始了。

  叶晨看着怀里熟睡的胡列娜,轻轻叹了口气。

  这趟杀戮之都,好像有点跑偏了。

  但……

  好像也不算太坏。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魂力,消化昨晚意外发现的一件事:

  煞气与冰火之力碰撞后,似乎……能加速魂力的凝练?

  打工人的本能:任何意外,都要挖掘出价值。

  哪怕是在床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