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食魂寂灭!斩杀奥斯卡,生契羁绊加深(上)
废弃厂区地下防空洞,指挥室里。
林辰调出系统对奥斯卡法则的解析报告,小舞坐在他对面,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头上。
“想吃点东西吗?”林辰从背包里拿出压缩饼干,注入刚获得的“生命力转化公式”。淡绿色光晕包裹住饼干,三秒后,饼干膨胀成松软的面包状,散发出一股麦香。
小舞接过,咬了一小口,眼睛微微睁大:“这个味道……和奥斯卡以前做的粗粮饼好像。”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低头不再说话。
“想他就说出来。”林辰坐到她对面,“魂契只要求你服从,没要求你当机器人。”
小舞抬起头,眼眶又红了。她声音闷闷的:“在史莱克的时候,奥斯卡总是最早起床的那个。他会偷偷用食堂的灶台给我们做早餐,被邵鑫老师抓到就装可怜……马红俊总笑他没出息,但每次奥斯卡受伤,马红俊冲得比谁都快。”
她擦了下眼睛,泪光闪烁:“主人,如果……如果以后还要杀马红俊、杀戴老大、杀三哥……我该怎么办?他们都是我重要的朋友啊。”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质疑“斩杀男性斗罗”的铁则。
林辰沉默良久,调出系统深层的“推演模型”。光屏在两人面前展开,展示三种未来。
未来A:两个世界重叠,所有人死绝。
未来B:只杀不收,一百天后法则溃堤,死得更惨。
未来C:斩男收女生子,唯一生路。
小舞看完,嘴唇咬出了血:“所以……没有别的办法?”
“有。”林辰关闭光屏,“还有一种理论上可行的‘第四方案’:找到两个位面碰撞的根源,从源头解决。但系统没有相关数据,可能……”
“可能那个根源太危险,连系统都不敢提。”小舞接话,苦笑着擦泪,“好吧,主人。我明白了。为了大明二明能活下去,为了星斗森林里的那些小兔子……我会继续当你的刀。”
她突然凑近,在林辰反应过来前,轻轻吻了他脸颊一下。
不是情欲,更像是……仪式。
“这是柔骨兔一族的‘血誓之吻’。”她退后一步,脸颊微红但眼神坚定,“代表我自愿将血脉与您连接。主人,等这次危机结束,如果我们都还活着……我愿意为您生下第一个孩子。”
生契红光在锁骨下剧烈闪烁。
系统提示刷新:
【小舞生育意愿已确认】
【生契进入‘预备受孕阶段’】
【预计最佳受孕时间:宿主魂力达到500单位时(当前203/500)】
林辰看着那些字,喉咙发紧。
他最终只说了一句:“谢谢。”
小舞摇摇头,走到窗边,望着防空洞外渐亮的天色。晨光透过通风井的铁栅栏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主人,下一个会是谁?”
林辰调出系统预测:“不知道,很可能是你朋友中的词汇表。不过,我会尽量温和地对她。”
小舞“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通风井的缝隙里,一只蜘蛛在结网。网刚结到一半,就被风吹破了。
蜘蛛不气馁,重新开始。
就像这个世界,破碎了,也得有人试着把它补起来。
哪怕要用最残忍的方式。
......
防空洞深处冷得像冰窖。
林辰坐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留下的铁架行军床上,床腿锈得厉害,一动就嘎吱响。头顶的防爆灯电压不稳,灯光忽明忽暗,在混凝土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通风系统早就坏了,空气里有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铁锈味。
小舞抱着膝盖坐在对面墙角,离他五米远,这是她自己选的距离。从进防空洞开始,她就表现出明显的不适,兔耳一直竖着,捕捉着每一个细微声响。魂兽化形体对密闭空间的天然恐惧,不是理性能够完全压制的。
“主人,这里……好像墓穴。”她小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洞里带回音。
林辰伸手握住她的手:“忍一忍,我们只待几小时。”
女孩的手冰凉,指尖还在轻微发抖。魂契传来的情绪很乱:愧疚、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被压抑得很深的愤怒。奥斯卡的死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只会越扎越深。
【食物系法则碎片·特性分析完成】
系统界面在黑暗中亮起淡蓝色的光。林辰调出报告,仔细看:
【生命力转化公式(残缺)】:可将有机物转化为“生命能量”,转化效率约17:1(即17克食物产生1单位生命能量)。备注:此公式源自奥斯卡独创,蕴含其对“用食物治愈他人”的执念。
【情绪调味机制】:制作者的情绪会融入食物,影响食用者心境。奥斯卡的“喜悦香肠”确实能让人短暂开心,原理为情绪共鸣法则的初级应用。
【法则缺陷】:食物系魂技在异位面会触发“概念污染”,食物可能异化成不可名状之物。案例:糖醋排骨变异事件。
报告最后附了段影像记录,是奥斯卡的记忆碎片:深夜的史莱克食堂后厨,少年系着围裙,就着灶台的火光小心翼翼地翻动锅里的香肠。他哼着不成调的歌,脸上沾着面粉,眼睛亮晶晶的。
“明天小舞修炼完肯定饿,得多做两根……”
影像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辰关掉界面,从背包里掏出最后半块压缩饼干。饼干硬得像砖头,是三天前超市抢购时顺手抓的。他握在手里,试着调动刚获得的“生命力转化公式”。
淡绿色的光晕从掌心渗出,包裹住饼干。光晕里,饼干的分子结构开始重组,不是简单的加热软化,是更深层次的物质转化。三秒后,饼干膨胀成松软的面包状,表面泛起诱人的焦黄色,散发出刚出炉的麦香。
“吃点东西。”林辰递给小舞。
女孩接过,盯着面包看了几秒,才咬了一小口。咀嚼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这个味道……”她眼睛微微睁大,“和奥斯卡以前做的粗粮饼好像。”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低头不再说话,只是小口小口地啃着面包。
“想他就说出来。”林辰坐到她对面,行军床又嘎吱响了一声,“魂契只要求你服从,没要求你当机器人。”
小舞抬起头,眼眶又红了。她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头上,声音闷闷的:“在史莱克的时候,奥斯卡总是最早起床的那个。他会偷偷用食堂的灶台给我们做早餐,被邵鑫老师抓到就装可怜……马红俊总笑他没出息,但每次奥斯卡受伤,马红俊冲得比谁都快。”
她擦了下眼睛,泪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主人,如果……如果以后还要杀马红俊、杀戴老大、杀三哥……我该怎么办?他们都是我重要的朋友啊。”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质疑“斩杀男性斗罗”的铁则。不是反抗,是困惑,是那种明知道答案却还想问“为什么非得这样”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