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破境大圣

第19章 城隍庙,学堂是瘟疫的源头?

破境大圣 柒号小刀 5761 2026-02-13 10:46

  翌日,清晨。

  陆河没有晨练,而是像一个月离家前一样,将屋子收拾一番,情绪低沉外出买菜。

  遇到熟人,挤出笑容,打了招呼,就匆匆回家。

  从现在开始,他不是什么镇魔使,而是一位镇魔司淬炼道兵的失败者。

  燕子巷的消息传递很快。

  “陆家小儿回来了。”

  “听说他想要继承老陆在镇魔司的职位,可惜没有天赋,身体羸弱,估计是被瘟疫害了,考核不通过没法成为卫兵,被赶了回来。”

  “这病秧子还想要吃皇粮?”

  “如果不是因为他染了瘟疫,当初他父亲就不会死。”

  “当初得了瘟疫,若不是老陆担保,不会传染给其他街坊,我们早已经将他赶出燕子巷。”

  “现在城北又闹瘟疫了,是不是陆河这小子传染的?”

  燕子巷的人心惶惶。

  他们背后的议论,都落在陆河的耳中。

  尽管陆河听了这些话,心里不好受,但这却是他需要的效果。

  他离开燕子巷这段时间,陆河需要对燕子巷熟人们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同时,想要当好诱饵,没有比他感染瘟疫活下来,进入镇魔司却被赶出来的失败者更具吸引力。

  若真的有邪教修士,很有可能就盯上他。

  与其在城北密集的人群中搜寻这位瘟疫散播者,不如守株待兔,让对方找上门来。

  当然,这是一条路线。

  另一条路,就是私底下在城北偌大的区域,找出这位邪教修士。

  一位邪教修士?或者邪教组织?

  关于瘟疫散播的消息,陆河尽管是亲身经历者,可他却毫无头绪。

  唯有用蠢办法来应付。

  “笃笃笃~~~”

  就在陆河准备早饭时候。

  大门传来急促的拍打大门的声响。

  “来了。”

  陆河情绪不高应了句。

  也顾不得正灶烧火的炉灶,小步快跑,走出灶房,开了门。

  却见门外站着两位巡逻捕快。

  “你就是陆河?”

  站在门外老远的中年巡逻捕快捂着嘴,目光盯着陆河上下打量。

  “官爷,在下正是陆河。”

  陆河客气了句,却不亢不卑。

  显得自己是见过世面的。

  “燕子巷有人举报你得了瘟疫,此事可真?”

  中年巡逻捕快显然知道陆河父亲以往的身份,并没有因为陆河反应而生气,反而直奔主题。

  “三个多月前我确实染上了瘟疫,但我父镇魔司卫兵陆青云已请了内城的孙神医将在下治愈。”

  陆河黑着脸,不满已经写在脸上。

  镇魔司卫兵?

  两位巡逻捕快神情一震。

  就算他们捕头看见镇魔司的卫兵,都要客客气气,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比普通人还清楚这群卫兵的恐怖。

  巡逻捕快也比其他普通人明白,就算是陆河不加入镇魔司,难免会有卫兵与陆家交好,若真的惹了这群凶神恶煞的卫兵,他们不死也脱层皮。

  “两位官爷可见我现在像是染了瘟疫的人吗?”

  陆河转了一圈身子,又原地蹦跳几下,表示自己的身体很健康。

  “陆河,非吾等为难你。城北这片区域,瘟疫反复,吾等也是无奈,任何关于瘟疫的消息,吾等都要核实,免得瘟疫真的从城北区扩散,一发不可收拾。”

  中年巡逻捕快客气地解释道。

  眼前少年身份特殊,小心谨慎为妙。

  “若无其他事,我炉灶上还烧着柴火。”

  陆河轻轻合上门。

  中年巡逻捕快舒口气。

  另一位年轻的巡逻捕快不满地说道:“罗哥,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为什么对他这般客气?”

  “你懂什么。与镇魔司有关的人,我们捕快都不要沾边,若是镇魔司的人跳出来找我们麻烦,你我不死也脱层皮。”

  罗忠怒骂一句。

  “走了,该死的家伙,竟敢谣传瘟疫。”

  罗忠气愤地走向燕子巷一户门前。

  砰砰砰~~

  用力捶打大门。

  陆河只听到,‘抓走’两个字。

  以这群巡逻捕快的手段,没有二三两银子,举报者是出不来了。

  消息传出去,人设也立起来了。

  “该出去走一走。”

  昨晚躺在床上,他搜索前身的记忆。

  还是让他找到一个疑点。

  燕子巷就陆河感染了瘟疫。

  很显然,燕子巷不是瘟疫的源头。

  “就算不是源头,我若是从其他地方感染瘟疫,返回的途中,若是与其他人接触,也有可能将瘟疫传染给他人。”

  但燕子巷没有发生第二起瘟疫。

  所以,感染瘟疫,到瘟疫病毒发作,时间极短。

  而恰恰他出现高烧、呕吐等征兆那晚,是从学堂回家。

  那晚上回来家中,天色已黑,路上行人不多,而且从学堂回来后,就没有接触过外人。

  其他人对病毒这种东西的传播途径,或许没有清晰的认知。

  可作为一个生在现代化社会的穿越者,对病毒的传播途径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结合城北瘟疫的反复,却没有在城北横行,没有大规模传播,这说明此瘟疫病毒极有可能并非空气传播。”

  “唾沫传播?”

  或者食物传播?

  “我病倒之后,就没有去过城隍庙附近的学堂。”

  “想要调查清楚感染源,以及传播途径,还是要故地重游。”

  掀开锅盖,香喷喷的饭香传来。

  “皇粮煮饭,果真是这味道。”

  皇粮大米煮饭的味道,让陆河很熟悉。

  并非来自父亲那点皇粮大米。

  而是在内城陈家院落,哑巴大叔每顿煮饭用的大米。

  那段时间,陆河每天都服用皇粮大米煮的饭。

  “陈三爷这是将他那份物资都用在我的身上了。”

  知道得越多,陆河就明白陈三爷对自己投入有多大。

  粒米不留,将一锅饭用完。

  望着茁壮成长的法根,陆河心里百感交集。

  对修为的知识学得越深,陆河就越明白,自己法根雄厚,不比进入镇魔司两三年的镇魔使逊色。

  除了陈三爷在膳食方面的投入外,那朵百年份的血缘花王,绝对起到奇效。

  饭后,陆河锁门,准备前往城北城隍庙学堂。

  背后传来极速的脚步声。

  陆河猛地回头。

  穿着白蓝色单薄长袍的王秀贤被陆河看得一颤,低下头,抱着书,快步走过。

  “王大哥。”

  陆河连忙叫住王秀贤。

  王秀贤脚步停顿,转过身,艰难露出笑容:“陆河,你回来了?!”

  “可是前往城隍庙的学堂?”

  陆河自然知道王秀贤就在城隍庙的学堂读书。

  “不,不,我现在已经到了柳堤岸那间学堂学习。”

  王秀贤连忙低头,准备离开。

  “对了,王大哥,可有大牛的消息?”

  陆河关心地问道。

  “没,没。”

  王秀贤抱着书,低着头,匆匆离开。

  陆河皱着眉。

  以往王秀贤见着他,眼中都是带着一丝妒忌,以及一些不满情绪。

  因为他们都在同一件学堂读书。

  只是城隍庙那间学堂,在教书育人上,也就那样子。

  而王秀贤注定要走考科举这条路。

  可惜,到现在还是童生,还在为秀才努力。

  王秀贤比陆河大一岁,比陆河更早进入学堂。

  成绩一般般,甚至课堂功课,还没有前身好。

  这也是当初陆河听到王二牛去当兵,拿安家费给王秀贤读书,陆河才劝说王大牛。

  对了,王秀贤以前叫做王大牛,王大牛叫做二牛。

  后来大牛改名叫做王秀贤,二牛变成了王大牛。

  “奇了怪,王大哥对我的态度,更多是恐惧,不敢面对。”

  陆河怎么说也是当过领导的人,现在成为血脉修士,五感更加敏锐。

  自然能捕捉到王秀贤刚才的心理情绪。

  微表情都刻在脸上了。

  可能是因为王大牛当兵,心里惭愧,不敢面对王大牛最好的朋友?

  陆河轻摇头,将自己心中古怪的情绪抛开。

  穿过燕子巷,沿着城隍路一直走。

  城隍路靠近城墙,是城墙下的一条拓宽的马路,用以运送兵马。

  算是城北最外围的一条路。

  从城北外围,看向城北区建筑,密密麻麻,错综复杂。

  燕子巷在城北也算是比较干净的一条街巷。

  继续往城隍庙方向走去,房屋布局越发混乱,根本没有规划可言。

  根据记忆信息对城隍庙的了解,当年城隍庙这一带曾经发生过鬼灾,被镇魔司镇压平复后,修建了这座城隍庙。

  而城北区供奉的城隍,是沧澜古城很早之前某任对古城斩妖除魔做出巨大贡献的镇守使。

  其城隍金身是被皇室所册封。

  并非野神。

  耳中传来的唢呐声音以及哭叫声,不止一处,显然是不少人家在做白事。

  继续往城隍庙方向走去,以往热闹的城隍庙坊市,显得比以往更加冷清。

  这让陆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城隍庙香火不断。

  有许多百姓来拜神燃香。

  可就在城隍庙不足两百米处,曾经这时候应该传来朗朗读书声的学堂,却悄无声息。

  待陆河走进,却见学堂的朱红大门,被贴上封条。

  “这位大哥,城隍这边的学堂出了什么事情?”

  陆河抓住一位路过的百姓,客气地询问。

  “闹瘟疫了,听说这里的书生教习都死了。”

  对方连忙挣脱陆河的手,提及城隍的学堂,避之如虎。

  “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三个多月了!”

  这位老乡匆匆离开。

  陆河浑身一震。

  “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问题。

  穿越之后,陆河算是在院子里一直养病。

  而且对陌生世界的不熟悉,基本上,不迈出家门。

  王大牛那段时间对他照顾良多。

  不出屋,也让陆河没有生活上的艰难。

  突然,王秀贤恐慌的面孔映照进入陆河的脑海。

  “不对,现在是六月上旬。”

  想要上学堂,一般都是年初给学堂交了一年的束脩。

  王大牛安家费给王秀贤交束脩?

  以王家的家底,年初在城隍庙交了束脩,绝对不会换学堂。

  就算柳堤岸那间学堂的教习很厉害,王家绝对不会吃这种亏。

  也就是说。

  当时学堂爆发瘟疫,学堂的教习老师都死了,学堂被迫关闭。

  王秀贤不得已重新找学堂读书?

  所以,王大牛的安家费都让王秀贤拿给柳堤岸那间学堂?

  可是,王秀贤为什么没有染上瘟疫?

  他是如何躲过瘟疫的?

  倒推时间,当时发生瘟疫的时候是二月上旬,每年六月份是沧澜古城院试考取。

  不同于华夏古代的考试。

  一般童试在二月份,六月份是院试。

  童试考完,就是童生,可以继续在学堂深造。

  比如陆河本身就考过童试。

  所以,能继续在学堂学习。

  童试之前,是蒙学。

  蒙学三年之后,考上童生,可以继续在学堂读书。

  考不上,是不能上学堂的。

  院试则是面对所有童生开放。

  无论年龄大小。

  只要是童生,考取院试成功,就能成为秀才,才可以继续走科举这条路。

  “大牛说过,王秀贤一定能考上秀才。”

  “沧澜古城分为外城与内城。”

  “内城学院有内城学院的录取名额,外城学院有外城学院的名额,而且,沧澜古城分为东南西北四大片区,城北学院录取秀才的名额是甲乙丙丁榜,甲三,乙五,丙九,丁十。”

  一共十七位。

  秀才不是人上人。

  在这方世界,更多是读书人能继续科举的门槛。

  以往城隍庙的学堂,每年都有三名童生成为秀才,考取进入城北学院。

  “王秀贤名落孙山两次,每次都在丁榜后。”

  “城隍庙的学堂尽管教学不怎么样,但都能成丁榜,甚至出过乙榜的秀才。”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消除。

  但陆河想了想,以王秀贤的人脉关系,根本接触不到瘟疫散播的条件。

  “是我多疑了。”

  “如此明显的作案动机,真的是王秀贤,早已经被镇魔司查出来了。”

  以镇魔司、六扇门、郡县捕快们对瘟疫的调查,层层筛选,王秀贤真的被怀疑,根本没有本事逃脱严刑逼供。

  “传染源是什么?瘟疫传播途径是什么?”

  陆河心中充满着疑问。

  如果能找到这两个答案,对他调查邪教修士很有帮助。

  “王大牛笃定自己哥哥一定能考上秀才,按照时间推算,还有五天左右,院试考取就要开始了。”

  “城隍庙学堂被一锅端,王秀贤登榜的对手起码少了三至五个。”

  “他成为秀才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陆河笑了笑。

  若王秀贤真的考上秀才,陆河还是很乐意看到。

  毕竟,自己好友王大牛可是卖命都要供养自己哥哥继续读书。

  他的一番心血,不能白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