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向来如此,便对吗
“你要知道,日向景和,拒绝了我,就意味着你要回到那个陈腐的家族。”
团藏淡淡说道,仿佛一切胜券在握。
“想想吧,被笼中鸟掌控的分家族人……都是什么下场?”
“你当过日向吗,一些东西乱说,想当然。”
景和啐了一口,解除了八门和龙骨状态,坐在他胜利的战场上。
“分家都是什么下场?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逃避笼中鸟?恐惧吗?”
“你要是有点脑子就知道,一个偌大的宗族,仅靠恐惧就能维系数十上百年?”
“实话告诉你吧。尽管存在笼中鸟这错误的发明,日向的分家和宗家,也并非充斥着隔阂。”
“分家是作为宗家的守护者而存在的。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对此心怀不屑,甚至充满恶意?”
“更不用说,很多的分家与自己的宗家,都是很亲近的亲人。”
“分家自愿守护宗家,甚至甘愿为他们赴死……”
“这可不都是笼中鸟的功劳。”
“除了个别迂腐陈旧的老东西,以及天生坏种的老鼠屎……”
“只有他们才将这笼中鸟视为掌控一切的钥匙,认为这是宗家统治分家的工具。”
“懂了吗,团藏。驱使人心的绝对不是恐惧和力量,而是认同啊。”
景和拎起根部忍者的头颅,露出他舌根漆黑的咒印。
“知道你的人为什么如此不堪一击吗。”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战斗的动力,恐惧瞬间就会吞没他们的内心。”
“仅靠咒印维系的关系,一戳即破。这就是你和日向的区别。”
“他们是机器,却不是忍者。”
“这样的根部,还入不了我的眼。”
“团藏,好好提升一下你洗脑的本事吧。”
“毕竟想要靠人格魅力征服你的手下,还是有点难度的。”
团藏的脸色更加阴沉似水。得亏这里没有别人,被一个小辈当众羞辱,饶是团藏的厚脸皮,都有些遭不住。
景和有这么能说会道吗?
团藏对于景和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好脾气的模范宗家。
但团藏皱着眉头反思了一下……景和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看来是自己太过心慈手软了。根部需要更加绝对的杀戮机器,需要更残酷的训练……
团藏眯起眼睛。他认为,景和就是被关押了十年,在极端的环境中,放下了他的矜持和善良。
这需要从小开始培养!
团藏的眼神瞬间明悟了。
“我会自己回日向的。既然他们放我出来了,那起码要去见上一见。”
景和站起身,一阵气流在他身体周边旋转,将身上污浊的血液震开,却依旧难以掩盖浓重的血腥味。
“不劳团藏大人费心。”
临走前,景和回过头,打了个响指。
“差点忘了你,蛇。”
“小小的教训,报答你给我的小惊喜。”
“看在你还算信守承诺的情况,下不为例哦。”
“后会有期。”
看着景和从容离开的背影,团藏冷冷地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大蛇丸。
“先收拾吧。”
“日向景和……还真是强大的男人。”
团藏感叹了一声。
这样的人,是不会被任何人掌握的。
饶是团藏这等人,也不禁有些好奇了……
他会怎么面对日向?面对他爱恨交杂的家族。
离开的景和还不知道自己一番话,彻底改变了团藏的想法。此刻的他,正从根部基地离开,朝着日向一族的族地走去。
虽然刚刚是那样说,但家丑不外扬,景和可是知道宗家的某些败类有多么畜牲。
究其到底,还是笼中鸟给了这些人施暴的机会。
可多年的研究已经证明,这个术无法通过常规方法解开。
他暂时破解不了这个咒印,但他可以在离开之前,尽可能的改变这个家族。
没错,景和已经有了离开木叶的念头。不然他也不会急着找大蛇丸拿回自己的研究成果。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眼眶。
作为日向,他清楚的知道,这双白眼除了带给他强化的视野之外,几乎一无是处。
这双眼睛或许可以支撑他现在在根部横行霸道,却不可能让他在二三十年后的剧情开始,依然跟得上版本。
说白了,在万花筒写轮眼面前,白眼屁都不是。
更别提,忍界还存在着红眼这种白眼克星。
常规的转生眼没那么容易搞到。前往月球更是天方夜谭。
但他……
有挂!
「你的下一场演出……」
「献上一场死亡。」
……
……
景和回到日向,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里。
在他锒铛入狱后,自己的家便被日向收回了,他的全部实验器材也被尽数摧毁。
好在他比较有先见之明,提早转移了最重要的结晶。
“景和。你跑去哪里了?”
景和顺着声音看去。是日差。
“去活动了一下筋骨。日向不是在找我吗?我就回来咯。”
“你……唉,你先跟我来吧,起码换身衣服。这样去见宗家成何体统?”
日差叹了口气。
在日差家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景和饶有兴趣地坐在榻榻米上,欣赏着日差收藏的字画。
“你还挺有意趣的,日差,小日子不错啊。”
“你倒是一点都不慌。景和,听好了,挺过这一次,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你是日向很强的战力,长老们都清楚你的潜力,不然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放心好了,你侍奉的宗家是日足的女儿……她一定会是个好孩子的。”
“我知道,日差。但是有些事情终究是要有人去做的。”
“笼中鸟的存在是个错误。而我会纠正错误的一切。”
“我说的不止是笼中鸟。”
“景和……这么多年了,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向来如此,便对吗?”
景和平静的说道,随后轻轻笑了一下,把黑色的长发绑在脑后。
“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大的人罢了。你们怎么想的我可不关心。我想做的事,我就一定会去做。”
“景和,你……唉。”
日差眼神有些动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维系百年的大树,岂是能轻易推倒的…”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日向景和,日向日差,族长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