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愧疚的纲手
“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席卷整个忍界的战争。”
长门面色一沉。
景和拍了拍长门的肩膀。
“这里恐怕会再一次沦为木叶和砂隐的战场。这也是一个你报复木叶的好机会。”
“木叶的忍者杀害了你的父母,也对我们一族见死不救。”
“他们还在蝉时雨身上做着惨无人道的实验……”
“而如今,战争来了。这会是你最好的报复机会。”
“向木叶,复仇。”
“蝉时雨的身体……是木叶干的?”
长门猛地抬起头。
“嗯哼。初代火影身上的细胞,不是来自木叶的人,又能从哪冒出来呢。”
“就算不是,那跟木叶也脱不了干系。”
景和知道移植实验的幕后黑手是宇智波斑,但他需要将这份仇恨引向木叶。
长门对斑一无所知,但对木叶的怨恨早已深深种在心底。
只是早年被自来也抚平,又被弥彦缓慢的治愈着。
他要让这颗名为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
景和走过长门身边,轻声说道。
“我会暂时帮助你们,帮助晓守护你们的国家。长门,你和蝉时雨都在这里,我没有离开的道理。”
“在一起的地方才是家。”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感到悲哀。
他确实需要留在雨隐村,虽然不是为了帮助晓,而是为了确保战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准备一下吧。我们再去一趟贫民窟,拖的越久越不好,在战争来临的节骨眼上,必须搞清楚半藏想要做什么。”
“好。”
长门愣了愣神,最后点了点头。
……
……
当日,下午。
长门正为蝉时雨梳理着头发,动作笨拙却异常专注。
那个廉价的发卡被他小心翼翼地别在蝉时雨的鬓角,红色的发丝间那点脆弱的亮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
“小雨,这样好看吗?”
长门轻声问道,明知不会有回答。
蝉时雨面对着墙壁,身体站的笔直。
“嗯。”
长门叹了口气,却还是勉强笑了笑。
仓库的门被推开,景和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气息。
“准备得怎么样了?”
景和问道,目光在长门和蝉时雨之间扫过。
长门站起身。
“随时可以出发。小南和弥彦去召集其他愿意加入晓的同伴了,他们暂时没有空。”
景和点点头。
“无妨,我们没必要等了。”
景和转身朝门口走去,“我们再去一趟贫民窟,拖得越久越不好。”
“好。”
长门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决心。
景和心中暗自满意。他要让仇恨填满长门的内心,不能让他被弥彦那傻小子的爱和羁绊感化了。
木叶,就是一个完美的目标。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再次被推开,纲手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地扫过景和与长门。
“一起去?”
景和发起了组队邀请。
纲手摇了摇头。
“我需要静静。我现在的状态不合适跟你们一起。”
她说的是事实。
景和也没多说什么。
“那就我们两个加上蝉时雨一起去。三个人足够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漩涡一族的小团建。
纲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落在景和身上,眼神复杂。
经过上次在酒馆的谈话,纲手大概已经能确认了,隐藏在“漩涡沙华”这个身份之下的真正面目……
恐怕就是日向景和。
但她觉得自己没有脸面面对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景和如今的藏头露尾,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她当年醉酒闯入了日向族地,导致他的研究暴露。
纲手认为……景和在一定程度上怨恨自己,所以一直不以真面目面对她。
对她编造的那个身份,才是现在真正的他。
也就是说……日向景和已经不在了,从此只有漩涡沙华。
那个温柔的人终究只能永远活在她的记忆中。
纲手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愧疚、悔恨、不解,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懑。
但她又能说什么呢?
是她间接导致了他被囚禁十年。
如今景和以这种陌生的模样归来,带着明显要颠覆整个忍界的计划,她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景和没有再看纲手,带着长门和蝉时雨离开了仓库。
纲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个身形挺拔的背影,既熟悉又陌生。
她靠在门框上,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才缓缓关上门,将自己隔绝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
……
……
雨隐村的贫民窟是这座钢铁城市最肮脏的角落。
低矮的棚户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污水在狭窄的巷道里横流,空气中弥漫着腐烂食物和疾病的气味。
雨势暂歇,但铅灰色的云层依然低沉地压在雨隐村上空,仿佛随时会再次倾泻下无尽的雨水。
“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伙人,是半藏手下‘除草队’的一个小头目。”
长门低声解释。
“他们负责镇压贫民窟的不安定因素,手段很黑。”
“上次他来收保护费,数额比平时高了三倍,而且点名要几个特定商铺立刻交齐,态度很强硬。”
“找茬?”
景和拢了拢深灰色的斗篷兜帽,见闻色霸气如同无形的涟漪悄然扩散,捕捉着周围的气息。
贫民窟的生命信号大多微弱而麻木,但也有一些带着警惕、恐惧,或是不易察觉的戾气。
“除了勒索,他们还做了什么?”
“抓了几个人。”
长门眉头紧锁。
“据晓后来了解,理由是什么可能窝藏违禁品。但被抓走的,大多是最近对半藏政策有过微词,或者私下抱怨过生活艰难的人。”
景和若有所思。
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废墟,这里曾是一个小型的集散广场,如今只剩残垣断壁和丛生的湿滑苔藓。
长门指向一处有新鲜打斗痕迹的角落。
“昨天就是在这里,半藏的人又来了一趟,好在弥彦就在附近,没有出现什么矛盾和伤亡。”
景和蹲下身,指尖拂过一处墙壁上的焦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