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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人间末劫,师门尽灭

终结梦幻之创世篇 阿振古 5069 2026-02-13 10:46

  创世落幕,梦幻未终,宇宙浩劫已然降临。谨以此章,开启法玛踏足法界、探寻真相的宿命之路——

  虚空万界曰:

  踏足法界,寻找远古遗址

  激活无涅风桑

  斩封印,破结界

  超越巅峰,创造另一个辉煌

  震荡天庭,激战炼狱

  泪无痕,悔之无恨

  恨无罪,罪孽源于一滴泪……

  成年后的法玛,身高近一米八,面貌慈和如沐春风,眉宇间却藏着修行者的清凛。他不仅将暹神派经法烂熟于心,更练就一身精湛武艺,拳掌生风、棍法如龙,真正做到文武双全。生而好善的他,常行侠仗义、打抱不平,每日顶着五六十摄氏度的高温在外游历,骄阳将他的全身皮肤晒得黝黑如墨,却衬得眼眸愈发澄澈。

  曾经贵为一国王子,如今却常年缺吃少喝,生得骨瘦如柴,可那副身躯里,却藏着撼山震岳的力量,终日精神矍铄,步履生风。此时的他,修炼境界刚入入定中乘,能悟真理、见三世,已是暹神派年轻一辈中独一份的优越成绩。法玛随师修行已二十余载,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修行的印记,却未料,一场无法阻挡的战争,正在天地间悄然酝酿,一触即发。

  惨不忍睹的第五次世界大战,比第四次更甚,炮火刚燃,便瞬间夺去了法玛一家十几口人的性命。百姓赖以生存的家园化为焦土废墟,亦纳大师在内的五十多位师兄弟,一夜之间皆丧生于炮火之中,暹神派数百年的清修之地,沦为一片血海。漫天硝烟里,法玛成了师门唯一的幸存者,也成了这濒临灭亡的世界,最后的一丝希望。

  兵荒马乱,炮火连天,天地间皆是哀嚎。法玛从烟尘滚滚的废墟中,扒开层层断壁,终于找到了身受重创的亦纳师父。师父气若游丝,只剩最后一口气,嘴唇颤抖着,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法玛的衣袖:“你……你要取得大……法……入定修炼神通术,恐怕……恐怕……”话未说完,便头一歪,溘然长逝。

  “啊……亡魂!世界的主宰是亡魂啊!呀……亡魂啊!”法玛抱着师父冰冷的尸首,对着漫天硝烟的天空,发出绝望而无奈的呐喊,声音撕裂云霄,却被炮火声吞没,消散在这污浊的天地间。

  年轻却已修炼得道的法玛,强压心中悲恸,结印施法,以元神分身之术,渡化亡魂。他将父母、兄弟姐妹,还有师父、师兄弟的灵魂一一超度,愿他们的灵魂脱离这苦海,回归纯净无垢的虚空,再不入这轮回劫数。

  从此,法玛的世界里,只剩自己一人。他孑然一身,沦落在这即将灭亡的天地间,身后是无尽的黑暗,身前是未知的迷途。师父临终前未说完的话,成了他心中最大的遗憾,如一根刺,时刻萦绕在脑海,提醒着他身上的使命。

  鬼火焚天的一个上午,天地间飘着淡淡的焦糊味,法玛快步走出修行的深山,眼底褪去悲戚,只剩坚定。他决心与万物生死与共,为父亲一生坚守的和平愿望,为师父未竟的大道,再续一段艰辛而孤独的修炼历程。

  他身穿一套洗得发白的灰色麻布衣,衣摆磨出了毛边,腰间依旧缠着那方红布,红布上的驱邪咒语经岁月洗礼,依旧鲜红,布侧挂着那把师父传下的小斧子,斧柄被磨得光滑。一身看似怪异的装扮,手中却握着暹神派代代相传的齐眉棍,棍身黝黑,刻着古朴的纹路。他一步步,沉稳地走向那片污浊的人间,不知何时,他的后背上,悄然浮现出几个无人能识的古文,纹路隐于皮肤之下,若隐若现——或许,这便是修炼者步入圆满之境的印记,是天地对觉悟者的馈赠。

  法玛天生温顺慈悲,喜舍助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苦,却也始终热爱着这世间仅存的美好。他敢与恶势力殊死斗争,亦对世间万物充满百分之百的好奇心,行事看似颠倒世俗逻辑,实则暗合天道,顺乎本心。

  这一天中午,他已走出深山数百公里,缓步走在一座沦为废墟的城市里。从定境中,他能清晰看见这里曾是世界上最繁荣的城市之一,车水马龙,灯火万家,如今却荒无人烟,断壁残垣间,连杂草都无法生长,被摧残得毫无生机。

  望着这片被他的天眼标注着“一级死气密集”的废城,法玛心中念着众生,想看看附近是否有需要帮助的幸存者,当即盘腿闭目,入定细查。片刻后,他眉心微动,感知到后方不远处,有一股暴戾的邪气直冲云霄——一个身材高大的残暴男子,正抓住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子,将她按在断墙上,意欲施暴。

  法玛瞬间睁眼,眼中寒芒一闪,身形如箭,飞身奔去,稳稳站在十步之外。一眼便见那强壮男子头顶萦绕着一道暗黄色的邪气,如毒蛇般缠绕,心中了然:原来是色鬼附身,迷了本心,失了人性。

  该男子见突然冒出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心中不悦,从头到脚打量法玛一番,只当他是个乱世里的疯子,怒声喝道:“你干嘛?想找死啊?”

  法玛不惊不慌,缓步上前几步,声音沉稳如钟,震得男子耳膜微颤:“所有的女人,都是我们的母亲,是世间最可敬、最可怜的母亲。你敢对女子不敬,休怪我手下无情。”

  被色鬼附身的男子全然无视法玛的话,眼中只有贪婪与欲望,抓着那名年轻女子的头发,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法玛心中凛然,他自小受师门教诲,女人是世间阴柔之灵,孕育万物,未经允许,绝不可对任何女子有半分粗暴,更何况是这般强求。他随手捡起脚边一颗小石子,屈指一弹,石子如流星般精准扔向男子的手腕,冷声道:“你对你的母亲,也敢如此吗?”

  男子正解衣松带,手腕被石子击中,吃痛之下瞬间停下动作,怒目圆睁看向法玛:“你衣冠不整、披头散发,一看就是疯子,胡言乱语,身上还脏兮兮的,少给我多管闲事!”见法玛依旧纹丝不动地站着,男子继续怒吼:“滚一边去!我现在没空搭理你!”

  法玛心中微怒,声音冷了几分,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你说我身上脏兮兮,可我从不杀生吃肉,我的汗水,比你喝的水都干净。不像你,杀生食肉,造下无边杀业,一身腐臭之气,我不嫌弃你,你反倒嫌弃我?简直不可理喻。”

  暴徒男子被戳中痛处,勃然大怒,满口污言:“你脑子不好使!滚一边去!”

  一旁的年轻女子奋力反抗,手腕被抓得通红,她听不懂法玛口中“皆是母亲”的深意,只满心疑惑,自己尚且年轻,为何这个陌生的修行者会说这样的话。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尽全力挣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哀求。

  法玛见女子挣扎不休,暴徒却毫无收敛之意,反而愈发暴戾,当即紧握拳头,金刚怒目,周身灵气翻涌,大喝一声:“你这个畜生!她不愿与你有任何纠缠,你这般强求,难道有半分意义吗?”

  该男子转过身,对着法玛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癫狂:“去你大爷的!世界都末日了,活着都难,你有什么心愿未了就赶紧去做,别来打搅我的雅兴!”

  法玛手持齐眉棍,眉头微皱,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的浊气,冷声道:“隔着五六步,都能闻到你口气如粪土般恶臭。你这种心存邪念、不敬生灵之人,根本不配拥有女人的爱,更不配活在这世间。”

  话音落下,法玛掐诀念咒,在暹神派的咒法加持下,那男子口中突然涌出一坨恶臭的粪便,堵住了他的嘴。女子被这刺鼻的恶臭熏得当即扭过头,憋住呼吸,无力地对着法玛哀求:“快救我啊!”

  男子脸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通红,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忽然松开女子,“噗”的一声,从嘴里吐出满是蛆虫的粪便,弯腰抱腹,疯狂呕吐,喉咙里嘶吼着:“啊……你是鬼!你是魔鬼啊!”

  年轻女子本就腹空已久,身体虚弱到了极致,否则早已当场呕吐。她拖着疲乏的脚步,快步跑到法玛身后,紧紧抓住他的麻布衣摆,轻声道谢:“谢谢你!”

  法玛轻轻摇头,语气柔和了几分:“不用谢,所有心存善念的女子,都是我的母亲,你也不例外。”随后,他扬声对那男子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已受到该有的惩罚,便该从污垢中回归洁净。”

  话音刚落,那男子口中的粪便便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新的口气。但色鬼附身已久,他的本心早已被蒙蔽,色心未改,依旧想在这人迹罕至的废墟中占有那名女子。他眼珠一转,竟试图欺骗法玛,脸上挤出假意的笑容,语气谄媚:“好了,你是神,我也谢谢你啦!”说着,他手指向远处的废墟,急声道:“那边还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正在欺负女人,你赶紧去救吧!去晚了就惨了!”

  法玛脸色微变,心中冷笑:想欺骗觉悟者,简直是痴心妄想!这种不思悔改、心存邪念之人,根本不值得原谅,留之,只会继续造业。他双目寒光一闪,怒声道:“你说话的声音,毫无半分诚心,字字句句,全是虚言。”

  男子依旧假意讨好,赔着笑,眼中却藏着算计:“我保证痛改前非,以后再也不敢了,童叟无欺呢!”

  法玛心中生出几分杀意,这杀意并非源于私怨,而是为了世间仅剩的善念,为了不让更多生灵遭难。他瞬间入定,念动杀伐咒语,右手掌心隔空吸起地上的一块坚硬碎砖,集中意念锁定那名放荡男子,猛地一挥手。“嗖”的一声,碎砖如疾电般穿过男子的胸背,带出一道血柱,污血溅得遍地都是。

  女子被这一幕吓得一大跳,双目圆睁,满脸惊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看向法玛:“你……你不是普通人吧?”

  眼看那名淫荡男子一命呜呼,倒地不起,彻底没了气息,法玛转过身,正视着女子,淡淡道:“你是说我吗?总之,我不是疯子。”

  女子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认真打量着眼前的修行者。他虽衣着朴素,甚至有些怪异,披头散发,皮肤黝黑,却面相端正,眼神澄澈如清泉,让人心中莫名安定,仿佛在这末法时代,找到了一处可以依靠的港湾。

  “你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吧?要求生,就需要力气。”法玛看着女子苍白的脸庞,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当即抬手,左手掌心隔空对着她的腹部,缓缓施法,将自身的灵气渡入她的体内。

  女子面带羞涩,身体微微僵硬,轻声问道:“你……你是在为我治愈吗?”

  只一瞬间,法玛便松开左手,收了法术,点了点头:“是的。”

  犹如重获新生,年轻女子瞬间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腹中的饥饿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身上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她看着法玛,眼中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轻声道:“你……你可以带我走吗?我想跟着你,不管去哪里。”

  法玛知晓女子的心意,她在这乱世中孤苦无依,遇见自己,便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他心中有大道,身上有使命,注定一生孤独,只能摇了摇头,态度坚决:“不行。人间已成无间地狱,危机四伏,我的使命仍在路途之上,无法护你周全。有缘再见的话,我们自会重逢。”

  他早已突破凡人的男女之情,勘破情爱执念,知晓自己永生不会沉沦在男欢女爱之中,他的一生,只为大道,只为渡化众生。这份坚决,让女子心中满是遗憾,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女子心中了然,道法有道,强求不得,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压下心中的失落,轻声道:“那好吧。这世界要末日了,我们或许都活不过今日,来生再见,我定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法玛看着女子,她面貌清秀,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藏着大家闺秀的温婉,定是出生于富贵之家。从她的言语间,他能感知到,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她的身上,藏着一丝淡淡的灵气,将来再见,必是另一番模样。他微微躬身,以暹神派之礼顶礼回道:“你赶紧寻一处安全之地吧,远离战火,或许能保一命。”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绝望与悲伤:“我的家人,全部都死于战争。这世间,早已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反正终究是一死,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我叫布莱利,请问你尊姓大名?你要去往何处?”

  法玛谦虚有礼,轻声回道:“是啊,天地倾覆,众生皆苦,终究是一死。我现在前往北面,寻找一处清净之地继续修炼,完成师父的遗愿。法玛该走了,将来有缘,自会相见。”

  未等布莱利把话说完,法玛手持齐眉棍,转身疾步奔跑,身影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很快便消失在废墟的尽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气,护在布莱利周身。

  布莱利站在原地,口中反复低语:“法玛?他叫法玛……”她望着被乌云覆盖的荒凉大地,心中默念:法玛!相信虚空,会因你的不懈努力而彻底改变,只是时候未到。今日在此结下一面之缘,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重逢。那时,我必会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陪你走完这漫漫长路。

  也许,人类的命运早已天定,所有短暂的相遇,都是为了来生,有一场更好的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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