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明末:我靠骗术救国

第80章 你喜欢他吗

明末:我靠骗术救国 枫叶 3029 2026-04-17 23:38

  吴砚宁把步摇还给花姐,又问:

  “你是杨公子的什么人啊?”

  花姐的手顿了一顿。

  吴砚宁眨巴着眼睛,等着她回答。

  那目光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说不出假话。

  花姐沉默了一息,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我是他...朋友。”

  “朋友?”吴砚宁歪着头,“我知道你是刘福小妾,他们聊案子的时候,我听到了。”

  这话说得直接,但花姐能感觉到她没有恶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花姐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真是被吴震交宠大的。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

  “现在不是了。你爹已经帮我恢复自由身了。”

  “嗯嗯,我知道。”吴砚宁点了点头,“我听爹说了,你是证人,帮了忙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我就叫你花姐,好不好?”

  花姐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好。”

  ......

  夜深了。

  驿站的小院里静悄悄的,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小院里只有三间房。

  吴震交和小五小六住东边那排,杨长青带着二胖瘦猴住西边,中间这间就留给了花姐和吴砚宁。

  这会儿两人都躺下了,可谁也没睡着。

  吴砚宁翻了个身,脸对着花姐这边,小声道:

  “花姐,你睡了吗?”

  “没呢。”

  “我也睡不着。”吴砚宁说着,“这床太硬了,比家里的硬多了。”

  花姐轻轻笑了一声:“大小姐身子骨娇贵。”

  “才不是。”吴砚宁嘟囔了一句,顿了顿,又开口,“花姐,你跟杨公子是怎么认识的啊?”

  花姐沉默了一息,才说:

  “在布庄。他是来买布的。”

  “买布?”吴砚宁眨眨眼,“他一个大男人,自己去买布?”

  “嗯。”

  “那后来呢?”

  “后来...”花姐顿了顿,“后来就认识了。”

  吴砚宁歪着头看她,似乎在琢磨这话里的意思。

  半晌,她又问:

  “那你喜欢他吗?”

  花姐愣了一下。

  这姑娘,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撂?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些做什么。”

  “我不是小孩子了!”吴砚宁不服气。“我爹说,要给我物色好人家了。”

  花姐看着她那张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忍不住笑了。

  “好,不是小孩子。”

  吴砚宁哼了一声,又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

  “那你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花姐没说话。

  可她也没否认。

  吴砚宁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答案,脸上露出个得意的笑。她又问:

  “那他喜欢你吗?”

  花姐这回真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她望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半晌才说:

  “他...对我挺好的。”

  吴砚宁点点头,开口:“他肯定喜欢你,不然怎么会把你带在身边。”

  花姐沉默一阵:“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吴砚宁又说:“花姐,你知道吗,我爹说杨公子是个聪明人。说他胆子大,心也细,将来能成事。”

  花姐听着,嘴角微微弯了弯。

  “是吗。”

  “嗯!”吴砚宁用力点头,“我爹看人很准的。”

  花姐没再说话。

  杨长青这边,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旁边传来二胖的呼噜声,一声高过一声。

  瘦猴也不知睡了没有,反正没吭声。

  杨长青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吴震交白天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惠王不问,就不提,惠王问了,再见机行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谁知道会怎样?

  万一惠王一直不问咋办。

  他翻了个身,脸冲着墙。

  算了,想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忽然。

  “咔嚓。”

  很轻的一声。像是树枝被踩断。

  杨长青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没动,依旧躺在那里,只是竖起耳朵仔细听。

  窗外只有风声。什么都没有。

  可他的心跳却快了几分。

  那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在前世经历过太多这种时刻。

  被人盯上的时候,浑身汗毛都会竖起来。

  等了几息。

  “砰!”

  一声闷响,传进他的耳朵。像是大门被踢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更多的脚步声,急促而杂乱。

  然后是刀剑出鞘的脆响。

  “有刺客!护住院子!”

  是小五的声音,又急又亮。

  杨长青猛地翻身坐起,一巴掌拍在二胖身上:

  “二胖!别睡了!快醒醒!”

  二胖呼噜声戛然而止,猛地坐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咋了咋了?”

  瘦猴那边也坐了起来。

  “有刺客!”杨长青已经摸黑穿上了外衣,“都快起来!”

  话音刚落,外头已经打起来了。各种铁器碰撞的声音传来。

  三人胡乱套上衣裳,抓起家伙就往外冲。

  与此同时,西厢房里。

  花姐猛地睁开眼睛。

  她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猛地翻身坐起,一把拉起吴砚宁:

  “躲到床底下去!”

  吴砚宁脸色煞白,浑身都在抖:

  “我要去找爹爹!我爹爹在外面!”

  花姐一把拽住她,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你现在出去就是添乱。快!马上躲到床下!”

  吴砚宁被她这一瞪,吓得愣住了。

  她不敢再吭声,乖乖往床底下钻,蜷成一团,浑身发抖。

  “那你呢?”吴砚宁回头问了一句。

  “我不进去。”花姐从枕下摸出一把匕首。那是杨长青悄悄塞给她的,“我守着门口。”

  她说完,攥紧匕首,贴在门边的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杨长青冲出房门的那一刻,冷风扑面而来,他一眼扫过去。

  院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七八个黑衣人,个个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正围着两个人猛攻。

  小五小六两人,一人提着一把刀,拦住了黑衣人。

  他们身后几步远,就是吴震交的房间。

  房门大开着,吴震交站在门槛里,双手握着剑,手臂微微发颤。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不动声色的脸,此刻白得吓人,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黑衣人。

  黑衣人当中,为首那人身量极高,六尺有余,膀大腰圆,手里一把长刀舞得虎虎生风。

  月光照在他身上,虽然蒙着面,可那身形。

  杨长青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