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龙王:我是邪神不是许愿神

第4章 龙爪花

  205宿舍四人——唐舞麟、苏邪、谢邂、缠着绷带脸色灰败的周长溪——被一股无形的压力驱赶着,走进了东海学院最底层、也最令人避之不及的角落:五班教室。

  教室不大,光线有些昏暗,桌椅磨损严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懈怠、失败和青春期躁动的沉闷气息。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学生,眼神或麻木、或好奇、或不屑地打量着这四个开学第一天就“声名远扬”的插班生,尤其是手臂明显变形、一脸衰相的周长溪。

  讲台上,站着一个人。

  他身形挺拔如标枪,穿着简单的白色劲装,面容异常英俊,甚至带着几分清冷的美感,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丝毫温度。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锋锐和寒意就弥漫开来,让原本还有些交头接耳的五班瞬间鸦雀无声。他就是五班的新班主任,舞长空。

  “站好。”舞长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冽清晰,不带丝毫情绪波动。目光扫过四人,尤其在周长溪的伤臂和唐舞麟微皱的校服上略作停顿,却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

  “五班,东海学院的‘特色’班级。”舞长空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在这里,没有天赋异禀的娇子,只有被认定需要‘特殊关照’的问题学员。你们的过去,我不关心。从此刻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五班的学生。我的规矩只有一条:服从。做不到,后果自负。”

  “现在,自我介绍。姓名,武魂,魂力等级,修炼目标。”舞长空言简意赅,目光转向最左侧的唐舞麟,“从你开始。”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迎上舞长空冰冷的目光:“唐舞麟,武魂蓝银草,十一级魂力。”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稳定。话音刚落,安静的教室里立刻响起几声刻意压低的嗤笑和毫不掩饰的议论。

  “噗…蓝银草?”

  “十一级?废武魂配低级魂力,果然该在五班…”

  “啧,这种武魂也好意思报出来…”

  “目标……”唐舞麟的声音顿住了,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我…还没有明确的目标。”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后排一个刺耳的嘀咕清晰地响起:“废武魂就是废武魂,能有什么目标?老老实实当个废物得了…”

  嗤笑声更大了些。

  突然!

  咻!啪!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紧接着是硬物精准击中皮肉的脆响。那个嘀咕的学生“嗷”地一声惨叫,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额头,惊恐地看向讲台。

  舞长空的手指间空空如也,仿佛从未动过。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那个捂着头哀嚎的学生,也扫过全场每一个噤若寒蝉的脸。

  “在我的课上,没有废物武魂。”舞长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冻结了所有杂音,“只有废物的人。再让我听到类似言论,后果自负。唐舞麟,记住你今天的话。下一个。”

  教室死寂,落针可闻。那个被粉笔头击中的学生捂着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看向唐舞麟的目光充满了畏惧和一丝怨毒。唐舞麟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脊背挺得更直了。

  “周长溪。”舞长空点了下一个名字。

  周长溪被刚才的变故吓得一哆嗦,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明显的疼痛和畏惧:“周…周长溪,武魂大力神猿,十…十一级魂力。”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唐舞麟,声音更低了,“目…目标是成为一名力量型战魂师。”

  舞长空面无表情地点头,目光移向下一位。

  谢懈上前一步,下巴习惯性地微扬,带着骨子里的骄矜,仿佛刚才的肃杀气氛与他无关。“谢懈,武魂光龙匕,十八级魂力。”他刻意强调了“十八级”这个数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优越感,目光扫过其他同学,尤其在唐舞麟身上停留了一瞬,“目标是成为最强敏攻系战魂师。”这份自信在死寂的五班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也引来几道带着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最后,轮到了苏邪。

  他缓缓从阴影中挪动出来,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深灰布衣,脸色是过分的苍白,唇色极淡。他微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仿佛游离在世界之外,对刚才的一切风波置若罔闻。

  “苏邪。”他的声音响起,沙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石面,带着一种奇异的、非人的质感,让听者下意识地感到一丝不适。“武魂,龙爪花。”他报出武魂的名字,声音毫无波澜,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十九级魂力。”这个数字报出,让原本死寂的教室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连谢懈骄矜的表情都微微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苍白得像幽灵一样的室友。十九级!在新生中绝对是顶尖的存在!他竟然在五班?还拥有一个从未听说过的武魂?

  舞长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也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锐利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苏邪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目标。”舞长空的声音依旧冷冽。

  苏邪沉默了两秒,浅灰色的瞳孔空洞地对着前方,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某个虚无之处。他的声音依旧平直无波:“辅助系战魂师。”

  辅助系?一个拥有顶尖魂力的辅助系?而且还是闻所未闻的“龙爪花”?疑惑和好奇在教室中弥漫。

  就在这时,苏邪垂在身侧的左手,那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一朵奇异的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摊开的、毫无血色的掌心。

  那花形如一只半握的、纤细而苍白的龙爪,花瓣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层层叠叠,边缘带着细微的、仿佛枯萎的卷曲。花心处没有花蕊,只有一点极其幽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深紫色光点,像一颗凝固的、毫无温度的星辰。整朵花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死寂与妖异的冰冷气息,完全不像任何生机勃勃的植物系武魂,更像是一件来自幽冥的工艺品。

  它静静地躺在苏邪掌心,没有光芒,没有魂力波动,却让所有看到它的人,包括讲台上冰冷如霜的舞长空,都感受到一种灵魂层面的寒意和不适。

  苏邪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目光和骤然降低的温度,他只是微微低头,空洞的目光落在自己掌心的“龙爪花”上,指尖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仿佛永不绽放的花瓣边缘。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