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谁说我是靠妖女升仙的?

第47章 我是邪祟?

  “额捶死你……耶?你是李良不是?”

  “咦?赵叔,你咋跑这边来摆摊嘞?”

  店铺老板和李良刚要动手,老板率先认出李良,丢掉砖头,抓住他的胳膊,左看右看有没有伤着。

  “呀,真是李良,你没死啊?”

  “赵叔,你说甚嘞,额还没娶婆娘呢!”

  赵叔仍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喃喃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听说蜀山锁妖塔塌了,所有人都死嘞,镇魔司和大乾龙骑全折在那了。叔就想起来,你也在队伍里。哎哟,这一去一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哦……”

  “呵呵,命大,没啥事儿。叔,你还没说,之前你在平康坊干的好好的,咋跑朱雀大街来了?”

  “嗨,甭提了,半个坊都被征用了,给什么……阴阳宗的人盖大殿!”

  “还有这事!!!”

  李良大喊一声,一脚踩烂了砖头。倒不是他有多心疼赵叔,而是平康坊是娼妓扎堆营业的地方。要是平康坊被征用了,小姐姐们怎么活,他的二弟怎么活?

  “别喊别喊,”

  赵叔一把拉住李良,

  “别担心,又不是整个坊都被征用了,老鸨子们动用关系和银子,青楼没被拆,拆的都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

  “哈哈哈!”

  二人相视一笑,都是青楼熟客,笑贫不笑娼。

  不过李良还是有些疑惑,阴阳宗的人怎么会来长安。自从千年前,阴阳宗前往东海仙岛寻找仙人后,就很少再与中原王朝有所联系。不过能征用半个坊建大殿,可见也是朝廷支持的。

  那朝廷怎么有闲心请来阴阳宗呢?

  李良很上道的给赵叔塞了一两银子,一是作为赔偿,二是问问阴阳宗的情况。

  “赵叔,这好端端的,阴阳宗的人来大乾干甚?”

  赵叔笑眯眯地收下钱,凑到李良耳边,压低声音说:

  “我也是听人说,朝廷丢了东西,请阴阳宗的人来找。”

  “啥东西,值钱不?”

  “我猜啊,是琉璃塔里的几把镇国神剑……就半个月前吧,一天早上,我正搂着婆娘打架呢,突然一声炸响,吓得我直接软了。然后半边天都亮了,嗖嗖好几声,从琉璃塔里飞出几道剑光,朝着南边就去了!”

  赵叔提了提裤子,接着说,

  “我听说,阴阳宗的大祭司找到神剑在哪了,可是第二天她眼睛就瞎了,你说邪门不邪门?”

  李良也提了提裤子,干咽了一下,有点勒的喘不过气来。

  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吧,敢情窥探自己心境中的那一双双眼睛,是阴阳宗的大祭司?

  那她不得找机会报仇啊!

  赵叔用胳膊肘戳了戳李良,小声说:“吓傻了吧?我刚听说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反应……知道刚才差点和你相撞的那匹马,是去哪儿的吗?”

  “平康坊?”

  “对喽,丞相府专门每天派人给大祭司送药!”

  “嘶……”

  李良啧啧称奇,长孙无纪也和阴阳宗有一腿?

  赵叔往四下张望了一眼,又说:“最近街上盯得紧,好像是丞相要捉妖,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人。你回到镇魔司,好好管管你的手下,哈?”

  说着,赵叔又往李良手里塞了几张烧饼。

  “赵叔,你看你……”

  “拿着拿着!”

  这时,胡媚娘看见粮食了,连忙从侧翻的花轿中爬出来,手脚并用扑向李良:

  “给我来一张烧饼!”

  说是一张,其实她抢过来两张,又递给李青莲一张,

  “青莲,给,烧饼就得趁热吃!”

  烧饼不稀奇,但长安的烧饼那是一绝,有着上千年的历史,长安更是“面食之都”!

  李青莲接过烧饼,呵,还挺烫手,先是小口尝了尝,然后又学着胡媚娘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吃。

  她眉间一挑,香,真香!

  饿了十几天了,头一次吃到像样的饭!

  赵叔瞅着这俩饿疯的姑娘,又瞥了眼李良,挑了挑眉头,不怀好意地笑了:

  “行啊李都头,出趟远门,收编了俩漂亮媳妇!”

  “对对对,你说啥就是啥吧。”

  李良也咬了口烧饼,不想解释,可赵叔却清咳了一声,低头小声提醒:

  “抓妖的人来了。”

  街上瞬间骚动,行人纷纷避让,小贩麻利收摊。

  “让开,都让开!”

  为首者一身玄色锦袍,金线暗绣饕餮吞鬼纹,腰束玉带,悬墨玉令牌,上刻“镇魔”二字,冷光慑人。

  身后众卫皆着玄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领口袖口滚银边,胸前绣狰狞镇魔纹,腰佩长刀,刀鞘漆黑,泛着冷冽寒光。

  李良依旧大口大口吃着烧饼,眼睁睁看着这伙人走到跟前。

  为首一人大喝一声:“这是谁的马车?”

  “我的。”

  “挪走!”

  “嗯,等我吃完。”

  众卫立刻拔刀:“妈的,想死了是不是?!”

  李良目光一凛,这帮镇魔卫是新人啊,连他这个都头都不认识?

  胡媚娘和李青莲坐在花轿木邦上,边吃边看,也不鸟他们。

  为首那人大手一挥:“全部抓走!”

  镇魔卫齐齐拔刀,李良咬着烧饼,面不改色,身形一晃,竟在刀丛中闲庭信步。

  左手烧饼未停,右手或格或拨,或劈或点。

  只听“叮叮当当”脆响不绝,镇魔卫惨叫连连,手中长刀脱手,人如滚地葫芦般摔了一地,尘土飞扬。

  百姓缩在巷口,看得心惊,又觉解气,纷纷暗喝一声彩。

  “大胆刁民!”

  为首者面皮涨紫,怒喝一声,长刀出鞘,竟是军中好手。

  李良脚下错步,连避三刀。

  那人刀势过猛,李良身形一矮,一脚精准踢中其腕骨,长刀“当啷”落地。

  不等那人回神,李良又是一脚蹬在其胸口,他倒飞出去,摔在街心。

  一枚铜铸腰牌从其怀中滚落,李良随手捡起,拂去尘土,只见上面刻着:陆明,镇魔司曹长,正九品。

  那个叫陆明的小头目起身还想再战,李良随即将腰牌举到他面前。

  陆明伸手要夺,却发现腰牌有些不一样:李良,镇魔司都头,正八品。

  其他镇魔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喳喳呼呼举刀还要打,陆明赶紧喝止:

  “都退下!”

  随即他以军中标准跪姿行礼:“属下拜见李都头!”

  “哎呀,”李良赶紧扶他起来,“青年才俊,不打不相识啊!”

  “属下不敢!”

  李良摩挲着陆明的腰牌,笑里藏刀,问:

  “陆明,之前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属下是这个月刚刚上任。”

  “哦,怪不得这么大的官威。”

  “属下知错了!”

  可李良依旧不依不饶,再问:

  “镇魔司不去捉妖,怎么上街欺负老百姓啊?”

  “属下接到命令,会有邪祟混入流民中偷偷进城,所以属下正在逐一排查。”

  李良点了点头:“哦,原来我是邪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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