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从孽情谱开始

第90章 你说谁在偷情?

  贾蓉那尖利刺耳的喊话传进亭子,让亭内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秦可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腾”地泛起红晕。

  心中又惊又羞,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慌乱。

  自己虽然......确实更中意焦肆,可那只是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念头。

  从未有过任何逾矩言行,更不曾表露分毫。

  难道......贾蓉竟从什么地方,得知了自己的心思?

  这念头让她心慌意乱,下意识看向亭外焦肆的身影,眼中满是惊疑和一丝被窥破心事的羞窘。

  尤氏的反应则全然不同。

  她先是眉头一皱,心中不悦——这逆子,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但紧接着,贾蓉那句“打主母的主意”传入耳中,让她心中猛地一跳。

  主母?

  在这宁国府,能被称作“主母”的......

  除了她尤氏,还能有谁?

  难道......贾蓉说的“勾搭主母”,指的是焦肆......打自己的主意?

  这个念头一起,尤氏脸上也控制不住地热了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亭外那道挺拔的身影。

  焦肆......

  年轻,俊朗,有才学,更有梅花山顶杀倭寇的勇武。

  比起贾珍那被酒色掏空、年老丑陋的身子,还有那动辄需要虎狼药支撑的虚弱......

  这样的文武全才,哪个深闺妇人见了,心中不会泛起一丝涟漪?

  她尤氏虽为人妇,执掌内务,可终究也是个有血有肉、年华正好的女人。

  对这样的男子生出些欣赏甚至......更隐秘的念头,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可她也只是心中想想罢了!

  何曾有过半分越轨之举?

  这贾蓉,怎地就带了人来“捉奸”?

  还是当着秦可卿的面!

  尤氏又羞又恼,脸上阵红阵白,胸口气得起伏不定。

  亭子里,只有焦肆心头一片清明,甚至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上钩了。

  这蠢货,果然带着人来了。

  还喊得这么“义正辞严”。

  他走出亭外。

  面上却立刻装出一副惊慌失措、大难临头的模样。

  “蓉大爷!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小人一直尽心尽力,为蓉大爷的婚事操劳奔走,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勾搭主母’的罪名,是从何说起啊?!”

  他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布满了“不解”和“冤屈”,眼神“慌乱”地扫过贾蓉和他身后那群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家丁。

  “小人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贾蓉看着焦肆这副“吓破了胆”的样子,心中畅快极了。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焦肆的鼻子,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尖利。

  “冤枉?你还敢喊冤?!”

  “你若不是勾搭主母,为何鬼鬼祟祟跑到这梅花山顶来?!”

  “为何又要在这望月亭四周,拉上这劳什子纱帘?!”

  他指着那些飘动的纱帘,仿佛那是铁证如山。

  “这不是为了遮掩丑事,是什么?!”

  赖二立刻在一旁帮腔,他凑上前,声音刻意拔高,好让亭内亭外所有人都能听见。

  “就是!蓉大爷明鉴!”

  “小的还听人说,亲眼看见秦府的秦大小姐,也往这望月亭来了!”

  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着淫邪的光,目光仿佛要穿透纱帘,看清里面的“奸情”。

  “若不是为了偷奸,何必选在这荒山野岭的亭子里?!”

  “又何必拉上这遮遮掩掩的纱帘?!”

  “定是为了行那苟且之事,怕被人瞧见!”

  “呸!恶心!”

  贾蓉虽然一心要弄死焦肆,但听到赖二把话说得如此猥琐露骨,将秦可卿也牵扯进来,心中还是有些不满。

  毕竟,秦可卿在他心里,还是他未来的媳妇,是他要娶进门的“私有物”。

  被赖二这么当众意淫,他也觉得脸上无光。

  “去你的!”贾蓉抬脚踹了赖二一下,骂道,“少说废话!先把这狗奴才拿下!”

  赖二被踹得一个趔趄,也不敢叫疼,连忙点头哈腰:“是,是,蓉大爷说的是。”

  焦肆依旧跪在地上,反复申辩。

  “蓉大爷,小人真的没有!小人可以对天发誓!”

  “小人是奉了差事来的,绝无二心啊!”

  “至于秦姑娘......小人更是不敢有半分亵渎!”

  他“急”得额头冒汗,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但自始至终,话里都没有提及“尤太太也在亭中”这个最关键的事实。

  贾蓉哪里听得进去?

  他见焦肆还在“狡辩”,心中杀意更盛。

  “还敢嘴硬?给我打!往死里打!”

  他挥手下令。

  身后那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立刻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棍棒带着风声,劈头盖脸就朝跪在地上的焦肆打去。

  焦肆眼中寒光一闪。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看似“慌乱”地就地一滚,巧妙地避开了最先砸下的几根棍子。

  然后“手忙脚乱”地站起身,仿佛是被逼急了,开始“胡乱”招架。

  只见他身形在几名家丁之间穿梭,动作看似笨拙,却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攻击。

  偶尔“不小心”抬手格挡,或者“惊慌失措”地推搡一下,却总能让那些家丁要么棍子打空,要么互相撞在一起,要么就被一股巧劲带得踉跄倒地。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七八个气势汹汹的家丁,竟然被他一个人放倒在地。

  焦肆自己则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脸上也沾了些灰尘,看起来颇为狼狈,但偏偏就是没什么实质性的伤。

  贾蓉又惊又怒,指着焦肆:“你......你还敢还手?!反了!真是反了!”

  就在这时,赖二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指着那依旧垂着的纱帘,大声喊道:

  “蓉大爷!跟他废什么话!”

  “他不是不承认吗?!”

  “咱们把这纱帘扯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了谁!不就真相大白了?!”

  “要是里面只有秦姑娘,或者......嘿嘿,空无一人,那他焦肆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要是里面......有别人,那也正好看看,咱们焦大管事,到底勾搭的是哪位‘主母’!”

  说着,他也不等贾蓉下令,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望月亭边,伸手就去拽那厚重的纱帘!

  他心中笃定,里面只有秦可卿,或者顶多再加个丫鬟。

  只要扯下帘子,坐实了焦肆与秦可卿“私下相会”,焦肆就死定了!

  焦肆见状,脸上立刻露出“大急”和“惊慌”的神色,仿佛最后的遮羞布要被揭开。

  他“情急”之下,大喊一声:“不要!赖管事,住手!”

  声音里,更是将恐惧之情喊得淋漓尽致。

  赖二一听这声音,更是确信自己抓到了要害。

  他心中得意万分,手上更加用力,口中还大声嚷嚷着,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不要?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焦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跟谁在这亭子里偷情!!”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一用力!

  “嗤啦——!”

  厚重的纱帘被他硬生生从挂钩上扯了下来!

  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亭中。

  亭内的一切,瞬间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贾蓉、赖二以及所有躺在地上的、刚刚爬起来的家丁眼前。

  只见亭中石桌旁。

  秦可卿脸色苍白,紧抿着唇,眼中带着惊怒和屈辱,站在那里。

  而她的身旁......

  赫然站着一位穿着藕荷色锦缎衣裙、面容姣好、此刻却面罩寒霜、眼神冰冷如刀的妇人——

  宁国府的当家主母,贾蓉的继母,尤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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