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从孽情谱开始

第124章 如是入狱

  贾珍明知这次的事,背后有人算计。

  莲儿的死,也绝非意外。

  可......

  他没有证据。

  而且,贾蓉这蠢货,自己先吃了虎狼药,闹出那等丑事,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不争气!

  贾珍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机会?”

  “我给你多少次机会了?”

  “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若不是你乱吃那虎狼之药,闹出那等丑事,又怎会惹出后面这一连串的祸端?!”

  “如今婚事黄了,莲儿死了,宁国府的名声也毁了!”

  “你还想要机会?!”

  贾蓉被骂得不敢抬头,只是呜呜地哭。

  心中却是不服。

  吃虎狼药怎么了?

  哪个男人不吃?

  再说了,那药......

  他忽然想起那包“补阳延嗣金丹”。

  那药好像确实有问题。

  药效太猛了。

  而且,好像是捡来的?

  正胡思乱想。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带着笑意,却透着一股阴冷。

  “珍兄息怒。”

  “上次服药之事,或许并非蓉哥儿之过。”

  贾珍和贾蓉同时一愣。

  抬头看去。

  只见钱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口。

  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贾珍眉头紧皱。

  “钱大人?”

  “您怎么......”

  他怎么来了?

  而且,他怎么知道“服药之事”?

  钱畴笑了笑,迈步走了进来。

  “不请自来,还望珍兄见谅。”

  “只是今日听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忍不住,想来跟珍兄分享分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贾蓉,又看向贾珍。

  “珍兄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蓉哥儿会莫名其妙,在府中吃那种虎狼之药?”

  贾珍心中一动。

  “钱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畴笑道:

  “意思就是......”

  “那药,或许不是蓉哥儿自己要吃的。”

  “而是有人故意让他吃的。”

  贾珍脸色一变。

  “有人故意?”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尤氏的脸。

  祸起萧墙?

  钱畴却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

  “珍兄莫要误会。”

  “那药......大有来头。”

  贾珍眉头皱得更紧。

  “什么来头?”

  钱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药,只有一个地方出产。”

  “便是......秦淮河上,那条最大的花船。”

  “淮上云楼。”

  “珍兄何必多问?如果想知道真相,跟我来看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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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深,秦淮河上灯火通明,丝竹喧闹声隐约可闻。

  云楼四层。

  与楼下的喧嚣不同,这里被一种慵懒而惬意的宁静笼罩。

  柳如是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

  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浅绿色的绸衫,墨发如瀑,未施粉黛,却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蝶儿则乖巧地跪坐在榻边的地毯上,正绘声绘色地讲着刚听来的最新情报。

  “姐姐,你是没瞧见,据说那贾蓉少爷吃了药以后,跟疯狗似的,追着珍大奶奶满院子跑,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蝶儿眼睛亮晶晶的。

  “后来还当众扑倒了个小丫鬟,简直没眼看!”

  柳如是听着,毫不掩饰的嗤笑。

  “该!”

  她懒洋洋地啐了一口。

  “谁让他之前不长眼,还想方设法算计焦大哥来着?这就叫现世报,来得快!”

  蝶儿也跟着咯咯笑起来,主仆二人笑作一团,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笑过之后,蝶儿脸上的神色却渐渐转为一丝担忧和不解。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姐姐,我还是不明白。那个秦家小姐,明明也是对恩公有好感的。”

  “你这么费心费力地帮她,先是安排她来见你,后来又答应帮她搅黄婚事……万一她以后真跟了恩公,岂不是要跟你抢男人么?”

  柳如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终于,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支起面庞。

  “抢?不抢?”

  “蝶儿,你还小,有些事看不明白。像焦大哥那样的男,他就像天上的鹰,注定是不会被任何一个‘窝’束缚住的。”

  “温柔乡对他来说,或许是歇脚的地方,但绝不会是终点。”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窗棂。

  “我唯一能奢望的,就是在他心里,尽量多占那么一小块地方。对我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蝶儿眼神懵懂。

  她只知道姐姐对恩公用情极深,却无法理解这份深情背后的包容。

  就在这静谧而略带感伤的时刻——

  “啪、啪、啪。”

  门口忽然传来几下掌声。

  柳如是和蝶儿同时一惊,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房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

  钱畴负手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他身后,几名身穿应天府公服、手按腰刀的差役,以及两个虽然穿着常服、但气质阴鸷、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人——

  那是混在差役中的东厂番子。

  “好一番情深义重,感人肺腑的剖白啊。”

  钱畴慢悠悠地踱步进来。

  “能不能在焦肆心里多占一些地方,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不过柳大家,应天府的地牢里,只怕很快就要有你的一个位置了。”

  柳如是脸色瞬间煞白!

  骨子里的刚烈压倒了慌乱。

  她轻轻笑了一声。

  “钱大人好大的阵仗。”

  她微微扬起下巴,直视钱畴。

  “连东厂的老爷们都惊动了。如果东厂参与进来的话,这事儿还真有些可能了呢。”

  “钱大人如此尽心竭力,丧侄之痛,想必是锥心刺骨吧?”

  “只是不知,钱大人这般为东厂鞍前马后,莫非是痛定思痛,准备改换门庭,往东厂改行了?”

  钱畴脸上瞬间涨红。

  “伶牙俐齿!”

  “来人!将此妖女拿下!带回衙门,严加审讯!”

  “是!”

  几名差役和东厂番子立刻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姐姐!”

  蝶儿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想拦住那些人。

  “蝶儿!”

  柳如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扑过来的蝶儿狠狠推向一旁。

  “听话!你别动!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等焦肆回来!把今天的事告诉他!”

  说完,她不再看蝶儿,任由差役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反剪到身后。

  蝶儿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最敬爱的姐姐被那些凶神恶煞的人粗暴地押走。

  她只能捂着嘴,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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