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哇哇哇——”
砰！
远方，一道高速移动的粉色流光猛然撞上了一头正凝实在高楼上的熊型厄兽。
牧星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听见厄兽那标志性的吼叫声，巨大的冲击力将这个刚刚诞生，或者说甚至还没有完全诞生的怪物撞了个粉碎。
另一道黄色的流光在空中停滞了一下，随后连忙用魔力拦截起了那些四散纷飞的厄兽碎片。
“动能，还真是神奇啊。”
皮可的视线随着逐渐远去的粉光移动，直至它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当中。
“虽然，好吧，其实效果还行。”
牧星站在天台的一角，握着一杯雪糕边吃边回应道。
“不过这样恐怕不太利于宣传吧……等下，说不定大家也会喜欢？”
皮可将自己的草莓雪糕一下全部倒进了嘴里，开始思索起来。
“之前的驻防小队每次隔个百八十里就一炮秒了，现在换成自己上去撞的肯定新鲜，应该能有热度。”
牧星将手中剩下的塑料杯放进了携带的垃圾袋里：“话说回来，结界的拦截干扰效果都这么好了啊。”
“那是，国度科技天下第一！”
妖精兴奋地欢呼道。
“纯白，你落哪去了？”牧星凝视了一眼天空，随后在脑海中呼唤起了已经超出自己视线范围的纯白。
得益于国度技术的进步，如今的妖精和魔法少女们可以接入结界塔，借用城市结界完成城市内的沟通。
牧星也是在给两名新人训练的时候才临时学会的。
“市体育馆……前，前辈，我能不能，能不能回去洗个澡……”
听着纯白的哭腔，牧星长叹一声：“好吧。”
“那在下就陪两个小家伙去喽。”
皮可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消失在天台，只剩下牧星一个人留在了空旷的建筑物平台上。
将留下的垃圾全部带走，发梢顺着主人的步伐逐渐由白转黑，同样得益于这个时代还不至于过度发达，天空还尚未被监控系统覆盖。
当然，主要是这一技术如果被两个小姑娘看到了，肯定会相当麻烦。
走下大厦，商业街里仍然如往日一般热闹非凡，完全看不出来方才与危险擦肩而过的紧迫。
昏黄的天空逐渐从街道后抽离，商场外高高悬挂的广告闪烁着宣告起它对城市的主宰，逐一醒来的街灯为世界重新涂上了明亮的底色。
鼎沸的人声与店铺中或柔和或热切的乐曲交汇出现代都巿特有的背景音，或许是袭击才刚刚过去，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还能听见些讨论刚才魔法少女的声音。
“姐姐，要不要来我们何日按摩店试试呢~办卡后可以免费体验一次哦~”
当然，各种店铺的推销与宣传也是不得不尝的一环。
不过现在发传单的都是这么年轻的女孩啊。
捏着被强行塞进手中的传单，牧星一边靠近魔事局，一边在脑海里思考着云庭市的现状。
黑色王庭耗费巨大的精力来渗透这里，必然有其目的。但云庭市只不过是一座白都市的卫星城，除了靠近边境利于渗透以外并没有其他优势，牧星实在看不清黑色王庭的目的。
当然，最坏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单纯需要人口本身。由于尚不清楚渗透的情况，牧星与皮可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准备将手中的垃圾一同丢弃，传单上沾染的一点粉末引起了牧星的注意。虽然其本身不过是些不规则的黑色小颗粒，但牧星能够从里面感受到来自魔力的共鸣。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魔力产物。
虽然尚不知其从何而来，但这东西或许会成为现状的突破口，如果它们确实和黑色王庭有关的话。
时间过得很快。
魔事局不远处，皮可以魔能化的隐匿姿态显现在了牧星坐下的快餐店里。
“她们都回去了，还有事吗？”
“嗯。”
牧星将之前从传单上获得的黑色粉末呈放在纸巾上，继续用意念向妖精沟通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我看看。”皮可颇为好奇地凑了上去，“幻烬？好粗糙的手法，你在哪遇上的啊？”
“商业街，一家叫何日的按摩店给我发的传单上。”牧星先解释了粉末的来源，“所以这是什么？”
“一种致幻剂，这两年刚出现的新东西，我还以为只有在中央都市才见得这种东西呢。”
“致幻剂？这东西可以让普通人也感受到魔力？！”
知道牧星在想什么的皮可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这东西确实是一种魔法制品，但本质上只是与魔力产生了反应的化合物而已啦。”
皮可稍微顿了顿：“也就是说，并不是魔力本身在致幻，而是被魔力改变了性质的化合物在致幻——你应该明白这两者之间根本性的差别吧。”
“这样啊。”
牧星叹了口气，静静看着那些如同灰尘一般洒落在纸巾上的黑色粉末。
“嘛，不过这东西说不定也是个突破口呢。”皮可轻轻笑着，“这些成品的质量太差了，大概率是普通人用机械制作出来的，也就是说大概率他们会有一个能够掌握魔法的供应商的说。”
“那么除非是某个想钱想疯了的魔法少女，就只能是黑色王庭了。”牧星顺着皮可的思路，给出了答案。
“当然。”皮可点点头，“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自己和两个后辈有些疏远了吗？”
“我不适合和她们建立太深的关系。”
“纯白至少还是你的妹妹哦？”
看着陷入沉默的牧星，皮可的声音也随之压低：“如果再来一次，那样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重演呢？”
“那我就更不该……”
“她们真的是很好的孩子，或许你可以试着多了解一下她们的说。”
“心源是我妹妹。”
“银曜石你也得多多关注呦~”
“把这些粉末带回去解析吧。”牧星将纸张叠好，塞在裤兜里转移进妖精的储物空间内，“我得去找个地方变身，然后给她带些吃的。”
“哼哼，之后记得作证帮我申请加班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