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塞缪尔给了我人性
“呼。”塞缪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靠椅背,由身体陷入身后那张包裹着厚实天鹅绒的靠背椅中。
“看来是成了,有什么感觉吗?”他微笑着问。
“嗯……”凯尔特思索了一会,“我不知道,我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
“我实际上并不觉得自己跟你是两个人,但是我又明确跟你存在区分。”
调整了一下措辞:“也许我是你人格被区分出来的一部分。”
塞缪尔回忆了一下凯尔特的律韵。
“善良人格?”
凯尔特点了点头。
“嗯。”
他的眼睛现在重新变成了正常的淡金色,只在细微处能勉强看到一点点的星光,并不明显。
虽然一双竖瞳其实也没有那么正常就是了。
塞缪尔拖着脑袋点了点头,忽然抬起右手,用有些空灵的腔调咏唱道:
“刻下的话语,浮现心头:”
“将我的爱,弃置于此……”
“喂喂喂,你这成神的路子走的有点太快了,而且你还没找到自己的约腚之王。”
“终于摆脱本体了,这不得说说获奖感言。”塞缪尔瞬间恢复正常,他朝着凯尔特的方向举起装有香槟的高脚杯。
“哪里有什么摆脱啊?说到底不还是一个脑子。”凯尔特也举起了自己的杯子,杯身轻轻向前送出,与塞缪尔的杯沿在空气中碰撞。“我该说什么?感谢塞缪尔先生慷慨的开源?”
两个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又很快淹没在钢琴声中。
“总得有点什么想说的嘛。”塞缪尔喝了一口杯中的香槟,询问道:“所以,我们一直好奇的那份‘信使‘和‘囚徒‘,究竟是什么能力?”
他没有直接查看凯尔特的记忆,更希望通过“询问”得知结果。
既然在玩过家家,那就要好好的过家家,就算是一个人,那也要深入表演、代入角色。
在玩扮演游戏的时候,认为自己是玩家而非角色,那可体验不到完整的乐趣。
凯尔特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拿起高脚杯,但也没有急着喝。
“嗯……我想想。”他侧着头,看着杯中半透明的液体,“四个律痕,我还是一个一个说吧。”
“第一个是‘法官’,我可以借助当地的法律法规,获得增强。当我的行为符合法律法规的时候,我的行为会得到补强,当别人当着我的面违法时,他们的行为则会受到削弱。”
“比如这个国家的法律、比如《瑞恩斯公共场合行为守则》、比如餐厅的《顾客须知》,如果我现在安静用餐,不喧哗,那么我进食的动作会更顺畅,消化也会变好,从食物中汲取营养的效率会增加。”
“如果有人在我感知范围内,其行为违反了被‘法官’认定的规则,那么他的行为就会受到无形的削弱和阻滞。受到空气的阻力、动作会变得笨拙、消耗的力气会成倍增加。”
“我也可以主动宣判某些人身行为是否违法,从而进行进一步的削弱。”
塞缪尔听得津津有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然后是‘调弦师’,这个的能力主要在于调节别人的情绪、引导他人的潜意识,可以制造一些幻觉,跟魔术师的律痕有点像。”
“再然后,‘信使‘的能力是体力好一点、速度快一点、方向感好一点。还能做到类似传音入密的效果,可以将自己说出的话直接传递到别人耳朵里。”
“最后‘囚徒’则是身体素质强、一些忍耐力强一些,哦,这份律痕中居然还附带一些妙妙小技巧,我感觉越来越像游戏职业了。”
凯尔特描述着新获得的能力,说完,他这次亲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香槟。
“那么律韵呢?”塞缪尔单手撑着脑袋,侧靠在椅子上,“这些高级职业都有什么作用?尤其是‘启明星’,差点把你给弄死,这不来点毁天灭地的超级技能说不过去吗?”
“先说‘王血’吧,”凯尔特摇了摇头,“就像旅行指南写的那样,是场地加成。”
“在这个国家里,我身体的各项素质都会得到增强。只要我还身处于利亚斯坦王国的疆域之内,我的身体各项基础素质:力量、速度、耐力、感知、恢复力……都会得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增幅,仿佛这片土地本身就在滋养、认可着我。这感觉……很踏实。”
“还有就是我可以将我生活时间最长的一片区域定为‘领地’,在‘领地’内,我的各项身体指标会得到更大的强化。”
“然后是‘启明星’,这份律韵最核心的地方在于对前置几个能力的加强,也就是条件是信使、调弦师、领航员和观星者。”
“因为我没有领航员和观星者,所以我只获得了前两部分的加强。第一个是我获得了一定范围内空间转移的能力,另一个是我可以调节一定范围内的一些现实物质规律,比如重力、浮力。”
“嗯,当然,抛开量极谈论能力没有意义,以我现在的能力,我甚至做不到将重力提升1%。至于空间移动,可能,视线范围内、一个房间大小吧,反正我现在大概是没法从这里瞬移到后厨的。”
“本身的能力则相对要简单很多,更容易说服别人、领导别人,潜移默化的影响别人。”
“好像可以跟‘王血’配合着使用。”
“我就说吧,”塞缪尔笑了笑,“那个小王子肯定不简单,搞不好就在背地里偷偷催眠别人拉帮结派来着。”
“最后就是救赎天使,这个比较玄乎,我能看见一个人身上的罪孽,拥有一定程度的占卜能力,可以救赎他人的灵魂,可以吸收一个人身上的罪孽,拥有一定程度上净化的能力。”
“好像可以跟法官配合,”塞缪尔提议,“能不能进行审判什么的?”
“这个……我不知道。”凯尔特想了半秒后摇头。
“嗯,大概就是这些了。”说完,凯尔特放下拿在手上的高脚杯。
然后他就对上了塞缪尔的视线。
“我感觉你好像获得了强迫症。”塞缪尔指出,“你在描述律痕和律韵的时候无论我问什么,你都好像非要按照最开始的顺序往下说。”
“嗯?”凯尔特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描述,“好像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