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奇幻领主:我的情报怎么全是绯闻

  冰凰领虽然不算繁荣的领地,但往日也十分安宁祥和。

  而今天,哥布林的肆虐让这个小镇留下了一道永恒的伤疤。

  哥布林们受习惯驱使,闯进每一座房屋,它们用鼻子嗅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寻找能挑动它们神经的雌性气息。

  很快,它们就发现,整座小镇几乎被搬空了,所有女人和孩子都转移到了领主府邸那座二层建筑里。

  而在哥布林和领主府邸之间,剩余的骑士和民兵们组成了领地最后一道屏障。

  “格雷神父!”

  “格雷神父!”

  雷德曼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抱着受伤的洛伦,脚步踉跄地走进教堂,将洛伦放在长桌上。

  格雷神父拿着十字架靠近洛伦。

  烛光下,他看到洛伦的脸色苍白,胸前铠甲上的凹陷触目惊心,那双总是带着些散漫或算计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眉头因痛苦而紧锁。

  “主还未召唤我们的领主。”格雷神父轻轻抚摸洛伦的头发。

  “领主!领主大人怎么了!”

  弗瑞的身影出现在骑士们面前,他看着躺在长桌上的洛伦,膝盖一软,跪在了洛伦面前。

  “我……我愧对领主大人,我没有保护好领主大人交给我的宝物。”

  “现在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

  雷德曼拽起弗瑞,摇晃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见到弗瑞还是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雷德曼抡圆了胳膊狠狠抽了弗瑞两嘴巴,才让这个骑士回过了神。

  “弗瑞,告诉我,领主府邸那边怎么样了。”

  “领主府邸……只有几只猎食者哥布林在骚扰,留在那里的几个民兵还能应付。但领主交给我的那颗蛋,被一个哥布林抢走了。”

  弗瑞话音落下,教堂的房梁就传来异响,那只猎食者哥布林抱着蛋站在上面,正挑衅一样看着下面的骑士们。

  “那颗蛋……”

  雷德曼注视着上面的哥布林,思索片刻后,转过头对众骑士道:“我们已经等不到孕育异兽了。我听说异兽的幼胎往往有神奇的疗伤功效,我们把蛋抢回来,然后给领主大人吃掉。”

  “吃掉,可是我……”弗瑞想到自己的骑士称呼,不禁犹豫起来。

  “不然呢!”雷德曼的声音斩钉截铁,“冰凰领都没了,就算异兽诞生了又还有什么用?一颗可能救命的蛋,和一颗永远不会有异兽诞生的蛋,你选哪个?”

  “我们现在需要一个人去房梁上把蛋拿回来!”

  众骑士抬头,这个高度对于骑士来讲,摔下来虽不致命,但很可能导致骨折甚至瘫痪。

  “我去,”最终弗瑞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是领主亲封的护蛋骑士。”

  骑士和民兵们在教堂开始布置防务,他们知道教堂是横亘在哥布林和妇女们的一道尖刺,哥布林必须啃下他们才行。

  卡尔从格雷神父那里找来教堂以前维修屋顶用的带着铁钩的绳索,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上伤口的剧痛,手臂开始旋转绳索。

  铁钩划破空气,“铛”的一声,精准勾到了横梁上!

  “看你的了,弗瑞。”

  弗瑞用布条缠住手掌,他抓住绳索,双脚蹬着墙壁,借力飞速向上攀爬。

  哥布林双手抱蛋,原本用作武器的骨刃也早就丢弃了,它看到弗瑞的身影越来越近,忍不住用牙齿啃噬着绳索。

  “弗瑞,快啊!”

  弗瑞咬咬牙,双臂绷紧了力量,加快了自己攀爬的速度。在绳索即将断裂的最后间隙,他的双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向上一荡,身体凌空翻起,落在了主梁上。

  巨型哥布林的脚步声接近,大地震颤,弗瑞和猎食者哥布林都差点摔了下去。

  猎食者哥布林从震慑中恢复,它恼羞成怒,发出愤怒的嘶鸣,那神情仿佛怨恨弗瑞对自己如此紧追不舍。

  哥布林竟然将蛋当作武器,抡起来朝弗瑞砸去。

  “畜生!”弗瑞不敢拔剑,他左支右绌,在梁木上艰难躲闪,几次险些被砸中。

  弗瑞心急如焚,他等着哥布林露出破绽,又想保全蛋的完整。

  教堂外,哥布林大军已经将建筑团团围住,民兵们和普通种哥布林厮杀在一起,骑士们与红爪哥布林兵刃相向。

  雷德曼和艾格围住巨型哥布林,他们两人的身体也早已千疮百孔,雷德曼的肩膀被砍了一个大缺口,艾格的左脚已经完全扭转,一瘸一拐地行走在战场上。

  “来呀,杀呀,国王见了我的刀也要低下头颅!”埃德的脸上血迹斑斑,这个理发匠此刻癫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宛若战士一样在劈砍。

  房梁上,弗瑞一个趔趄,滑倒在了房梁上。

  哥布林眼中凶光大盛,它抓住机会,整个身体弹起,要将手中的蛋砸开弗瑞的脑袋。

  弗瑞抓住机会,抽出腰间佩剑,手疾眼快地刺中了哥布林的心脏。

  “啊呜……”

  猎食者哥布林身形一滞,双手松开,雪翅雀的蛋向下掉落。

  “不!”

  弗瑞从房梁上跳起,双手去够那颗蛋,却终究短了几分,他的指甲感受着鸟蛋的外壳向下滑落。

  弗瑞感到心跳都停止了,时间在他眼中被无限拉长,蛋划着一道微光的轨迹,穿过烛火摇曳的光晕,掠过圣坛前弥漫着淡淡血腥与蜡油气息的空气——

  最终,不偏不倚地,插进了圣坛中央的十字架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通过教堂顶端的彩绘玻璃照射进来,教堂里逝者的鲜血和洛伦的血违反了常识向上流去,顺着十字架流进蛋壳里,仿佛里面的生物在吮吸血液。

  蛋壳上的霜花纹路被血色覆盖,格雷神父抬起头,对着神迹做了一个庄严的祷告姿势。

  “唳——”

  刹那间,鸣声响起,在教堂高耸屋顶的反映下,这声鸣叫响彻整座冰凰领,让酣战的守军和哥布林入侵者都不禁一颤。

  宛如冰湖破碎的清脆声音响起,蛋壳一片片剥落,化为光尘飘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一只全身雪白的鹰隼,在十字架上展开了自己雪白的羽翼。

  一只从没有任何人见过的鸟类,既有雪翅雀雪白、柔顺的羽毛,又有铁喙隼强壮的体型、金属一样的喙。

  这只鸟像一团银色火焰,在它出生的时刻,就展现了无与伦比的强大气息。

  与此同时,洛伦缓缓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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