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悬疑恐怖类影片的影迷，在广大影迷里其实只是少数，这也就导致了这类影片在电影市场的票房是有上限的。

　　但布鲁塞尔有足足一百多万人。

　　加上每年都会举办奇幻电影节，如今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年了，在这种气氛下，也积累了为数不少的类型片影迷。

　　这些影迷也形成了一个小圈子，聚集在当地的一个论坛上。

　　小圈子里，大家最喜欢的就是交流大家觉得好看，比较出彩的影片。

　　当看到自己发掘出的影片被大家喜欢，又或者自己找到的一些点受到了大家的认可，资深影迷们就会感觉到一种满足。

　　在《相干性》首映结束后，这个小圈子聚集的论坛就出现了《相干性》的影评。

　　“给大家推荐一部新片，我今天看电影节的竞赛电影发现的，叫《Coherence》。

　　这部片子看起来没花多少钱，但可以看得出来，导演和编剧的是非常有天赋的。

　　这部片子的设置，简直是多少好莱坞大片都没有的。

　　绝对的年度烧脑神作！

　　看一遍，那你只能看个皮毛，里面的很多设置都会错过。

　　我都恨不得立马买到这部电影的录像带，然后看上五遍！”

　　没多一会儿，帖子下面就有了回复了。

　　“我也看了这部影片，而且大家还记不记得我曾经给大家推荐的那部精神分裂，女医生也是主角人格之一的短片，这部《Coherence》和那部短片是同一个导演编剧，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导演！我已经感觉到了，如果他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才华，以后的悬疑片可能会出不少佳作。”

　　“哦，我记得那部短片，如果是同一个导演的话，我觉得我必须要去看一下这部片了！”

　　“看你们聊的，我也想去看一下了。”

　　“我有个地方没看懂，有谁看懂的可以告诉我一下吗？就那个……”

　　……

　　首映礼结束后，《相干性》就被主办方安排在了一个可以容纳四百人观影的放映厅中。

　　后续的放映都会在这里。

　　除了需要去参加其他竞赛单元的电影首映外，陈墨就在这间影厅，陪着其他观众一起观影，也好和影迷们有最直接的交流。

　　很快，陈墨就发现了一件事。

　　首映结束后的第二场，四百个座位只坐了三成左右。

　　但第二天上午来到放映厅的时候，都已经坐到近一半了。

　　有着一个明显的涨幅。

　　“怎么突然间人多了这么多啊？”

　　到了第二次，还有这五成的满座率，和陈墨一起在影厅的高园园也有些好奇了，“这比昨天强多了啊！不会是咱们这片子要火了吧？”

　　“等等和我一起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这场放映结束后，陈墨上台感谢了前来观影的观众，便和黄小明高园园一起对观众展开了一场调查。

　　“你好！我是《Coherence》导演，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了我们这部作品的呢？”

　　“哦，这不是竞赛单元作品吗？我会把所有的竞赛作品都看完。”

　　“好，谢谢！”

　　“你好，我是导演，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同样的问题陈墨问了一遍又一遍，足足询问了一百名观众。

　　其中五成多的观众来观影的目的很简单，《相干性》部片是竞赛单元影片，所以就来看了。

　　剩下的近一半观众里，有六成是过来二刷三刷的。

　　其他人，则是被朋友和论坛推荐吸引，所以过来观影的。

　　“感觉咱们这部片的口碑相当不错啊！”问完全这些人后，高园园面露喜色，道，“居然有这么多二刷三刷的人啊！吸引力这么大的吗？”

　　“那是因为你提前就知道剧本！还翻来覆去的研究过。”陈墨嘴角一勾，道，“你要是第一次看，又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也会忍不住地想要几刷的。”

　　“那咱们这片子岂不是要票房大卖了？”高园园眼睛圆溜溜地，看向陈墨的眼睛里冒着精光。

　　“那倒不是！”陈墨摇头。

　　“现在有不少观众，那是因为奇幻电影节吸引的就是悬疑片爱好者。

　　要是放在院线上映，尤其是国内院线，对大多数观众来说，花票钱来看这样一部作品是不值当的，这无关作品质量。

　　咱们这片子的最大市场，还是在录像带和碟片市场。”

　　“国内的碟片市场，基本和没有一个样啊！”高园园道。

　　“但欧美的碟片市场大啊！我想，应该还是能卖出价的，收回成本应该不是难事。”

　　这部片子成本五十五万。

　　参加电影节又花了近十万，一共就是六十五万。

　　换成美元，连十万美元都不到。

　　陈墨就不信了，在这样的电影节里，都没有片商能看得出来这部片子在录像带市场上的潜力！

　　说曹操曹操到。

　　上午第二场放映结束后，陈墨便迎来了片商的询价。

　　“CHEN，我们是来自西班牙的片商，我叫拉莫斯，我想要这部作品的西板牙版权，一万美元，怎么样？”

　　其实听到这个报价后，陈墨都想立刻答应下来了。

　　尤其是西板牙的经济条件也就那样，谁知道过了这个村还有没有那个店啊？

　　但陈墨是真的担心答应答应的太爽快，对方又给你压价。

　　于是，便没有立刻答应，自己也没有报价，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你好！我的第一部短片《深藏不露》就是在西板牙参加的电影节，我是了解你们国家的，这种悬疑影片在西板牙是有着不少的影迷的，就算不在院线上映，光是卖录像带，一万美元也不是一个多高的价格。”

　　“可是我们也需要花费资金去推广，这笔生意我们也有着很大的风险……”

　　谈来谈去，也没谈多长时间，陈墨就和对方在1万8000美元的价格上达成合作了。

　　开门红效应还是存在的。

　　卖了这一单后，陈墨在当天便又迎来了几单。

　　一单是法國，最后3万5000美元达成交易。

　　一单是南美小国，这种国家，你不卖给他，还真就可能没下一个片商了。

　　陈墨也没谈话，面对对方的5000美元报价，闲聊两分钟，尝试着表演了一番这个价格卖给你我很为难，但谁让我和你聊的开心呢，就当交个朋友了，在对方的报价上答应了下来。

　　还有三个小到就几百万人口，经济也就那样的国家的片商。

　　报价干脆只有一两千美元。

　　那就闲聊都不需要闲聊了，你开价，直接拿走。

　　晚上，把今天卖去的钱归拢一下，陈墨发现今天已经卖出了6万1000美元。

　　换成人民币，50万4000多块。

　　“嘿，这就快收回成本了啊！”黄小明看着这个数字，嘴角咧到了耳根，“陈哥，你要起飞了啊！”

　　“嗨，低调，低调！”

　　陈墨笑了，心里面如释重负。

　　现在离《相干性》的成本也就差个15万了，这价格，就是甩给电影频道也能收回来了。

　　《相干性》已然回本。

　　接下来就能轻装上阵了！

　　“我们得改变一下卖片思路了。”陈墨立马找到了青影厂派过来的副主任，让他和国内联系了一下，考虑到片子已经接近回本，最后大家达成了一个共识。

　　接下来的卖片要稍微激进一点。

　　对那些小国，穷国，能卖就卖！

　　对于GDP在西板牙之上的国家，除非价格很可观，要不然就先不着急卖片，等一等，看最后能不能拿奖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