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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死人”的情报(上)

我的超能力是水利工程 1310yami 2325 2026-02-13 10:41

  听完梅欢笛与方茜的讲述,钟子欣心中暗惊。她看向那位左眼缠满绷带、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梅家家主,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竟能为梅家做到如此地步。

  难怪先前与赵影上山时,那些梅家护卫的眼神里除了戒备,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忠诚。

  赵影则显得兴奋许多:“不愧是欢笛哥,太酷了!”

  梅欢笛再次用那只仅有的完好眼睛翻了个白眼:“你如果早一天回来,我也许不用打得这么惨。”

  “我这不是来了嘛!”赵影立刻接话,语气与动作都夸张得近乎浮夸,“往后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易家这次吃了大亏,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梅欢笛的声音因伤势而沙哑,“但下一次,他们一定会做足准备。我们也应该有所应对。”

  “我认为当务之急是救出钟子旻。”钟子欣率先开口。

  察觉到赵影投来的惊异目光,她立即补充道:“别误会,我不是想在这种情况下以公谋私。易家精心策划了医师节惨案,屠戮了几乎在场所有医科精英,却独独留下了我哥哥的性命,这本身就极不寻常。易家图什么呢?大概是他身上的医科异能吧。我们就算杀了钟子旻,也不能让易家得到这份力量。”

  议事厅内一时陷入沉寂。

  这沉默中,混杂着对钟子欣在如此情境下仍能保持缜密逻辑的佩服,更有对她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冷酷的决断力的隐隐震惊。

  就在此时,一名梅家护卫推门而入,脸色有些古怪:“家主,山下……有位老者求见。”

  梅欢笛挑眉:“谁?”

  “他说……他姓江。”护卫顿了顿,“是四象学院的老师。”

  钟子欣心中一怔,在医师节惨案中,江老师应该已经……

  “请他进来。”梅欢笛沉声道。

  护卫领命退下。片刻后,一个佝偻的身影缓步走进议事厅。

  确实是江老师。

  但和记忆中那个总是挺直脊背、不苟言笑的老人不同,此刻的他明显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走路时微微驼背,每一步都显得吃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总是锐利如手术刀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眼底深处沉淀着某种挥之不去的惊悸。

  “江老师?”钟子欣率先站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老人抬起头,目光在四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钟子欣脸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您先坐下。”方茜立刻起身,扶他坐到椅子上,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江老师接过水杯,手在微微颤抖。他喝了几口,闭眼缓了缓,再睁开时,眼神清明了一些。

  “我还活着。”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很意外,是不是?”

  “医师节那天……”钟子欣欲言又止。

  “我本该死了。”江老师放下水杯,双手交握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和所有人一样,死在宴会上,死得不明不白。”

  他的目光落在钟子欣脸上:“但你哥哥……救了我。”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

  钟子欣感觉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哥哥他……”

  “让我从头说吧。”江老师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积蓄讲述这个漫长故事所需的全部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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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周前,医师节宴会开始前两小时。

  江老师作为医科资深导师,早早来到酒店。他习惯提前到场,检查会场布置,确认流程——这是多年教学生涯养成的严谨。

  在酒店三楼的贵宾休息室,他意外遇见了钟子旻。

  那时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人。钟子旻站在窗边,背对着门,望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江老师。”他微微颔首。

  “子旻同学。”江老师回礼,准备离开——他对这位钟家少爷没什么特别印象,只记得对方总是冷淡疏离,和谁都不亲近。

  “请留步。”钟子旻叫住了他。

  江老师停下脚步,回头看去。钟子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几粒深蓝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江老师皱眉。

  “假死药。”钟子旻的声音很平静,“服下后三小时,会进入深度假死状态,呼吸心跳停止,体温下降,与真死无异。效果持续二十四小时。”

  江老师的脸色变了:“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因为今晚会出事。”钟子旻走到他面前,将药瓶塞进他手里,“金甜会在所有人的饮食里下毒——一种针对医科学思笔的神经毒素。中毒者会暂时失去对学思笔的掌控,然后在五分钟内,被易家的人清理掉。听易家的人说,这种毒叫‘寂静深白’,是易家沉寂多年,招募多名生物学、化学学思笔好手研发出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钟子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服下药,假装中毒倒下。他们会以为你死了,不会补刀。二十四小时后药效解除,你找机会离开。”

  “那你呢?”江老师下意识地问,“你父亲呢?”

  钟子旻沉默了。

  几秒后,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有些债,该还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休息室,没有再回头。

  江老师握着那瓶药,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年轻的钟家继承人。但多年行医的经验告诉他——钟子旻说这些话时,眼神里没有谎言,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决绝。

  最终,在宴会开始前,他服下了一粒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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