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7章 拿下(求收藏 求追读)

  李云睿哪里会记得一年前的事?

  看她神情,周诚便了然,却也不甚在意。

  “忘了也无妨,反正......”

  话音未落,他落在李云睿腰上的手指轻轻一勾,那绣着云纹的锦带便倏然松落。

  衣襟散开瞬间,被扼住脖颈仍神色平静的李云睿,呼吸也不由得一滞。

  “李承诚,你做什么?”

  “明知故问。”

  “你疯了?你我什么身份,岂容你如此放肆!”

  “呵……身份?”周诚低笑出声。

  李云睿并非庆帝的亲妹妹,与他更无血缘之缘。

  这在京中本就不算什么隐秘。

  真正的界限他自然不敢逾越,可除此之外,又何须过多顾忌。

  “我说过,会让你付出代价。你不愿意给,我只能自己拿了!”

  “——放肆!你给我滚开!”

  李云睿用力想要挣脱,可身上手臂却如铁箍般纹丝不动。

  周诚三两下挑拨,手指便已触到亵衣细带。

  似是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李云睿周身轻轻一颤。

  她一边双手死死抓住那动作的手,一面压低嗓音强作镇定:

  “李承诚,适可而止!你再过分,本宫便喊人了!秽乱宫廷可是重罪,即便你是皇子,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闻言,周诚手上动作未停,反而嗤笑一声:

  “这种事一旦闹得人尽皆知,我下场不好,你又能好到哪去?

  我敢做,自然就敢承受代价。

  众所周知,我这人素来胸无大志,即便削爵流放,贬为庶民,又能如何?

  可你不一样!手中权柄、内库财权、长公主的尊荣……这一切,您舍得么?”

  李云睿呼吸一窒。

  她很想反手一巴掌甩过去,强硬说有何不舍,甚至做出玉石俱焚的姿态,让身后之人知道什么叫做敬畏,

  可......她不敢......

  一个疯子,最怕的,是遇到一个更疯的疯子!

  李承诚,她阅人无数,却完全看不懂。

  这些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无一在她预料之中。

  她怕意外。

  她不敢赌,更赌不起。

  殿外,一阵强风袭来,一寸寸碾碎了莲池的宁静。

  一个时辰后。

  周诚好整以暇,穿戴整齐,踩着鞋子,径自走到茶台边坐下,自顾自倒了杯早已凉透的茶水。

  良久,李云睿双目缓缓聚焦,终于恢复几分意识。

  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拉过一袭轻纱掩上。

  .

  待周诚将空茶壶放下,李云睿也完全清醒过来。

  她强忍着周身不适,努力抛开诸般情绪,心思飞转,开始权衡眼下利弊。

  深吸几口气,她紧了紧身上遮掩,看了眼茶台旁男人,后怕之余,强作镇定:

  “承,承诚,你我二人已是一体,接下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问你,你既得陛下青眼,封得诚王,今回京都,可想过更进一步?”

  周诚放下茶杯,瞥她一眼。

  这女人,只有忘我时候才有几分正常女人的样子,一旦清醒,就又变回那个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

  不过他也不奇怪,只淡淡道:

  “皇室子弟,但凡有所追求,没人不想更进一步。若能坐上那个位置,我自然想做。只是父皇年富力强,还远不是退下之时,现在盯着又有何用?”

  “怎会无用?”李云睿眉头微紧,道:“此时若不未雨绸缪,待朝堂势力被瓜分殆尽,你拿什么跟老二,跟太子争?”

  “争?跟老二?跟太子?”

  周诚只是捏着茶杯,摇摇头,

  “那位置的归属,从始至终只看父皇的意志。朝堂势力,包括其他,争或不争,本就没有意义。”

  李云睿与他想法截然不同,

  “怎会没有意义?你只有下场去争,才能让陛下看到你的能力,对你另眼相看。你还年轻,或许不知,陛下当年便是起于微末,那位置,就是他争来的!太子储君,并非不可改易!”

  闻言,周诚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只是淡笑不语。

  庆帝当年如何上位,他可是比李云睿清楚的多。

  先帝在时,不过是一个不被看好的落魄皇子,继承顺位中,恐怕只能排在狗的前面。

  若非叶轻眉悍然出手,用巴雷特帮他扫清所有阻碍,先帝绝无可能坐上龙椅不说,庆帝这位诚王世子更无可能后续继位。

  或许是缺了什么,便更在乎什么。

  为了名正言顺,为了解决先帝上位的历史遗留问题,君临天下之后,庆帝对所谓“正统”与“礼法”的执着达到了近乎偏执的程度,

  更是开创了“太子不序皇子”的先例。

  庆帝心中,皇位的继承人自始至终便只有太子一个。

  不论二皇子,他,李云睿,或是范闲,都是用来磨砺太子的磨刀石。

  这一点,除了他早早通过剧情知晓,其他人根本想象不到。

  周诚淡定的模样让李云睿心头火起。

  她强行压住火气,努力让声音平静柔和:

  “事到如今,你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姑姑,也该努力去争一下。”

  “?”

  周诚眼神怪异的看她一眼。

  为她?

  呵......

  这李云睿长的美,想的却更美,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啊!

  不过他现在意满身足,也不想过度刺激这女人,这毕竟是个疯子,刺激过头,若破罐子破摔,那就不好了。

  他这人占有欲其实挺强,可不想多出什么同道之人。

  不想在这话上纠缠,于是他转移话题道:

  “姑姑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自己。父皇在宴上已经下了口谕,想来那范闲不日就要进京。待范闲娶了婉儿,那内库财权,姑姑是交呢,还是不交?”

  果然,一提到范闲,一关系到切身利益,李云睿注意立刻被转移。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那范闲身边有高手保护。我派人刺杀几次三番都没有成功。范闲若是进京,对你我都是一个大麻烦!”

  周诚挑了挑眉,

  “姑姑这话说的,范闲进京,怎么会是我的麻烦?”

  谈话间,李云睿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她强撑着手臂坐起身,用衣物掩了掩,没好气道:

  “这些年你跟我要钱要人,不都是通过内库走账?若那范闲掌了内库,哪里会轻易给你走后门?”

  周诚略一思索,点点头,这倒也是。

  范闲掌了内库,凭那人的性格,确实不会给他行个方便。

  只是,内库在李云睿手中对他也方便不到哪去。

  他估计,自己支取一千两银子,内库记账得有一万。

  不过他从未打算过还账,所以也不在乎。

  周诚放下茶杯,问道:“那姑姑有何打算?”

  李云睿沉凝片刻,想了想,道:

  “我没想到今日陛下会直接下达口谕。若陛下只是寻个缘由让范闲进京,在这京都,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他。

  如今陛下明发口谕,满朝文武都注意到范闲的存在。他若活着进了京都,我反倒束手束脚。”

  “那姑姑可有想法?”

  周诚嘴上问着,心里却早有答案。

  果然,李云睿低头迟疑一下,接着抬头目光便有些释然:

  “有些事,我也不必瞒你。我准备通过太子的关系,从鉴查院调用人手去刺杀范闲。我不允许范闲活着进京。”

  一听‘鉴查院’,周诚暗道果然如此。

  他看李云睿一眼,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汤姆猫。

  这女人的行为逻辑简单到可怕。

  堂堂长公主,根本想象不到,庆帝跟陈萍萍,早就根据她的性情算准了她的做法。

  甚至早就刻意安排好‘滕梓荆’这枚棋子给她调用。

  “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

  周诚摆摆手。

  剧情按正常顺序发展,对他百利无一害,他没必要去刻意干涉。

  李云睿只是眉头皱了皱,没有太过在意,继续道:

  “只单纯通过太子派出鉴查院刺客,我还是不安心。之前我派去的刺客已经有七品高手,鉴查院刺客再强,也差不多这个程度。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诚儿你来帮我?”

  “我?”

  周诚指了指自己。

  “没错。我听闻你身边有两个八品高手。”

  周诚一听,哪里还不知她的意图,直接将其打断:

  “我的好姑姑!那两位八品是父皇为大东山之行安排的护卫,实则就是陛下的耳目。

  我前脚派他们去刺杀范闲,估计后脚密报就摆上父皇的桌案了。

  我不怕事,可不代表愿意随便惹事。姑姑你可别害我!”

  李云睿皱着眉怒视过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手下连个像样的人手都没有,一点小事帮不了,我要你何用?”

  周诚也不恼,只是笑道:

  “就是因为无用,才不会被人轻易利用啊!”

  “你.....”

  李云睿被气到说不出话。

  眼前人的厚颜完全出乎她预料。

  听着耳边不足十点的负面提示,周诚也熄了继续从李云睿身上薅羊毛的想法。

  他转而安慰道:

  “我手下无人可用是事实,不过多多少少我能帮姑姑出出主意。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等李云睿说什么,他就继续道:

  “姑姑安排人手刺杀可以继续进行。若还是不成,那就等范闲进京。

  范闲进京,盯着他的人绝不在少数,想除掉他的,也绝不止姑姑一人。

  姑姑可以一边静候他人对付范闲,一边想办法解除婉儿与范闲的婚约。

  一旦婚约解除,那范闲就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子,想来就不会有多少人一直盯着。

  届时派出京中高手将其除掉,必然轻而易举!”

  李云睿听罢,若有所思:

  “想法倒是不错。只是婚约乃陛下亲订,哪里那么容易解除!”

  周诚笑道:

  “实在不行,姑姑去找太后求求情,说范闲几句坏话。太后最是疼爱婉儿,说不得会出面说服陛下。”

  李云睿白他一眼,冷笑道:

  “后宫不得干政,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惊动太后。况且这事,太后也未必肯帮我。”

  周诚点点头:

  “正常而言,确实如此。不过,若婉儿不愿嫁给范闲,主动去恳求太后,那便能有一丝机会。”

  话音刚落,李云睿抄起身边的枕头恨恨扔了过来。

  她怒道:

  “婚约是陛下的意思,婉儿若是抗拒,便是拂了陛下的脸面。事后纵然解除,婉儿又如何自处?你这混蛋是在害婉儿!”

  周诚随手接住枕头。

  他没想到李云睿反应这么大。

  不过转念一想,毕竟关系到亲生女儿,反应大点好像也正常。

  于是,他话音一转道:

  “既然婉儿主动不行,那何不让那范闲主动退婚?”

  李云睿压下胸膛起伏,冷哼一声:

  “主动退婚?怎么可能!婉儿是郡主,姿容绝色,娶了她便可执掌内库,拥有通天的财富。世间哪个男子能拒绝这般诱惑?”

  “那可未必。”周诚手指敲了敲茶案:“有人将权势财富看得比性命还重,但总有人……不是。”

  李云睿脸色一黑,怀疑对方在阴阳她,语气不耐:“我不信!”

  周诚:“事在人为。不去尝试,怎么就能说不能呢?”

  李云睿眼睛一转,淡淡道:“刺杀若是不成,你能去说服范闲退婚?”

  周诚出乎她意料的点点头:

  “我可以尝试一番。不过我需要人手去调查范闲的详细资料,希望姑姑可以安排部分人手为我所用。”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李云睿冷笑一声:“不过只要事情能成,倒也不是不可!”

  她又道:“我算看出来了。诚儿你并非毫无野心!

  只是承泽跟太子将目标放在了朝堂之上,你是把目标放在了姑姑我身上啊!”

  周诚只是笑笑,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李云睿自认看透了他的想法,本想嘲讽几句,

  这时,寝殿外忽响起女官通传。

  “公主殿下,太子求见。”

  “太子?”

  李云睿皱了皱眉头,暗道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想用太子的关系调用鉴查院刺杀范闲,可如今身子着实不便。

  长吐一口气,觉得也不必急于一时,于是冷声对门外吩咐:

  “不见,就说本宫身体不适。择日再叙。”

  门外女官应声退下。

  周诚表情似笑非笑:

  “这太子对姑姑可真上心。身为储君,宫宴之后,东宫估计有不少事务等待安排。

  太子这么急着赶来看望姑姑,真是......孝心可嘉。”

  “再有孝心也比不得诚儿你胆大包天!”李云睿白他一眼,伸了伸手:“来,先帮我穿衣,我要沐浴,我动不了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周诚将李云睿给的名单和令牌塞进怀里,走出广信宫。

  才出大门,便见东宫车驾竟仍旧静候道旁。

  在门外不知等了多久的太子李承乾一见他身影,立刻从车厢中跳出,

  脸上带着惯常的憨厚笑容,一眼纯良,宛如人畜无害的赤子。

  “三哥,我一来便瞧见你的车马。方才在宫内,可见到姑姑?姑姑身体有恙,可还严重?”

  周诚简单拱了拱手,听着耳边的负面提示音,随意道:

  “姑姑身子抱恙,不过并无大碍,如今已歇下了。”

  “啊?”太子表情讶然,“姑姑身体不适还让三哥在宫内停留良久,不知有何紧要?是否需要侄儿分担一二?”

  周诚笑笑,抬手拍了拍太子肩头:

  “不是什么大事,太子既然有心,那为兄便明说了。

  姑姑跟我说,近来总有人画她的画像,还偷偷来此找她指点。那人身份特殊,她心中烦闷,想推却却不好推却,这才积郁成疾。

  我正犯愁,我个粗人哪能有什么主意?太子既然有心,那这难题便交于殿下来想吧!”

  【来自李承乾的负面情绪+999!】

  周诚说罢,憋着笑,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姿态。

  他也不管太子僵硬的脸色,径直登上自家马车扬长而去。

  只留太子站在原地,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

  回到诚王府,周诚即刻唤来陈宝。

  “你去查鉴查院一个叫滕梓荆的资料,找到他的家眷,带回府上来。”

  说罢,又低声叮嘱,“这事不用做的太过隐秘。”

  陈宝闻言,立刻会意:“遵命!”

  看着陈宝离开的身影,周诚揉了揉眉心。

  “看来也是时候招募一点自己的势力了。”

  堂堂八品高手,做点小事还得亲力亲为,着实有些不尊重人才。

  “普通人手好招募,关键还是可靠的耳目......”

  京都之中,没有可靠的情报网,范闲进京后的动向都难以掌握,这会让他先知优势大打折扣。

  李云睿给的名单上人数不少,但那终究是她的棋子。自己一旦调用,所有动作相应会落入她的眼中。

  他需要完全属于自己的人。

  只是从头组建太过缓慢,那意味着需要大量金钱、时间。

  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金钱,就是时间。

  京都最大的情报网,当属鉴查院。其次是庆帝的暗探系统与都察院。

  这些地方,他都插不进手。

  即便能安插眼线,一举一动也会落入别人眼中。

  周诚心中暗道:“我需要一个不用花钱,不用花时间的现成情报网.......”

  稍微琢磨后,他眼睛一亮。

  别说,满足这些条件的情报系统,他还真知道一个!

  ......

  暮色沉沉,华灯初上。

  流晶河两岸已是笙歌处处,画舫凌波,丝竹之声顺着水风飘散。

  河面上倒映着各色灯笼,碎成千万点浮动的光斑,恍若星河坠入人间。

  岸边的酒楼妓馆鳞次栉比,欢笑声、劝酒声、歌女婉转的唱词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醉仙居是流晶河畔最有名的青楼,三层飞檐挂满琉璃灯,将半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门前车马不绝,锦衣华服的公子王孙进进出出,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与酒气。

  周诚一身靛蓝暗纹锦袍,手持一柄象牙骨洒金折扇,扮作寻常富贵公子模样,身边只带了护卫陈全一人,缓步踏入醉仙居。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