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张硕至徐州,麾下兵马膨胀至一万五千大军
黄巾以太平道起家,最重名分。
“圣子”之称,意味着张硕在黄巾中的地位,仅次于张角三兄弟,甚至有了某种神圣性。
张宝脸色微变:“大哥!这……这是不是太过了?硕儿毕竟年轻……”
张角摆手打断:“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硕儿既有神赐之力,又有如此见识,当得起此名号!”
他看向张硕,目光灼灼:“硕儿,你可敢接此重任?”
张硕单膝跪地,抱拳朗声:
“侄儿愿往!必为叔父,为黄巾,拿下徐州!”
“好!”张角扶起他,又看向厅中一员将领:“管亥!”
“末将在!”管亥霍然起身。
“命你率五千精锐,随圣子出征徐州,在圣子麾下听令!你可能做到?”张角目光如电,却是并不放心张硕,乃至派出了黄巾第一猛将辅佐。
管亥先是一怔,随即看向张硕。
这位黄巾第一猛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但很快化为坚定。
他大步走到张硕面前,单膝跪地:
“末将管亥,愿听圣子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是表态,也是服从。
张硕心中倒是惊喜,这管亥武力值足有87,很是不错了,扶起管亥:“管将军请起。此后征战,还需将军鼎力相助。”
管亥起身,沉声道:“圣子放心,末将必竭尽全力。”
张角见诸事已定,心中大慰:“既如此,三日后,圣子领兵出征!所需粮草器械,尽可从库中支取。硕儿,你还有何要求?”
张硕想了想,道:“侄儿只需本部三千人马,加上管将军五千精锐,共计八千人。但请叔父允我一条:徐州战事,由我全权决断,不必事事请示。”
这是要独立指挥权。
张角略一沉吟,重重点头:“准!徐州之事,由你一言而决!”
“谢叔父!”张硕心中一定。
有了独立指挥权,他才能在徐州按自己的方略行事,才能真正经营出一块根基之地。
军议散去,众将各自离去。
张宝走到张硕身边,最终还是拍了拍他的肩:“硕儿,此去……小心些。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为上。”
这算是这位二叔难得的关心了。
张硕点头:“二叔放心,侄儿明白。”
待众人离去,张角单独留下张硕。
“硕儿,叔父知道,你心中所图,恐怕不止一个徐州。”张角看着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侄子,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慨,“你想走的路,与叔父似乎有些不同。”
张硕心中一震,没有否认。
张角叹了口气:“叔父老了,这辈子能看到黄旗插遍八州,已是心满意足。但你还年轻……黄巾的未来,或许真在你身上。”
他握住张硕的手,低声道:“放手去做。若真能经营出一块根基之地,让黄巾弟兄们有条后路,让百姓少受些苦……便是叔父将来有何不测,也能瞑目了。”
这话中,竟有几分托付之意。
张硕鼻子一酸,郑重道:“叔父定会长命百岁。侄儿此去,必为黄巾,打下一片真正的天地!”
离开议事厅时,已是午后。
张硕没有回军营,而是先回了府邸。
出征在即,他需与妻儿告别。
………
八千大军自巨鹿出发,一路向东,跋涉近半月,终于踏入徐州境内。
时值三月,春寒料峭,但行军途中却无人感到轻松。
张硕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身侧是扛着方天画戟的吕猛,以及黄巾老将管亥。
八千士卒列成长队,在官道上蜿蜒前行,扬起漫天尘土。
“圣子,再往前三十里,便是琅琊郡地界了。”管亥指着前方丘陵说道。
这位黄巾第一猛将虽已年过三十,但面容坚毅,体格魁梧,此刻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忧虑:
“据前哨回报,琅琊郡治所开阳城,正被当地黄巾渠帅张魁率七八千人围攻,已僵持五日。”
张硕勒住马缰,远眺东方。
琅琊郡,此地东临黄海,北接青州,是徐州东北门户。
境内多山临海,民风彪悍,更出了不少名士豪杰。
若能取此地,便可与彭城形成犄角之势。
“张魁……”张硕沉吟道,“此人如何?”
管亥摇头:“末将与他并不相熟。只听说是本地太平道信徒,起事后聚众攻城,但似乎……不太懂兵法。”
吕猛在一旁嗤笑:“七八千人打一个小小的郡城,打了五天还拿不下,确实不怎么样。”
张硕闻言,却笑了:“不急。既然到了琅琊,那便先把琅琊拿下来。”
管亥一怔:“圣子,天公将军是让咱们驰援彭城……”
“彭城要打,但是琅琊也要打。”张硕目光深邃,“彭城是坚城,陶谦是能吏,急切难下。而我军长途奔袭,士卒疲惫,粮草也消耗过半。若不能先取一处城池休整补给,如何能战?”
张硕顿了顿,又道:“况且,我军初来徐州,需一场胜仗提振士气,也让徐州黄巾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黄巾圣军。”
管亥若有所思,最终抱拳:“圣子思虑周全,末将听令。”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目标开阳城!”张硕一挥马鞭。
三十里路,大军急行两个时辰,日落时分,开阳城已遥遥在望。
那是一座典型的汉代郡城,城墙高约三丈,以青砖垒砌,城外有护城河环绕。
此刻城墙上旌旗林立,守军严阵以待。
而城外,密密麻麻的黄巾军营地杂乱无章地散布着,炊烟四起,却毫无章法。
张硕在高处观察片刻,摇头道:“围城却留出北门缺口,营地不设鹿角拒马,夜巡火光稀疏……这张魁,确实不懂兵法。”
吕猛咧嘴笑道:“大哥,让某带人冲一阵,保管半个时辰破城!”
“不急。”张硕摆手,“先见见这位张渠帅。”
八千大军突然出现在战场侧翼,顿时引起了双方注意。
城上守军一阵骚动,显然以为黄巾援军又至。
而城外的黄巾营地更是慌乱,一队人马急匆匆从营中奔出,朝张硕军方向而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面黄肌瘦,穿着不合身的皮甲,头裹黄巾却歪斜着。
他来到军前,看到张硕军中高举的“张”字大旗和太平符节,又询问了一下,得知张硕后,立即慌忙下马跪拜:
“琅琊黄巾渠帅张魁,拜见我黄巾圣子!”
张硕端坐马上,俯视此人:“你如何确定我是圣子?”
张魁抬头,眼中满是敬畏:“天公将军几天前已传令各州,言圣子持太平符节总领徐州军事,见符节如见天公将军本人。末将……末将早在此恭候多时了!”
原来张角早已通传各地。
张硕心中一定,叔父这是全力支持自己啊。
“起来吧。”张硕淡淡道,“开阳城战况如何?”
张魁起身,满脸苦涩:“回圣子,开阳守将赵昱是个硬茬子,城中又有琅琊王氏、琅琊诸葛氏等大族支持,钱粮充足。末将攻了五次,折损了一千多弟兄,连城墙都没摸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