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晋黄巾圣子,欲占领徐州一州之地
议事厅内,气氛却与往日不同。
张角高坐主位,面色沉肃。
张宝、张梁分坐两侧,皆眉头紧锁。
下方一众渠帅、将领,也少了往日的骄狂,不少人脸上带着忧色。
张硕入厅时,正听到张宝粗犷的声音在咆哮:
“……彭城!又是彭城!徐州的弟兄们已经攻了两次,损兵折将,就是打不下来!那陶谦老儿,平日里看着文弱,守起城来倒是硬气!”
张梁叹道:“彭城是徐州治所,城高池深,守军虽不多,但陶谦此人素有清名,在徐州颇得民心。城中豪强、士族皆愿助他守城,想要强攻,难啊。”
张硕静静走到张角身侧站定,没有出声。
“硕儿来了。”张角看到张硕,神色稍缓,“且听听徐州军情。”
一名负责情报的渠帅起身禀报:
“天公将军,诸位将军。徐州方面,由渠帅吴桓统领,聚众三万,半月前起事,连破下邳、东海数县,势如破竹。五日前兵临彭城,本以为可一鼓而下,谁料……”
他顿了顿,苦笑道:“谁料彭城守备森严,陶谦亲自登城督战,城中豪强出钱出粮,百姓亦助守。我黄巾军连攻三日,伤亡逾三千,却连城墙都没摸上去。昨日传来最新战报,吴桓渠帅决定围而不攻,分兵掠取周边县城,但彭城不下,徐州难定啊,若是等官兵聚集反应过来,怕是吴桓渠帅难以抵挡,若是大败,对徐州黄巾士气打击颇大。”
厅中一片沉默。
彭城是徐州心脏,若不能攻克,黄巾军在徐州便如鲠在喉。
陶谦完全可以彭城为根基,集结各郡兵力,逐步反攻。
“诸位有何良策?”张角环视众人。
张宝拍案道:“还能有什么良策?增兵!派两万人去,我就不信砸不开彭城的城门!”
张梁摇头:“二哥,如今各州皆需用兵,哪还有多余兵力可派?便是抽调得出,长途奔袭徐州,粮草转运也是大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徐州的弟兄们困在城下?”张宝瞪眼。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主张强攻,有的主张长期围困,还有的建议放弃徐州,集中兵力攻略他州。
张硕静静听着,心中却在急速盘算。
徐州……
这是一个机会。
历史上,徐州牧陶谦并非雄主,在兵法战阵上并不强,但治理地方颇有成效,在徐州根基深厚。
黄巾军想要在徐州打开局面,确实不易。
但反过来看,徐州地处东部,临黄海,土地肥沃,水系发达,是天然的粮仓。
若能将徐州拿下,以此为根基,屯田养民,训练水军,进可图谋中原,退可据守一方,实在是理想的根据地。
黄巾最缺的就是后勤、根基之地。
更重要的是,徐州世家林立,才女辈出啊。
让张硕这几天一直念念不忘的是,系统提示“女子资质越高,越可能诞下高潜力值子嗣”,而潜力越高的子嗣,系统奖励的吕布级别人才越强大啊!
若是能出现一个九十潜力的子嗣,可以想象,奖励的吕布武力级别人才会有多强?
而徐州,一州之地,无疑是个好地方。
而且……彭城久攻不下,正是他张硕展现能力的机会啊。
想到这里,张硕心中已有决断。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张硕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
“叔父,侄儿愿领兵前往徐州,攻取彭城,平定徐州!”
张硕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看向张硕,眼神各异。
张宝先是一愣,随即皱眉:“硕儿,你才掌兵几日?徐州战事胶着,又岂是儿戏?”
张梁也劝道:“硕儿,你有此心是好事。但彭城坚城,陶谦老练,此去凶险万分。”
就连张角,也露出犹豫之色:“硕儿,你初掌军务,还是再历练些时日……”
“叔父!”张硕声音坚定,目光炯炯,笑道:“侄儿自知经验尚浅,但正因如此,才需实战磨砺。且侄儿对攻取徐州,有些想法。”
“哦?”张角眼中闪过异色,“你说说看。”
张硕走到厅中悬挂的简陋地图前,手指点向徐州位置:
“诸位请看。徐州东临大海,西接兖豫,南连扬州,北靠青州。境内泗水、淮水贯通,土地肥沃,乃天下粮仓。若能取徐州为根基!”
张硕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则,可得充足粮草,供我军长期与朝廷作战;二则,水系发达,可训练水军,将来沿淮水、泗水北上南下,机动灵活;三则,徐州偏东,朝廷大军主力多在洛阳周边,鞭长莫及,我军有充足时间经营。”
张硕顿了顿,看向张角,声音放低却更显有力:“叔父,黄巾欲成大事,不能只做流寇,四处劫掠。须有一稳固根基,屯田养民,练兵造械,方能与朝廷长期周旋。徐州,正是这样的地方!”
张硕这番话说完,厅中不少人陷入沉思。
张梁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微微点头。
张宝虽仍不服,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张角抚须沉吟,目光在张硕脸上停留许久,缓缓道:“硕儿,你既有此见识,叔父欣慰。但彭城难攻,你打算如何破城?”
张硕早有腹案:“侄儿以为,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彭城之所以难攻,在于陶谦得民心,城中上下同心。若我军一味强攻,只会让徐州百姓更畏我如虎,更助陶谦守城。”
“侄儿的想法是:抵达徐州后,先不急于攻城。而是分兵攻略周边郡县,但严令不得劫掠百姓,开仓放粮,赈济贫民。同时散布消息,言黄巾圣军此来,只为诛灭汉廷暴政,救民水火,绝不伤及无辜。”
“彭城被围,城中粮草总有尽时。届时,我军对周边百姓秋毫无犯,而彭城困守孤城,内外对比,民心自然动摇。再辅以劝降、离间之策,破城可期。”
“退一步说,即便彭城一时难下,我军已据有徐州大部,屯田养兵,经营根基。待时机成熟,彭城不攻自破。”
张硕这一番谋划,条理清晰,既有战略眼光,又有具体战术。
厅中众将听得暗暗点头,便是那些原本轻视张硕的,此刻也不禁刮目相看。
张角眼中光彩越来越盛,他站起身,走到张硕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硕儿,你不愧是我张家儿郎,不愧得黄天赐福!”
他转身面对众将,肃然道:“诸位都听到了?硕儿此策,深得兵法‘攻心为上’之要旨。我意已决!”
“命张硕为征东将军,总领徐州军事!赐黄巾圣子称号,持太平符节,徐州乃至天下黄巾,见符节如见本将军,皆需听令!”
圣子!
张角此言一出,厅中一片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