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翩翩浊世佳公子

第64章 好马配好鞍(二)

  隔日下了学,贾琮便让李荣出了府去打听,直到了晚膳时分才回,一边擦着汗一边赔笑,

  “三爷,小的今日去了那西门的马市,最好的马也不过六十两,都是些普通货色,毛色杂,脚力也一般,倒是有个马商说,归化城的马帮下月到,有几匹好马,只是要等,还要先付定银。”

  贾琮哪里看得上这些,便摆了摆手,

  “罢了,此事还是由我亲自寻了二奶奶再说。”

  不得已,他再次找上王熙凤和贾琏,那贾琏拍着贾琮的肩,

  “三弟放心,大不了便托了内务府的王老爷,只是要走官面文书,还得老祖宗那边递个话,再备上二十两程仪,王老爷才好通融。”

  王熙凤撇嘴,“御马监的马,哪是轻易能买的?不过琮兄弟习武是老祖宗点头的事,我这就去取公中牌子,再备上程仪,过两日让赖大跟着你去官马局交割。”

  那贾母听说贾琮习武有成,自是欢喜不禁,竟亲自同御马监的管事递了话儿,只说府里嫡出的子弟要买马。

  那御马监的王老爷岂敢不从,更不提贾琮还备得了二十两“孝敬”。

  只隔日,贾琮跟着赖大去了御马监,一番挑拣后才选定了一匹异种黑骊。

  那马儿才四岁口,一身纯黑毛色之下竟隐隐有赤红纹路,身量八尺有余,肩背浑圆,蹄如覆铁,立在那里便有一股雄烈之气,与寻常良驹截然不同。

  “好一匹霸红尘!”贾琮脱口而出。

  算上给王老爷的孝敬,他足足花费了三百两才将这匹起名为“霸红尘”的异种黑骊带回了荣府,又给了赖大五两银子,

  “好生照顾着,若生了病出了岔子,自拿你是问!”

  赖大不比焦大的糊涂,得了银子也是眉花眼笑打着千儿,

  “三爷只管放心,奴才省得,这马儿便是小的亲爷,便是伺候它起居也是该的。”

  数日后,孙泰也如约带来了那杆新打制的龙胆亮银枪,那枪杆是柘木所制,裹了鲛绡缠藤,入手沉坠却不滞手,枪头是镔铁百炼,寒芒湛湛,枪缨挑着一缕雪白的缨子,迎风轻颤,端的是趁手利器。

  孙泰持枪递与贾琮,“三爷瞧瞧这杆枪,合着三爷的臂力打造,枪头开了双锋,骑射时劈刺皆便,趁手得很。”

  贾琮伸手接过,只觉轻重刚合心意,顺势掂了掂,挽出个枪花,旋动间枪尖扫过阶前青石,竟带起几点火星,惹得一旁伺候的小厮们连声喝彩。

  孙泰见了,更是赞叹,“三爷腕力足,手法也正,配这枪,再乘那匹黑骊驹,学起骑射定能事半功倍。”

  贾母得知贾琮已将名枪良驹都接了回来,又让人赏下一副鎏金鞍辔,衬的那霸红尘愈发的威风凛凛。

  孙泰则传下一套名为“羽林枪法”的套路,说是昔年大唐太宗皇帝的天策府习练的,同时还配有一套专属的“游龙骑法”,不仅能更好的驾驭霸红尘这匹良驹,顺带也有精妙的骑射套路。

  由于得了神兵良驹,贾琮也得以走出荣府,每三日需去一次城南的校场,向孙泰学习骑射之术。

  二月虽还有些春寒料峭,但贾琮却精神头十足,双腿一夹马腹,霸红尘似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俯身贴在马背上,龙胆亮银枪横握胸前,镔铁枪头寒芒乍现,待冲到靶前,手腕翻转,枪尖精准扎向靶心,双锋刺破木靶的脆响清晰可闻。

  紧接着挽枪回带,枪缨雪白翻飞,顺势又是一记斜劈,靶身竟被劈成两半!

  孙泰在旁抚掌叫好,带着些刻意的恭维,

  “三爷果真将门虎子,旁人便是学个三五年也未必有此进益!”

  孙泰多少是有些得意的,原本以为出入荣府教习个不太受宠的三少爷只是养家糊口,岂料这少年竟天资卓绝,不过半年多便突破到了第三重武境。

  照这样下去,明年的秋闱是铁板钉钉能考上武举,再仗着荣府如今的恩宠,混个一官半职不成问题,届时他孙教头的名声也能大大提升。

  操练了数日后,贾琮终于想起这林妹妹的生辰眼看就要到了,自己的礼物却还没个着落!

  他在自家小院急的团团转,这会儿可不是什么隋唐两宋,该发明的都发明了,手搓个蒸汽机也换不来美人一笑。

  正巧锦屏端着练后餐掀开帘子,见贾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便轻轻放下托盘,小心扶着他坐下,

  “三爷可甚少有这愁眉不展的时候,想是叫什么事难住了?”

  贾琮深呼吸了几下,稍稍平复了情绪才抬眼,

  “倒也不算什么大事,过得几日便是林姑娘芳辰,原是答应了她送件费心思的贺礼,旁的不说,总要比薛姑娘做寿时的用心罢了。”

  锦屏“咯咯”一笑,轻轻替他捏着肩膀,

  “三爷要哄林姑娘高兴还不简单吗,那个姑娘不爱俏儿?便寻个稀罕的玩物送去也就是了。”

  “哪里是这么简单的……”贾琮转了转眼珠子,目光扫过锦屏周身,

  “你在老太太房里待的久些,可曾见过什么宝贝?”

  锦屏微微一怔,旋即又压低了声音,

  “奴婢只是个下人,哪敢多看主子们的物件儿,但要说起来,老祖宗倒很是稀罕那些玻璃坠子……”

  贾琮微微眯眼,是了,彼时的琉璃和玻璃是两码事,自己却忘了!

  玻璃已经面世,但不妨碍全靠进口,本土的琉璃仍然采用铅釉所制,烧出来里面全是气泡,故而只得在外表涂上釉彩。

  而西洋进口的玻璃则金贵的紧,便是黛玉处也只得了一点子赏赐,不过是两根珠花罢了。

  想到这里,贾琮兴冲冲一跃而起,在锦屏粉腮上一拧,眉花眼笑的就要穿袄子,

  “小蹄子,亏得你了,赏你五两银子!”

  锦屏虽不知道贾琮为何突然兴高采烈的,但贾母既把她与了这位爷便是对方的人,现在又平白得了赏赐,自然比贾琮更高兴,

  “三爷这是怎的,仔细外头风大……”一边说着一边替贾琮细心披上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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