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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够杀,根本不够杀!(呕血5k大章,求追读,求收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明月皎洁,长生帮庭院内熙熙攘攘,嘈杂声,叫骂声连连不绝。

  帮内大多都是粗汉子,酒气上了头,倒也免不了有口舌之争。

  也是因为平日里东西南北四个堂相互明争暗斗的原因,各方势力人们私下纠纷瓜葛不断。

  摆宴不过一个时辰有余,就有不少红着脸的汉子摩拳擦掌,准备互相挑事起争。

  长生帮为鹿县第一大帮,不论高层头目之流,就寻常普通帮众就足足有三百余人。

  庭院里这会就像一堆燃着火花的火药桶,随时都会炸的天翻地覆。

  此时身为帮主的吕长风缓缓站起身子,对同桌的帮内堂主长老歉意一笑,便离开席位迈步向着庭院前方一处高台上走去。

  他迈着不疾不徐的匀称步子,一身月白色缂丝金边龙纹长衫随着动作轻微浮动,俨然一副温文尔雅的富贵人家公子模样。

  高台上,吕长生仍是嘴角挂着一抹给人毫无距离感的笑容,轻轻开口道:

  “诸位,可曾吃好喝好?”

  只是瞬间,吕长风的声音就如同波浪般在这院内扩散开来。

  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浑厚劲力,传入每个人耳朵中后,就好似虎啸般在脑仁当中炸开,令人自心底生出本能的恐惧。

  院子之中多数人已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音浪惊的有些心神不宁,脸上表露出一副惊恐模样。

  放眼望去,倒是只有入了境界的武者才可不被这音浪袭扰。

  突然吕长生瞳孔一动,凌厉目光自高台投下,穿过密密麻麻的身影,锁定在一名身穿兽皮棉衬,五官俊朗的青年身上。

  我记得,他就是陈萧。

  嗯?刚被传武就入境了?

  倒是个不错的苗子。

  只可惜,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若放在虎都.....

  算了算了,拿旱地里冒出的野草,跟肥土中长出来的大树比,不妥不妥。

  吕长风眉头微蹙,虽说有些震惊,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话落,院子内一片寂静,几百名先前还在吵吵嚷嚷的壮汉,此时也乖乖坐在位置上,发梢间微微渗出冷汗,一言不发。

  夜色下,院中仅有几只酒坛在地上的滚落声响。

  吕长生朝向众人身体微微前倾,拱手抱拳,眼眉微弯,露出一副诚恳谦卑模样:

  “在下吕某,先在这祝大家冬至大吉了。”

  “多的吕某便也不再言语,没什么规矩,吃足喝美的弟兄们,在离宴前记得在前院厅堂内领得每人十两过节钱。”

  “这是吕某作为帮主的一点心意。”

  说完,吕长生撇了眼夜空中的明月:

  “肉还有,酒管够,弟兄们吃好喝好,若无其他事情吕某便先行告退。”

  说完,吕长生便在众人目光下,走出了长生帮那六人高的大门。

  台下,陈萧神情镇定,可心中却翻江倒海。

  他正在极力压制住内心当中的不安情愫。

  以陈萧现在敏锐的感知力,怎会察觉不到吕长生刚才看自己的目光。

  吕长生那目光就像是在黑夜山林中的凶虎一般,让人窒息。

  那是一种地上蚂蚁即将被巨人碾死的既视感。

  让陈萧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必须得变强才行。”

  “今夜,冬至大吉,必然会是个收获之夜。”

  稍顷,陈萧起身便要离去。

  这时已经喝到酩酊大醉的孙大力却一把将他拉住,嘴里嘟囔道:

  “老...老大,你...你一晚都没怎么吃东西。”

  “吃...吃点再走,不然寻常日子里,可..没这么多好吃的。”

  说完,孙大力像是断了片一样,咣当一声,头便栽倒在桌子上醉倒了过去。

  桌上尹顺等人见陈萧准备离去,也迷迷糊糊的开口说道:

  “陈哥,您要走了的话,这些给您留的酒菜,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听到这话,孙大力突然睁开双眼,迷迷糊糊中竟拿了两坛酒抱在怀里,拉了几盘肉到自己面前:

  “不....不行!”

  “老大...一晚上没吃东....西。”

  “这些..好吃的,我都得..给他带回去。”

  听罢,尹顺连酒都醒了不少,急忙改口,好似刚才要动筷子的不是自己一样:

  “肯定得带回去,肯定得给陈哥带回去,你们都不能动啊!”

  陈萧只是瞄了一眼这会正抱着两坛酒醉倒在饭桌上满脸胡茬的孙大力,便径直朝着大门口走去。

  就在陈萧走出大门口之时,坐在西堂那片地方的三名壮汉也缓缓站起身,连门厅银两也没领,便离开了长生帮内。

  少顷,邢狗儿也一脸呆痴模样盯着陈萧离去的方向,走出了会场。

  本夜无风,无雪,明月高挂天穹。

  洁白月光洒在外城街道,将黑色泥雪映成了一幅沼泽模样。

  各家各户这会也早已熄灯入睡。

  清冷夜色下,整座外城像是死了一般。

  陈萧脚步轻快,特意避开了那条孩童较多的街道,来到城西一处人迹罕至的地界。

  .......

  “头儿,我记得这不是平时他回家的路线啊。”

  “今天他怎么会走这里。”

  一名头缠破布的壮汉小声嘀咕道。

  为首的一名持刀汉子眼里泛起冷光,打量了下四周,说道:

  “这家伙平时唯唯诺诺,纵欲好色,指不定是又瞧上了谁家姑娘,半夜准备钻人家被窝呢。”

  “要我说,这种淫贼,估计身子骨也早被女色给蛀满了洞,能把长生拳练到圆满也是侥幸开悟。”

  “真想不通,就这种货色,孙堂主还派咱三个长生拳圆满,即将步入初境的人来抹他的脖子,这不纯属杀鸡用牛刀。”

  “不过我听说,陈萧这小子平日里可是抠门,身上定是攒下了不少银钱,待会抓到他别给他痛快,得先把他吃干净再抹他脖子。”

  另外一名脸上有条蜈蚣疤的男人也附和道:

  “没错大哥,那小子还害得咱吃不得今天那大肉美酒,领不了那十两银钱。”

  “这笔账一定得跟他清算清算。”

  此时陈萧在一家民户中双手抱胸,靠墙而立,洁白月光下,他眼神锐利,眉间有着一种淡然神色。

  民户屋外,正是那三名西堂的壮汉。

  此时,陈萧之与他们有一墙之隔,在静静聆听他们之间的小声谈话。

  “入了初境,力可入木三分,轻飞上瓦,果真如此。”

  可就在这时,远处竟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响。

  ‘往生极乐,引渡飞升,救苦救难。’

  ‘祛病消灾,唯有引渡,极乐享生。’

  .....

  紧接着便是引渡教那如蟒蛇般的游行队伍在街道尽头缓缓走来。

  他们还是那般头戴黑色高帽,身穿纯白棉袍,脸上戴有那张写有引渡二字的黄纸。

  在夜色下,他们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走路也不发出半点声响,宛若鬼怪一般怪异恐怖。

  西堂那三位壮汉顿时吓得一机灵。

  “晦气!怎么在这遇上他们了!”

  为首的持刀壮汉言语中带着些焦急。

  “走走走,躲到一边小巷里去,别跟这群疯子扯上关系!”

  “听说咱帮里南堂那小六子就没给这帮怪人让路,隔天就被人发现惨死在家里了!”

  “嘶...那死状,听人说是躺在床上被吸成了人干,皮都嵌进了骨头缝里!”

  “而他被发现时,脸上就被人贴上了引渡教的黄纸面具!”

  说着,三名壮汉就纷纷躲进了巷子当中。

  巷子中空间极小,也逼得三人不得不分散开来躲藏。

  ......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待到引渡教的人走离这条街道,头缠破布的壮汉从阴影里走出小巷。

  同时,持刀壮汉也在另一处阴暗处走了出来,他一边找着陈萧身影,一边抱怨道:

  “狗日的引渡教,这下怕不是把陈萧那小子给跟丢了!”

  头缠破布的汉子拍了拍身上灰尘:

  “晦气,老大,不然咱直接去陈萧家里等他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反正弄死他也是早晚的事。”

  持刀汉子点了点头道:

  “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他妈的,要不是这引渡教,估计陈萧那小子早被我们给打死了。”

  “不过,咦,老三呢?”

  .....

  距离持刀汉子十几米外,一间无人居住的宅院内。

  陈萧正用一只手死死抓住那名面带刀疤的壮汉脖颈。

  被捏住喉咙气管从而产生的窒息感令他四肢都使不上力气,也说不得一句话,发不出一点响动。

  随之,他脸上的颜色也逐渐变成了黑紫色。

  接着,陈萧将食指伸出,竖在嘴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壮汉不要出声。

  刀疤壮汉早已快窒息而亡,紧紧接连小幅度上下点动脑袋。

  陈萧见他同意,便放开了掐在他脖颈上的手。

  “救....”

  咔!!

  陈萧手猛地再次一用力,仅是瞬间,就徒手捏断了刀疤壮汉的脖颈!

  “本来想问一问孙海富的事情。”

  “唉,你本来能多活一会的,何必呢...”

  【已了结与熊行丁下下等恶因,结恶果,得一百缕大道气运。】

  此时,宅子外面。

  持刀壮汉面露狐疑神色,急忙一路侧身进了一处小巷子内翻找起来。

  可无论再怎么找,也找不到那脸带蜈蚣疤男人的身影。

  他察觉不对,急忙从小巷内钻了出来,说道:

  “这里也没有,我明明亲眼见到老三躲进来的。”

  “坏了,老三一定遭遇不测了。”

  “老二,走,咱得回去了!”

  “嗯?老二?”

  “老二!”

  ......

  此时,还是那间宅院内。

  陈萧用手掐住头缠破布的那名壮汉脖颈。

  壮汉眼神目光瞥向一边刀疤汉子的尸体,瞳孔突然猛地睁大,脸部肌肉扭曲,极度惶恐。

  随之,陈萧缓缓伸出食指....

  他想做一个噤声的手势。

  可指节刚刚伸直,就又弯了回去。

  “唉,算了。”

  咔!!

  头缠破布的壮汉脖颈被陈萧彻底扭断。

  “一个坎我不喜欢摔倒两次。”

  【已了结与蒋恪知丁下下等恶因,结恶果,得一百缕大道气运。】

  已躺了两具尸体的宅子外面。

  持刀壮汉心脏止不住的狂跳,面露惶恐神色,不断大声叫嚷着:

  “老二!”

  “老三!”

  “你们在哪,这可不是逗闷子的时候,咱还得完成堂主交代的事嘞!”

  持刀壮汉大口喘着粗气,不断朝着四周看去,还时不时猛然回头,好似怕身后突然窜出个怪物。

  就在这时,他瞳孔一缩,借着皎洁月光在不远处看见了个熟悉身影缓缓浮现。

  “草,妈的,是陈萧那小子。”

  持刀壮汉这下倒是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既想回头继续寻找先前还在互相称兄道弟的老二和老三。

  又想现在立马就提着大刀上前去把陈萧头颅斩下。

  可随之,持刀壮汉脸上竟由惶恐神色转为窃喜。

  月光照耀下,他的嘴角弯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随之兴奋起来。

  “冬至大吉,天赐良缘!”

  “孙堂主可是允诺,拿着陈萧项上人头,就能去西堂换得一百两银钱和若干补药....”

  “原本还要跟老二和老三平分,可这下,便全是我的了!”

  “拿了这一百两银钱和补药,我就能有机会突破初境武者,在帮内得孙堂主受用....”

  “到时候....到时候,我就能挣更多的银钱,睡更骚的妓人,更能多闻几年这世道恶臭的味道,我喜欢这味,它里面有良家女娃眼泪里的腥味,更有寻常人讨好语气中的甜味。”

  “什么狗屁兄弟情谊,老二,老三,你们死了才是最好,才是最好,省的挡了老子的通天路子!”

  持刀壮汉好似一只陷入沼泽,胃里灌满了臭泥的老鼠抓住了一根枯木一样。

  是生的希望,是本能的激动。

  随即,持刀壮汉看着陈萧走离的方向提着刀便大步走了上去。

  可没等他走上几步,身后却传来冷哼一声。

  “我的人头,就只值一百两?”

  持刀壮汉倒也是长生拳练到圆满的练家子,反应速度不慢,听到声音后猛地一个回头。

  却见,身后根本没有人。

  持刀壮汉抬头向上看去,才可见是陈萧此时正双手环胸,站在屋檐之上,冷冷看着自己。

  月光映照下,看不清陈萧的脸,只可见那双明亮的眸子在闪动着光华。

  持刀壮汉咽了口口水,眼神里充满贪婪与渴望。

  “果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毒药没把你小子毒死,这身价倒翻了几倍。”

  随之,持刀壮汉笑出声来:

  “你小子可就是爷爷我通天路子的叩门石啊!”

  陈萧眉头一皱。

  他还记得先前大道因果图上有一行四百缕大道气运的水墨大字,原来是碰见给原身下毒的凶手了。

  这多出的二百缕大道气运,便是之前下毒的因果。

  说着,持刀壮汉扬起手臂,猛地就把手上大刀冲着陈萧投了过去。

  这汉子五大三粗,加上长生拳圆满,浑身劲力倒也不小,竟把大刀掷出了刺耳破风声。

  大刀在空中飞速旋转,就在即将砍中面门之时。

  陈萧瞬间挥手,仅仅眨眼功夫,就抓握住了凌空飞行中大刀的刀柄,并将其稳稳抓在手中。

  高下立判。

  “初境武者!”

  大汉瞳孔收缩,他也不是傻子,顿时领悟过来实力的差距,没有片刻迟疑,扭头就迈开大步向身后跑去。

  “妈的,孙海富那王八蛋不是说他才长生拳大圆满吗!”

  逃跑,是江湖人士必备技能之一,很显然,这个大汉将这门技艺练得炉火纯青,一溜烟就拉开了十几米距离。

  陈萧看着大汉的逃跑速度,只是淡淡叹了口气。

  “还好有情报在手,提早埋伏,把他们逐个给杀了,不然打草惊蛇后,还真逮不住他们。”

  话落,陈萧只是脚尖轻点,高高跃起,在各家各户的房顶上辗转腾挪,得益于天生武体加成,速度奇快。

  也是费了点力气才追到了大汉身旁。

  “嘶....这大冬天在房顶上来回跑跳还是有点冷。”

  “算了,还得回去把融日回天拳推演至圆满,时间宝贵。”

  话落。

  只见一柄闪着寒光的刀在月光下划过。

  下一秒这刀便顺着壮汉脖颈如划过豆腐般掠过。

  随后,出现在陈萧眼前的只是冒着热气,在壮汉脖颈处喷涌出来的大片血液。

  血液喷洒在地面,将地上如同黑色沼泽的雪泥融化。

  融化后的雪水,混杂着血液,流向壮汉身旁,涌入那他还在开合的鼻孔之中。

  【以了结与郑涯丁下下杀身恶因,结恶果,得三百缕大道气运。】

  做完一切,陈萧静静立于屋脊之上,任由夜风吹拂着脸庞。

  “命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真好。”

  “融日回天拳,今夜必将圆满。”

  随之,陈萧又往四周望了望,确认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是丢掉邢岳那颗黑紫色丹药的积秽坑附近。

  “竟然追出这么远距离。”

  话落,陈萧便脚尖轻点,朝着家宅中飞跃而去。

  此时,

  一处阴暗角落里,邢狗儿那张麻子脸缓缓浮现在月光下。

  他双目无神,只是静静看着陈萧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喃喃道:

  “爹....今天孩儿没能下手,孩儿打不过入境武者。”

  随之,邢狗儿鼻头一动,似是闻到了什么。

  “是爹的癖阳丹,是爹的癖阳丹!”

  邢狗儿突然眼神一亮,猛地一个箭步就冲向了那积秽坑中!

  冬至佳节,人们倾倒的泔水烂菜是平常日子的数倍有余,坑里填的满,以至足足堆成了小山模样。

  可邢狗儿却像是发疯一般,一个猛子就扑了进去。

  他眼里早没了先前那副呆傻模样,反而是发疯般的颠狂,双手似利爪,一层,又一层的抛着坑中烂臭泔水,任由臭水浸湿棉袍,菜叶糊在脸上,就连头发也披散开来,沾满了发霉烂饭。

  “狗爷我要成了,狗爷我要成了,狗爷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泔水里刨食吃了!”

  说完,他鼻头一动,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便猛地向坑内深处一抓。

  一颗被臭水泡涨的黑紫色丹药被他抓了出来拿在手里,癫狂笑着。

  “干爹说,这丹药一月只能吞服一颗。”

  “可曾经也有人说发了瘟的老鼠不能吃。”

  “狗爷我还不是在快饿死的时候生嚼了好几只也还活着。”

  “狗爷我天生命硬,天生命硬,爹,我不怕死,我只想杀死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

  说完,邢狗儿拿着那颗药丹,举过头顶,将它与月亮渐渐重合,直到完全将月光遮盖住。

  然后,一口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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