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和舞长空讨论机甲!
她的语气变得轻快,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作为补偿。”她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张银白色的卡片,递给舞长空,
“这是传灵塔的贵宾卡,凭此卡可以免费使用初级升灵台十次。算是我们工作失误的赔礼。”
舞长空没有接。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冷遥茱,眼神像在看一个拙劣的表演者。
冷遥茱也不在意,手腕一翻,卡片轻飘飘地落在旁边的桌子上。
“那么,不打扰了。”她转身,红裙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
“古月,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是。”古月应了一声,跟在冷遥茱身后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龙戬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龙戬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下次见。”
然后,她转身,银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门外。
传灵塔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最终在主管的示意下,也陆续退出了房间。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舞长空和龙戬两人。
舞长空看了一眼桌上的贵宾卡,又看了一眼还处在武装状态的龙戬。
“解除吧。”他说,“没人了。”
龙戬点了点头。
冰蓝色的铠甲化作光点消散,露出下面那身靛蓝色的劲装。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连续使用武装,又经历了刚才的威压对峙,消耗不小。
舞长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发生了什么?”他问,声音很平静,但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严肃。
龙戬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简略地讲述了在升灵台里发生的事,遇到古月,意外触发武魂融合,召唤龙战兽,清场魂兽,魂环晋升千年。
至于异能锁、超兽武装、龙战神这些核心秘密,他自然略过不提。
舞长空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龙戬以为他会生气,会质问,会责怪他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但舞长空只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错。”他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千年第一环,就算在史莱克,也是顶尖。”
龙戬愣住了。
他以为舞长空至少会问“那机甲是怎么回事”,或者“你和那个女孩的武魂融合技是什么”。
但舞长空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从桌上拿起那张贵宾卡,塞进龙戬手里。
“传灵塔的东西,不要白不要。”他说,
“十次免费升灵台,够你用到二环了。”
然后,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下次再有这种事,”他说,“记得提前告诉我。”
“我不是每次都能及时赶到。”
说完,他推门离开。
龙戬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银白色卡片,又看了看舞长空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情绪。
然后,他将卡片收好,跟了上去。
走廊里,舞长空走在前面,龙戬跟在后面。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传灵塔明亮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老师。”龙戬突然开口。
“嗯?”
“谢谢。”
舞长空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不用谢。”他说,“我是你老师。”
语气依旧冰冷。
但龙戬听出了一丝不同。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着。
而此刻,传灵塔顶层,冷遥茱的办公室。
古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街道上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个男孩,”冷遥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看?”
古月沉默了几秒。
“很特别。”她说。
“特别在哪里?”
“不知道。”古月摇头,“但他的武魂……我从未见过。”
冷遥茱走到她身边,也看向窗外。
红裙如火,银发如雪。
二人站在窗前,看着同一个方向。
“舞长空的学生……”冷遥茱低声自语,“史莱克的人……可惜了。”
“副塔主大人想招揽他?”古月问。
“想。”冷遥茱坦率承认,“那样的天赋,那样的武魂,留在东海学院是浪费。但他既然是舞长空的学生……”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舞长空虽然离开了史莱克,但他还是史莱克的人。而史莱克和传灵塔的关系,这些年越来越微妙。
“不过,”冷遥茱话锋一转,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如果他真的那么特别,史莱克留不住他。”
古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两个已经变成黑点的身影,紫色的眼眸深邃如夜。
龙戬。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去修炼了。”
“嗯。”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冷遥茱一人。
她依旧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沿。
“第一魂技就是铠甲形态……千年第一环……还有那种魂斗罗级别的能量波动……”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家伙,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
窗外,夕阳西下。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血红色。
像预示着什么,即将到来。
天斗城的傍晚,天空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街道上人流如织,魂导车的灯光已经陆续亮起,空气中飘散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但这份喧嚣,似乎都被隔绝在两人身外。
舞长空走在前头,白衣在晚风中微微飘动,银发高束,背影挺直如剑。
他走得不快,似乎在等身后的人跟上,又似乎在思考什么。
龙戬跟在半步之后,靛蓝色的劲装已经换成了来时那身简单的布衣舞长空说太显眼,让他换了。
此刻他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背。那里,冰蓝色的异能锁纹章在衣袖下若隐若现,微微发烫。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过了三条街。
直到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舞长空才停下脚步,转过身。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市井声。夕阳从巷口斜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现在,”舞长空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说说吧。”
龙戬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对上舞长空那双同样冰蓝、但更深邃的眼眸。
“说什么?”他问。
“那身铠甲。”舞长空言简意赅,“像斗铠,但不是斗铠。冷遥茱没看出来,但我看得出来,那东西和你的武魂同根同源,是直接从你身体里长出来的。斗铠没这种用法。”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至少,我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

